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蒼天辯忠奸,來不及哀悼死去的糖葫蘆。她再不做點什麼,就要被官兵逮走了。
江晚:“公子,你是不是認錯人啊,我沒有搶你東西。”
說完,她覺得自己會意會錯了,他剛剛那是求助。
那人抬頭,墨色的髮絲垂落。眉眼上挑,忽的吐了幾口鮮血,給蒼白的臉添了幾分血色。
他生的清雋俊逸,咳嗽幾聲,喊了一聲娘子,立馬暈死過去。
江晚:“???”不是,碰瓷來的?
這麼一好看的男的,來碰瓷她啊,圖啥?
“李神醫這是怎麼了?”
“病成這樣,好可憐。”
議論的聲音從身邊傳來,江晚麵紅耳赤,她極力爭辯自己不認識他。
這個叫李蓮花的男子,似乎病的很厲害,昏了沒一會兒又醒了,接著艱難起來。
沒走幾步身子一歪昏死在地上。
周圍議論聲越來越大,倒是沒有人再去找官兵,畢竟看著像家務事。
有熱心的大嬸對著江晚說道:“姑娘,你可是李神醫的娘子?”
江晚:“我不是啊,我就路過。”
不知誰喊了一句:“誒,誰來幫一下,將李神醫送回去。”
“還是報官吧,總不能放在這不管吧?”
一個熱心的大漢背起李蓮花,打算將人送回去。李蓮花的蓮花樓就在附近,很好認。
大漢扭頭對江晚說道:“姑娘你先走吧,估計是有什麼誤會,有什麼事,等李神醫醒了再說。”
她猶豫了一下,莫名其妙的有些在意。咬咬牙,抬腳跟了過去。心中想著,就這樣,居然還是神醫?
沒過多久,就便走到一處名為蓮花樓的建築麵前。
仔細一看,這不是房車嗎?
她樂了一下,這蓮花樓不大,做倒是精緻小巧,出行看著很方便。
大漢在門口停下,江晚問:“鑰匙在哪裏?”
大漢沉默,說道:“你在附近找找看。”
江晚在門口沒找到,最後還是大漢將李蓮花放下。
接著在他袖中的荷包摸出了一把鑰匙,好不容易將門開啟,她還沒有問幾句話,這大漢便走了。
他說:“醫館離這遠,送他過去不方便,我現在去請大夫,麻煩姑娘照看一下李神醫。”
大漢說:“李神醫是好人,你放心,他絕對不會傷害你。”
說完,大漢立馬去請郎中。
這下怎麼辦?
她站在蓮花樓內,左右看了幾眼。內部不大,廚房在左側,右側是專門存放草藥的葯鬥子。
江晚費力將人放在一樓的床榻上,他看著清瘦身體卻很沉。
她力氣小,差點將他摔倒在地。
兩人避免不了的親密相貼,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草藥香,聞著很是清苦。
原本覺著有些熟悉,現在她又覺得大概是自己的錯覺。
她幫他擦掉嘴角的血跡,給他餵了幾口清水。
江晚沒什麼照顧人的經驗,水順著他的唇角滑落,弄濕了衣襟。
實在是沒法子,怕他真死了,江晚從自己兜裡拿出一顆丹藥。
這是丹藥強身健體,具體功效她忘記了,總之能將人一條命從鬼門關拉回來。
非常的珍貴,她有點肉疼,還是給他喂下。
他鴉羽般的睫毛動了動,她的手來不及撤離,被他輕輕抓住。
李蓮花的手很涼,帶著薄薄的繭。她嚇了一跳,想要後退,卻被他拉住。
怎麼感覺他裝的柔弱,力氣這麼大。
他忽的鬆了手,咳嗽幾聲道:“是姑娘救了我嗎?”
江晚搖頭,她解釋道:“你認錯人了,說我是你娘子。有個好心人把你搬回來,你要謝就謝他吧。”
“一會兒你要是好了,得去幫我澄清,我可沒幹壞事。”
她主要還是怕被抓,雖然她也沒幹啥,這麼走一遭,還是很麻煩。
李蓮花坐直身體,他扶額,虛弱道:“我沒有娘子,許是吃了菌子中毒,所以才說胡話。”
“在下李蓮花,不知姑娘叫什麼?”
“江晚。”她本來想報全名,雖然十年的時間過去了,怕惹麻煩,還是不報全名。
江晚:“既然李大夫沒事,那我就走了。”
“等等。”
她心頭一跳,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李蓮花蒼白的臉帶著笑意,他慢悠悠道:“姑娘還不能走。”
“姑娘弄壞我的東西,得賠我,我隻是一個江湖遊醫,很窮的。”
江晚:“?”
她氣急敗壞道:“你長這麼好看,怎麼可以誣陷我....”
李蓮花下床,他擺擺手:“此言差矣。”
“我出門前,這門是好的,你進來的時候是不是你開壞的。”
“還有你給我喂的水,那是我特地收集的天山雪蓮的露水,很珍貴。”
“你還撒了大半在地上。”
“這椅子,這葯櫃的抽屜也被你弄壞。”
他滔滔不絕,這麼算下來,江晚要賠他一大筆錢,足足有一百兩。
江晚:“奸商。”
她有苦說不出,雖然都是她碰過的,可誰知道那麼脆弱,一碰就壞。
還有這水,真不是找藉口隨便說的嗎?
江晚掏了掏自己的錢袋,這次出門她隻打算遊玩幾天,也沒帶多少錢。
兜裡根本沒有一百兩。
她憤憤道:“我沒那麼多錢,而且你這些東西怎麼可能那麼貴?”
他一笑,如沐春風,讓她呆了片刻。
李蓮花:“我呢其實也不用你賠。”
“那你要幹什麼?”她疑惑問道,說了那麼多話,難道不是要錢嗎?
他慢慢走向江晚,她警惕的後退,不小心撞上桌子發出刺耳的聲音。
男人眉眼含笑,認真道:“我什麼都不缺,隻缺一位夫人。”
“你嫁給我,這筆賬就一筆勾銷。”
陽光灑在他身上,病態的麵容透出玉一般的溫潤,那雙眼睛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
江晚:“你這是吃菌子吃多了,腦子吃壞了不成。你想娶我,圖什麼?”
“我可沒錢啊。”
這話本上的,以身相許,倒貼環節就這麼水靈靈上演了?
他點點頭,認真道:“有可能,但是更多的是對姑娘一見傾心。”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些許調侃與沙啞。
她有些分不清這是開玩笑,還在認真的。
她盯著李蓮花那雙眼睛微微出神。
“怎麼了?”他疑惑的問道,手指緊張的微微蜷起,避開了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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