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晴滿臉都是微笑,緩緩說道:“我說哥,咱們和謝家這婚約,你必須得履行。畢竟現在的謝氏集團在京海影響力還非常大,他們的資金更加的多。如果能夠把陳家和謝家的資源整合,那麼咱們陳氏集團的騰飛也是不言而喻的。假如你推掉了這門親事,那麼謝家有可能會成為咱們陳氏集團的絆腳石。所以你好好考慮一下,畢竟咱們現在還冇有拿到神龍集團的10個億注資。我們要兩手準備。”
“是呀浩東,你妹妹說的對,不管怎麼說,這門親事咱們先定下來再說。”
“我說爸,據我所知,這個謝雨欣對我根本就冇有意思,而且長得又難看,刁鑽任性,我對她一點感覺都冇有。明天晚上的定親宴,也許她會給咱們出什麼幺蛾子,你確定要舉辦這個定親宴嗎?”
“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到時候我把京海的商界名流大佬都請去,在那裡看著,我就不相信謝景恒不要麵子,他要是敢當場毀約的話,那就是打他們謝家的臉。以後他們謝家的生意也會一落千丈。”
“我說爸,你可能還不知道一件事。謝景恒的女兒謝雨欣就是一個假冒的千金,這個假千金深受謝景恒的寵愛,他不會讓這個女兒到咱們家吃苦。相反,他們還有一個真千金。當年在產房被有心機的人給調了包,所以真千金回來以後,他就會履行這個婚約,讓這個真千金嫁給到陳家。但是這個真千金不受愛待,她嫁過來以後,手上20%的股份就要被收回去。你娶到的一個兒媳隻不過是一個空殼罷了,這樣你還願意聯姻嗎?”
喬菲聽完之後特彆的吃驚。
“我說浩東,你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個訊息?如果你娶一個不受寵的千金,那咱們陳家想從謝家得到什麼好處恐怕很難。”
“這些還不是主要的,明天的訂婚宴上咱們再看看吧,行了爸,你好好準備定親宴,這件事我會處理妥當。”
陳崢現在特彆感動。
“浩東,之前我總以為你不務正業。現在看你解決問題的能力,我相信你能夠擔得起陳氏集團的大任。不過你以後要好好的保護自己的嗓子,今天我聽你的說話聲音似乎有一點沙啞。是不是經常乾活太累了?喝水太少?”
陳浩東就是周浩然。他想學陳浩東說話,但是這聲音總是學不像,所以他就大聲地呼喚,把嗓子喊得有些沙啞。
“爸,你就不用為我擔心了,這件事我以後會小心的,多喝水就行了。”
周浩然解決了陳家的事,晚上就睡到了陳浩東的臥室。
陳思敏這裡也冇有閒著。她假扮的謝月回到謝家以後,謝雨欣等人還以為他是任人可以拿捏的軟柿子。當天晚上陳思敏就給他們上了一堂終生難忘的課。
謝天寶讓蘇梅香把監控的電給斷了。
謝梅香把監控電斷了之後,還非常疑惑的問了一句。
“大少爺、大小姐,你們讓我把監控斷了乾什麼?”
謝雨欣看著餐桌上的飯,帶著一種詭異的笑說:“我說蘇姨,你好好想一想,我們把監控的電斷了要乾什麼?”
“大小姐,難道今天晚上你們要給那個死丫頭一個下馬威嗎?”
“今天晚上我爸我媽都不在家,所以我們要做什麼就做什麼,但是監控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痕跡。昨天晚上我們讓那死丫頭吃了一桶泡麪。這件事還讓我爸我媽知道了,對她產生了不小的同情,那麼今天晚上我們對她做的事肯定能夠讓她終生難忘,所以這監控怎麼能夠開著呢?”
“大小姐,您思慮周全,今天晚上那我就在家裡看好戲了。瓜子和糖果都準備好了,我就當一名吃瓜群眾吧!”
“你這吃瓜群眾今天晚上一定能夠看到大戲,去門口看一看謝月那死丫頭回來了冇有?”
謝月回到謝家彆墅以後,蘇梅香就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陰陽怪氣地說:“我說一天都見不到你的人,你這死丫頭死哪去了?”
這個謝月就是陳思敏假扮的。之前聽謝月說這一家人對她都不好,她還不信。現在陳思敏總算是領會到了。
一個保姆竟敢對千金大小姐如此的無禮,可想而知,謝雨欣和謝天寶會怎麼對付她。
謝月緩緩走到了蘇梅香的麵前。
“你剛剛叫我什麼?”
“吆,我叫你什麼?我叫你死丫頭,你耳朵聾了嗎?還是說聽不到?”
謝月冇有半點猶豫,直接一巴掌扇在了蘇梅香的臉上。
“老東西,你以為自己是誰?在我家的彆墅裡麵,你就是一個小小的保姆,是我們家請過來為我們服務的,你也敢在我的麵前叫我死丫頭,你爸媽就是這樣教你伺候主子的嗎?”
現在的陳思敏假扮的謝月,可不是那個隻會逆來順受嬌滴滴的謝月。
之前陳思敏跟著她的師傅學過一些拳腳功夫,所以在普通人麵前,陳思敏能夠一個打十個,更重要的是,她的手勁還非常的大。誰要是對她不敬,那她絕對會讓那個人後悔終生。
蘇梅香被謝月扇了一巴掌,腦袋都被扇暈了,她在那裡晃動了幾下,等到自己站穩以後,他瞪著謝月,非常憤怒的說:“你這死丫頭,你竟敢扇我?”
“扇你難道還要找時間嗎?還敢叫我死丫頭,看來你這張嘴是冇有給你打爛。”
陳思敏直接又打了蘇梅香一巴掌。
這一巴掌力道用的有點大,蘇梅香當時左腳向右邊退了兩步,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啊,你這死…”
蘇梅香非常氣憤,她還想叫謝月為死丫頭。想想剛纔挨的兩巴掌,那些話她還是嚥了回去,現在她變得有點溫順。
“謝月,你怎麼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叫我什麼?”
謝月顯然對這個稱呼非常不滿意。她步步緊逼走向了蘇梅香。
蘇梅香被這樣一問,在謝月那種銳利眼光的看待中,她變得十分心虛。
“我叫你謝月,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