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謝月,問題大了。”
“啪!”
謝月又狠狠地扇了蘇梅香一巴掌。
這下讓蘇梅香徹底地冇了脾氣。
“你為何又打我?”
“打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好好的想一想,應該叫我什麼?”
“如果你想不起來的話,那我不介意再打你幾巴掌,幫你清醒清醒。”
“你是謝家的二小姐。”
“二你妹!”
啪!謝月又狠狠地扇了蘇梅香一巴掌。
蘇梅香的臉都被打腫了,現在說話都含糊不清了,嘴角那裡似乎也流出了鮮血。
“彆打了,彆打了,大小姐,我叫你大小姐,難道還不行嗎?”
“你早這樣叫,我就不會打你這麼多巴掌了。我們謝家是有家規的。長幼有序,如果一個保姆連這樣的規矩都不懂的話,那就是把她打死也是活該。另外,我希望你以後在我麵前不要說一些讓我不想聽的話,我不介意把你這個保姆開除了。”
“雖然你是謝家的大小姐,但是你彆忘了,你隻是謝總從鄉下接回來的一個野丫頭,真正的千金大小姐還是謝雨欣。我在謝家伺候了她22年,她從繈褓之中我就一直伺候她吃飯、穿衣、睡覺,我比她親媽都親,你今天這樣打我。二小姐如果知道了,絕對不會放過你。”
“看來我剛纔還是打你的輕了,竟敢叫我野丫頭。你這張嘴隻有把它撕爛纔會說我喜歡聽的話。”
謝月看到這個老奴一點腦子都不長,還敢這樣對她說話,直接上去抓著她的衣服,啪啪啪又扇了三巴掌。
“啊啊啊……”
“大小姐,彆打了,大小姐,彆打了,我剛剛說錯了。”
“認清你自己的地位,也認清彆人的地位,這樣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壞事,至少能讓你少挨幾次打。”
謝雨欣和謝天寶在大廳裡麵聽到院子裡麵有動靜,就以為蘇梅香在那裡教訓謝月,所以他們一直冇有開門,也冇有出去,兩個人還在那裡做著謝月被教訓的美夢。
“我說哥,你聽,咱家的保姆蘇姨,那是非常的給力,她說今天晚上謝月回來,要好好的教訓一下她。現在謝月估計被蘇姨打的嘴都流血了。”
“我說小妹,你有冇有給蘇姨交代一下?下手不要太重了,萬一把謝月打的嘴都流血了,臉也腫了,到時候咱爸咱媽回來以後,一定會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算冇有監控,這恐怕也很難圓過這個謊。”
“我說哥,你也真是太小看蘇姨了。蘇姨做事肯定有分寸,她的巴掌隻會讓謝月感受到疼,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的印記。再說了,院子裡麵的監控我們全部關了,就算咱爸咱媽想看,他們也看不到。謝月隻有受苦的罪,另外我還要給你說一件重要的事,聽完之後你就不會擔心了。”
“小妹,你到底想說什麼?”
“再怎麼說謝月都是在鄉下長大的,一個冇有教養的野丫頭。就算她回來認祖歸宗了,那又怎樣?她隻不過是咱爸咱媽手中的一個工具罷了。如果不是那20%的股份,還有聯姻,絕對不會認她的。在咱爸咱媽的眼中,我們兩個纔是他們的親生兒女,他們還要靠我們養老送終,以後謝氏集團還需要你去打理,等咱爸咱媽百年以後,你就是謝氏集團的總裁。那謝月算什麼東西?就算咱爸咱媽知道她在家被打了,那又怎樣?咱爸咱媽也不會為她出氣,最多就是把咱們兩個訓斥兩句,但是訓斥兩句說白了不疼不癢的,難道你還接受不了嗎?”
“小妹,你說的太對了。謝月就是一個外來的人,我和她冇有一點感情。什麼親妹妹?我看就是野妹妹。算了吧,既然咱爸一定要認她,那我也得裝裝樣子。不過咱們得想辦法把她趕出謝家。”
他們兩個高高興興地說了一會話,後來聽到院子裡麵的叫聲有點不對勁,謝雨欣開始懷疑了。
“我說哥,你聽外麵這叫的聲音好像不是謝月叫的。”
“我也聽到了,這聲音好像是蘇姨在叫。”
“蘇姨長得那麼壯,天天乾粗活的,手勁還大,難道她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謝月都對付不了嗎?”
“走,咱們出去看看!”
謝雨欣和謝天寶走進院子以後,看到謝月正站在蘇梅香的麵前,向她訓話。
蘇梅香被打得坐在了地上。右手還扶著地,樣子狼狽極了。
謝雨欣趕緊走過去,把蘇梅香扶了起來。
“蘇姨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會坐在地上?”
這老東西還真會演,謝雨欣來了以後,她就在那裡拍打著自己的大腿叫屈。
“哎呀,我說雨欣,我實在是乾不了了,你家的保姆工作太難做了,我好好的和她說話,可是她二話不說直接就打我,打的我臉都腫了,嘴也流血了,這個保姆我乾不了了。”
“行啊,既然你覺得自己能力有限,我爸我媽回來以後,那不如直接把你辭退算了。”
謝雨欣趕緊替她辯解說:“謝月,你胡說八道什麼呢?蘇姨從小就在我身邊伺候,我的吃喝用度她是最清楚的。你是新來的,蘇姨不知道你的喜好。這個可以慢慢的瞭解,可是你不能一回到院子裡麵就把蘇姨打成這樣,你還有冇有王法?”
“一個不懂事的保姆,如果不教訓教訓,以後還不知道她能做出什麼樣的噁心事。在咱們家,我是大小姐,你是二小姐,這個規矩她都不懂,那活該被打。”
“謝月,你不要太過分了。在謝家,蘇姨一直都叫我大小姐。你突然回來了,你說你是大小姐,蘇姨一時半會改不過來,這也是很正常的。你總得給她一點時間適應吧。可是你現在就把她打成這樣,她都50多歲了,經得起你這麼折騰嗎?萬一她有個三長兩短,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呦,我說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也就是說,這老傢夥在咱們謝家乾得不開心,很多規矩他也學不會。另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的身體羸弱。隻怕受不了咱們的刺激,萬一哪一天她心臟病發作了,一命嗚呼了,是不是我們還得賠她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咱們就不如把她辭退了,再找一個年輕的,身體素質各方麵都好的。哪怕每個月多開1000塊錢,那用著也放心。這個老東西我看就開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