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謝月嘴上說不害怕,但是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豆大的汗珠。儘管有空調開著,但是空調的風好像都是熱的。
謝月的手心裡麵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冒出了許多冷汗,那汗珠在她手心聚集以後,竟然順著她的手指滑落到了地上。
謝雨欣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裡彆提有多麼的高興了。這死丫頭,今天晚上要是敢在這裡睡一晚上,到明天肯定把她嚇得魂都飛了。我就不相信你還能在謝家待下去。
蘇梅香拉著謝雨欣的手對她說:“雨欣,這個房間這麼晦氣,咱們趕緊走吧!”
他們兩個剛走到門口,謝天寶也趕了過來。
“我說小妹,你怎麼還冇有睡呢?天色不早了,明天公司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咱們處理呢。”
謝雨欣一下子就撲到了謝天寶的懷裡。
“哥,實在是太嚇人了,我真怕今天晚上我會做噩夢。”
“怎麼了小妹?”
“哥,你罵我吧?你打我吧,我不該把實話說出來。”
“說了實話,我為什麼要打你罵你?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因為我把這個房間10年前發生的一起兇殺案對姐姐說了,我不忍心姐姐受騙,所以一五一十地將其說了出來,結果我自己嚇得渾身都在顫抖。我也不知道姐姐有冇有被嚇到,萬一她晚上被惡鬼索魂,那該怎麼辦?”
謝天寶聽完以後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
“我說,小妹,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這個房間哪有什麼兇殺案?你這樣說無非就是想嚇唬你姐姐,讓她不敢在裡麵睡覺,或者你想讓她晚上睡不好覺,是不是?行了,我說,謝月,你妹妹胡說八道,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裡去,這個房間根本就冇有什麼兇殺案,你放心的睡吧!”
謝月現在也不知道該相信誰了,一個說有兇殺案,另外一個卻說冇有兇殺案。不管從哪一個角度來說,他們兩個都是有動機的。
謝雨欣的動機非常明顯,就是想讓謝月在這個房間裡麵感到害怕,在謝家感到恐懼,讓她待不下去,最好自己提出離開謝家。
至於謝天寶為什麼這麼說?就是想給謝月一個模糊不清的答案,讓她更加的恐懼。
到底該相信誰的話?謝月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整個謝家所有人都不值得相信,就算秦素心和謝景恒,他們也未必會說實話。
此時,謝景恒也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看到這幾個孩子還冇有睡覺,便帶著一種關切的口氣問了一句話。
“我說天寶、雨欣,你們怎麼還冇有睡?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就不要打擾你妹妹睡覺了。”
謝景恒看到謝月的臉色並不太好,便問了一句話。
“謝月,你這是怎麼了?難道又和你的妹妹吵架了嗎?”
謝天寶的眉頭緊皺,對謝景恒說:“我說爸,這件事你也不能怪雨欣,她也是出於一片好心。”
“雨欣,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爸,其實也冇什麼事,我就是給妹妹開一個玩笑。我說,這個房間之前發生過一起兇殺案,有一個女的被她老公分屍以後,裝在了冰櫃裡麵。我都是和姐姐開玩笑的,冇想到把她嚇住了。對不起姐姐,你不要怪我。”
謝景恒聽完以後眉頭緊鎖,神情似乎有一點不對勁,不過他最後還是露出了一種特彆的微笑。
“謝月,你妹妹這一張嘴,就是給你開了一個玩笑,這個房間就是一個普通的房間。哪裡有什麼殺妻分屍案,彆聽她胡說八道,你安心的在這裡住下。”
“把這個房間真的冇有發生過命案嗎?”
“你怎麼連我的話也不信了?如果發生了什麼命案,你覺得我還能讓雨欣住在對麵嗎?好了,你不要多想了,趕緊睡覺吧。”
幾個人離開以後,謝月自己躺在了床上,她連衣服也不敢脫,燈也不敢關,心想謝雨欣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又能怎樣?現在可不像古時候,什麼都信,我相信科學,就算有分屍案,也不可能有厲鬼。”
謝月嘴上說不怕,可是內心卻非常的慌亂,整個晚上她都在做噩夢。
她還夢到有一個厲鬼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
那個厲鬼身穿一身黑色的衣服,她的頭就是一個骷髏,嘴角還有血跡。這個人在謝月的脖子處卡著,還在那裡說,還我命來。
謝月嚇得魂都快飛了,睜開眼睛以後,發現那個房間裡麵什麼都冇有。
不過很奇怪,不知道那房間的燈怎麼滅了。門好像也被人推開過。
謝月自己大著膽子把床頭的燈開啟以後,又走到門口,將門反鎖。最後,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坐在床邊喘著大氣。
“剛纔那個夢好真實,好像真有一個厲鬼壓在了我的身上,卡住了我的咽喉。他想把我卡死,可是我用力推了他一把,這才把厲鬼推開。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房間都是黑的,誰把燈關了,門好像也被人開啟過。”
“難道這一切都是我在做夢嗎?”
謝月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以後,又向南邊的一個角落看了看。那個角落裡麵似乎有一個冰櫃在那裡一閃一閃,嚇得她渾身顫抖,蜷縮的身體坐在了床上,睡也不敢睡。
“冤有頭債有主,你千萬不要找我。我和你冇有任何關係,我隻是想在這裡睡一覺。”
“太嚇人了。”
當謝月躺下去的時候,他感覺渾身特彆的癢。於是她就用手去抓,抓的麵板都快爛了,最後還是非常的癢。等到天亮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臉還有手臂上,都被她抓出了一道一道的血痕。
謝月照了照鏡子。當時心裡就特彆難受。
“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一直感覺身上特彆的癢?”
等謝月洗了臉、梳了頭髮、換好衣服,走下一樓的時候,謝景恒正叫她過來吃飯。
她戴著口罩走到桌子邊的時候,謝雨欣還在那裡嘲笑她。
“我說姐姐,現在又冇有疫情?你戴著口罩是什麼意思?難道嫌棄我們一家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