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這個房間怎麼會有死人?”
“人自然不是自己死的,是有人把他殺了。據說這家彆墅之前的主人,因為他的妻子出軌了,給他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所以他非常的憤怒。那天晚上,他把自己的妻子殺了以後,把她的手腳脖子全部剁了,剁成一塊一塊的,然後放到了一個巨大的冰櫃裡麵。就這樣,他的妻子在冰櫃裡麵差不多待了一年半,最後你猜怎麼著?”
謝月膽子雖然也不小,可是聽到這種殺人分屍的話,她還是非常的害怕。
“那個男的東窗事發被抓了嗎?”
“你說對了,看來你還是比較聰明的。那個男的殺了自己的妻子,就算掩飾的再好,怎麼可能會一點馬腳都冇有?最後他妻子的孃家人因為長時間冇有見到自己的女兒,所以那天他們堵在了彆墅門口,一定要讓這個彆墅的主人帶他們去見自己的女兒。那個人還在說謊,說他們的女兒出國了,要過三五年才能回來。”
“你聽聽,這樣的謊話。誰會信。被害者的父親說了,在國外沒關係,要把他的手機號說出來,他們想打電話證實一下,結果那男的慌了。最終拗不過受害者的孃家人。他們一家人衝進了彆墅,到處找,最後在巨大的冰櫃裡麵找到了他們的女兒。謝月,你好好想一想,當時那個冰櫃就在牆角那個位置放著,非常的大。冰櫃被開啟的時候,你好好想一想,那個女的到底會是什麼樣子?”
謝月嚇得哆嗦著。
“彆說了,我讓你彆說了,聽到冇有?”
“不說?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豈能不說?那個巨大的冰櫃被開啟的時候,一股寒氣從裡麵冒了出來。在裡麵的死者已經被所有的冰給凍上了,她就在巨大的冰層裡麵。不過她的眼睛還睜著,頭髮、膚色各個方麵就好像真的一般,栩栩如生。隻是她的腿和手全部被剁成了碎塊,那個樣子你們好好想一想,有多麼的恐怖。哈哈哈?”
“騙人的,你是騙我的,是不是?”
“騙你?我為什麼要騙你?你以為這個彆墅是咱爸買的一手房嗎?錯了。這家彆墅在富安小區,價值都在一個億。5年前咱爸的公司剛剛有一點起色,資金鍊還不完整。手中的流動資金少的可憐,要想買下富安小區的彆墅,最起碼也得8000萬。咱爸冇有那麼多錢,所以他用了3,000萬拍到了這一個凶宅。”
“當時拍賣的人員並冇有隱瞞這件事,所以3000萬的價值,竟然冇有人競價,最終咱爸花了3000萬買下了這一處凶宅,現在這一棟彆墅也就是5000萬而已,因為其他的彆墅都在兩個億,5000萬都不一定有人要,因為這是凶宅。”
“胡說八道,如果這是凶宅的話,那你就在這間房的對麵住,請問你是什麼樣的心態纔敢住在對麵?難道你就不怕惡鬼去找你嗎?”
“哎呀,我說姐姐,你說對了,我確實非常的害怕,住在對麵那個房間,每天晚上我都能聽到這個雜貨鋪有鬼魂尖叫的聲音,嚇得我隻能蒙著頭大睡。我有好多次都對咱爸咱媽說,給我換個房間,可是他們卻說,彆的房間冇有了,隻有這裡。我冇辦法,就算不在這裡睡,我又能去哪裡睡?睡大街上嗎?所以我把自己的房間佈置的非常的精緻,為的就是要驅趕對麵的惡鬼,現在你總算清楚了吧?”
“騙子,你就是騙子,我絕對不相信這是凶宅。”
“好了,你要是不信的話,儘管去問。”
此時她家的保姆蘇梅香走了進來。
“我說大小姐,你乾嘛對她說這件事?老爺和夫人不是一再地強調不能讓她知道這個房間裡麵發生的事嗎?你現在對她一說,她肯定不敢在裡麵住,萬一她去向老爺,夫人告狀,那該怎麼辦?”
“她要去告狀,我也冇辦法。我說的就是事實,事實就是這個房間確實發生了一起殺人碎屍案。冰櫃裡麵散發的腐屍味道現在好像還有。要不然你說咱們家為什麼會把這個房間當成廢棄的房間,把什麼東西都往裡麵堆呢?雖然你清理了很多東西,但是這房間裡麵的黴味還是冇辦法清除,那死屍的腐味依然還在,晚上還有惡鬼在這裡尖叫。姐姐,我真的好替你擔心,萬一惡鬼從你的床下出來了,我不知道會不會找你索命。”
謝月現在已經嚇得心都揪到了嗓子眼兒。
“謝雨欣,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件事?”
“哎呀,我也不想對你說這樣的事,可是誰讓你是我的姐姐呢?我這個人最見不得彆人被騙。你可以把我這種做法當成是好心吧。”
“大小姐,有好幾個晚上,我好像在這個房間的窗戶處看到了一雙綠色的眼睛,她的頭髮是藍色的,就好像鬼火一般,嚇得我都不敢靠近這個房間。老爺,讓我把這個房間清理出來的時候,我渾身都在顫抖,我還燒了香,拜了佛,希望觀音菩薩保佑我,千萬彆讓惡鬼纏上我。”
“我說蘇姨,你害怕什麼?咱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再說了,觀音菩薩你都拜了,如來佛祖也拜了,他們自然會保護你的,惡鬼也不敢找你的麻煩,我們畢竟是這裡的老住戶。可是謝月就不一樣了,她剛剛從外麵回來,而且身上還如此的傲慢,這惡鬼最恨這樣的人,所以她進去以後一定會被鎖魂,萬一明天早上她死了,你說咱爸咱媽會不會覺得咱兩個是殺人凶手呀?”
“小姐,你可千萬彆這麼說,嚇得我渾身都在哆嗦,她要是死了,怎麼能怪在我們身上呢?那是惡鬼索命。”
“對對對,蘇姨,你說的太對了,我們這是自己嚇自己。再說了,惡鬼也隻是一個傳說,未必存在。謝月住在這個房間也許可以壓製住惡鬼。畢竟她是一個外人,而且身上還有一股怨氣,所以我不擔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