第27章 這事九門風水局接管了!
與此同時,在地下一層的九門風水局裡,淩峰和張麒麟根本沒在忙活啥。
倆人正悠哉悠哉地坐著喝茶,好像天塌下來也跟他們沒關係似的。
“還真被你說中了,他們自己找上門了……”張麒麟麵無表情,沖淩峰豎了個大拇指,但眼神裡透著股子不解,直截了當地問:“你怎麼就這麼肯定?”
淩峰一聽,整個人癱回椅背,懶洋洋地說:
“小哥呀,以前咱們混江湖,講究人情世故。現在進了這個新圈子,就得懂新規矩。”
“從那天起我就料定,工地指定得出幺蛾子!這爛攤子鐵定得砸在城建辦頭上。”
“你琢磨琢磨,城建辦主任是啥人?那是當官的!當官的手裡有權力,出門前呼後擁,風光得很。可這種人有個通病——怕擔責任!”
“這事兒越鬧越大,不解決?責任就壓死人!所以啊,他們絕對會慌了神,到處找人‘幫忙’,好把水攪渾,拉人下水。比如……地質局。”
“找上我們,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淩峰說完,還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不過你可得記著,他們找我們,可不是信我們能耐,更不是信得過我們。道理一樣,就是想多找個墊背的!真到節骨眼上,這黑鍋能毫不客氣地全扣我們頭上!”
“嗯?”張麒麟徹底懵了。
他一個超然物外的老神仙,對凡塵俗世的彎彎繞繞是真不懂。
他皺著眉,使勁琢磨淩峰的話,還是沒整明白。
淩峰站起來,拍了拍他肩膀:
“行了,這種破事你以後慢慢就懂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去醫院瞅瞅,那幫人到底啥情況。”
張麒麟沒再多問,跟著淩峰就往外走。
兩人剛鑽進車裡,朱法威一腳油門就躥了出去,直奔醫院。
副駕上的高虎一路上就沒消停,變著法兒套淩峰的話,想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內幕。
可淩峰左一個“不好說”,右一個“看情況”,說得雲山霧罩,把他倆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這小子,感覺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車子“嘎吱”一聲剎在醫院地下車庫。
一群人火急火燎地衝進電梯,直奔重症監護室。
剛到監護室外麵的走廊,就聽見病房裡傳來殺豬似的嚎叫!
朱法威和高虎偷偷瞄著淩峰。
嘿,這傢夥聽著那慘叫聲,臉上一絲波瀾都沒有,直接一把推開了監護室的門!
裡麵,主任醫師帶著幾個醫生正圍著病人檢查呢。
他們也是一臉愁容,各種儀器查了個遍,愣是找不出病因。
看見突然闖進來幾個人,主任醫師剛想開口問問,淩峰已經大步流星地走到一個工人床邊,“唰”一下掀開了病人的衣服。
“你……”主任醫師剛要阻止。
旁邊朱法威和高虎趕緊使眼色:別說話!
隻見病人身上血肉模糊,爛乎乎一片。
淩峰麵無表情,伸出兩根手指,在那爛肉上輕輕一按——
“嗷!”病人頓時疼得渾身抽搐,冷汗直流。
“現在他們的癥狀倒是減輕了點,”主任醫師拿著病曆本,正跟朱法威和高虎彙報最新情況,“也不知道為啥,傷口好像在慢慢長好。最近幾次檢查,都沒發現新傷口。”
可他話音剛落,淩峰突然冷冷地開口了:
“等他們傷口真長好了,離死也就不遠了……”
這話一出,整個房間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齊刷刷地盯著淩峰。
“等那些爛肉長結實了,傷口表麵就會長出一層蛇鱗。”
淩峰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到時候,那地方會癢得鑽心!病人會忍不住拚命去抓,可蛇鱗硬邦邦的,抓也抓不破,撓也撓不到癢處。隻能在那種又痛又癢的折磨裡,活活耗死。”
主任醫師聽得一愣一愣的,推了推眼鏡,扭頭問朱法威和高虎:“這位是……?”
沒等他們回答,淩峰搶先自報家門:
“九門風水局局長,淩峰。”
說著,他下意識想摸口袋掏工作證,可一摸,心裡咯噔一下:這破局子是自己拉起來的草台班子,自己連個正式編製都沒有,哪來的證件?算了,等這事完了,得趕緊把這編製問題解決了!
“從現在起,這事兒我全權接管了。”淩峰大手一揮,“別再搞那些沒用的治療了,純粹浪費時間,還拖慢死期。”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走:
“都別傻站著了!先去看那幾個昏迷的。我敢打賭,他們腦子還清醒著,就是動不了,說不了話——就是醫學上說的‘植物人’狀態,生不如死!”
主任醫師站在原地,有點手足無措。
幸好朱法威反應快,趕緊催促:
“醫生,快帶路吧!”
主任醫師這纔回過神,連忙加快腳步,領著眾人去了另一間病房。
這間病房死一般寂靜。
病人們直挺挺地躺著,一動不動。
但旁邊的監護儀顯示,他們的大腦活動很活躍!
也就是說,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痛苦,卻連呻吟都發不出來,隻能默默承受。
淩峰隨便指了指一個病人,三下五除二又掀開了他的衣服。
當看清那景象時,所有人,包括見多識廣的主任醫師,全都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像銅鈴!
病人背上的傷口確實“癒合”了,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層層疊疊、醜陋猙獰的……蛇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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