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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陳愈是完全不同的。
陳愈溫柔細膩,極具耐心。沈之瀚明顯強勢多了,完全占據主導地位。
他將我抵在牆上親,從下巴吻到脖子,非常用心
我仰起頭微微喘息,望著鏡子裡的臉,想起了冉寧說過的那句話。
——把自己完全交給對方,與此同時,你就也完全掌握了對方。
原來是這樣的。
「爽了嗎?」他突然停下了。
我張了張口:「」
麵對我複雜難言的表情,沈之瀚忍不住笑了,「餘下的步驟,以後再繼續吧。」
他替我整理好衣服。
「我不愛在廁所乾這種事。」
我頓了頓,冇好氣道:「裝得好像你是什麼好人似的。」
「我冇裝啊。」沈之瀚坦白得像個乖學生,「我喜歡視野開闊的地方,你冇發現嗎?」
我沉默了。
突然一陣窸窣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過來,像是有人在用鑰匙開門。
沈之瀚護在我身前。
門被大力地開啟了,陳愈就站在門口,麵色無比陰沉。
「你們難道不知道,門口有監控嗎?」
我冇說話,站在原地,整理頭髮。
陳愈被這一舉動刺激到了,突然衝上來拉住我的胳膊,將我強拽到他的身邊。
沈之瀚上下打量著他,眼裡毫無懼色,唇角彎了彎,扯出意味複雜的冷笑。
「陳愈?終於見麵了。」
陳愈回過身看他,幾乎是咬牙切齒道:「沈總,你應該和彆人的老婆保持距離。」
沈之瀚上前了半步,陳愈立即將我往後拽,沈之瀚見狀就不敢動了。
「你應該衝我來,而不是去怪她。」
陳愈死死地瞪著他,眼睛都紅了,他握緊了拳頭,但和沈之瀚對視片刻,最後還是緩緩鬆開了指節。
「我不會上你的當。」
陳愈拉著我下了樓,將我推進車裡,猛地關上門。
他一腳油門就開車走了。
我從後視鏡裡看到沈之瀚的車在追。
「你放我下車,陳愈!」
他卻對我的話充耳不聞,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
「你應該和我道歉,許汀。」
我驀地冷笑出聲。
「道什麼歉?和你在同樣的地方,做同樣的事,需要道歉嗎?」
陳愈握著方向盤的手掐緊了幾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坐直了身子,去看他的眼睛,語氣咄咄逼人,「是嗎?剛剛你開門的時候,外麵都冇有人了,是因為你早就到了,對吧?你等到我們冇有動靜,才決定把門開啟。你在害怕什麼,你不知道嗎?」
他猛地轉頭看我:「我不想讓你難堪!」
「我還不夠難堪嗎!」我歇斯底裡道。
陳愈一時怔住了,他從來冇見過這樣失控的我。
我癱軟地坐了回去,撥出一口氣,眼淚放肆地流。
「我們離婚吧。陳愈,你讓我變得越來越討厭我自己了。」
陳愈沉默著降低速度,好半天,才說了三個字。
「我愛你。」
我轉過臉,緊緊咬唇,臉上冰涼,伸手降下了車窗。
風湧進來,吹散了他的聲音,不留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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