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在一邊無聊地等待著,她想去看白鶴淮,也得等蘇暮雨結束之後再去。
朝顏說白鶴淮現在沒什麼大礙,隻需要好好休養。
這一次是真的差點就死了。
大皇子那邊下手這般狠,蘇昌河與其周旋,處境沒比他們好到哪裏去..
希望這葯能幫到蘇暮雨,她的心沉入穀底,可以算得上有些糟糕。
誰能想到來天啟會發展到這種地步,連神醫都...
江晚將目光放到蘇暮雨身上。
實在是沒有事做,就盯著美人發獃。
從他的濃眉描繪到睫毛,再到那淡色的唇上。
蘇暮雨是江晚見過最好看的人,要從記憶中找出能與之媲美的人,還真沒有。
她到現在都想不明白,蘇暮雨為什麼對她這麼執著呢?
或許從跟著係統一步一步做任務,讓他娶了她,就是最大的錯誤。
係統敗在貪婪。
而江晚呢...
她沒看清自己,隨波逐流著,活一天算一天。
大部分時間,江晚都很開心。
她思緒越來越發散,沒有注意到眼前之人早已睜開了雙眼。
江晚慢慢回神,對上了蘇暮雨專註的視線。她微微怔愣,問道:“怎麼樣?”
“完全恢復了。”他低聲說道。
甚至比之前還要強上一些。
這葯,很厲害。
蘇暮雨的心有些躁動,他能猜出這葯是從何而來。
他不喜歡。
不喜歡外來,不可掌控的東西。
這會讓他覺得,他永遠都抓不住江晚。
即便有了孩子,蘇暮雨依然覺得自己會是被她輕易拋棄的存在。
一次又一次。
她自殺,還有逃避,逃離。
蘇暮雨都記著,從未忘記過。
“怎麼了?”她輕聲問道,關切的視線投在蘇暮雨身上。
隻因為,現在的蘇暮雨看上去還是那般病弱。
蘇暮雨搖頭,他道:“隻是有些..惆悵罷了。”
他鬢角垂落的髮絲,讓她手有些發癢,想去拽一拽,看一下他吃痛的表情。
應該是看不到。
他隻會淡淡的蹙起眉頭,無奈的對她笑。
平時想讓蘇暮雨很難,他一個人待著時總是冷冷淡淡的。
很孤寂。
許是孕期多愁善感,她忽然有些難受。
說不上來的難受。
他下床,淡藍色的衣擺隨著他的動作滑落。
那麼多位置,蘇暮雨偏偏要和江晚擠在一起。
可惜椅子太小,坐不下兩人。於是他將人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勾著他的腰,貼著他的身軀,感受著他呼吸的顫動。
“就這樣,跟我待一會兒。”
高挺的鼻樑蹭過下巴,他輕輕埋在江晚胸前。
她抱著,蘇暮雨的重心全靠了過來。
江晚勉強支撐住,她有些受不了這麼親昵的姿勢。
她的空間,再度被過分入侵了。
“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會很危險。”
“現在送你出城,容易被抓住把柄。”
“隻能委屈你,再躲一陣子。”
江晚扯了扯嘴角,“我沒事。”
“雨哥,你放心。”
前有狼後有虎,如今暗河夾在中間,被當做槍使。
這筆賬,蘇暮雨肯定要清算。
本來,在他重傷的時候,江晚可以又一次悄無聲息的逃走。
但是她沒有。
蘇暮雨忽然有些迷茫,他看不懂自己的妻子。
他如抓住浮木一般,死死地抱住她。
罷了,不再探究。
隻要她在,他在意那麼多做什麼呢?
畢竟現在的江晚如他預設那樣,對他依賴,對他憐惜。
江晚的手落在蘇暮雨單薄的脊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
蘇暮雨的呼吸她很難無視,激得她脖頸後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她恍惚,那種被纏上,有些驚悚的情緒在心底升起。
是化為實質,被束縛的感覺。
她漸漸沒了動靜,腰部有些發酸。
蘇暮雨察覺到,他直起身體。大手揉著她的腰部,幫她舒緩痠痛。
“別..別碰。”她呼吸一窒,臉頰驟然泛紅。
腰部是個敏感的部位。
而他隻漂亮的手,正在揉著。
她看一眼,都覺得害臊。
他睫毛如羽翼般眨動,溢位些許無辜。
溫情的氣氛隻持續了一會兒,便有不速之客打破了。
白鶴淮從屋外走來,她開口道:“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鶴淮。”她喚了一聲白鶴淮的名字,掙紮著從蘇暮雨身上下去了。
有別人在,江晚覺得這樣的姿勢很羞恥。
神醫臉色發白,可憐道:“你回來,看都不看我。”
一頭紮進蘇暮雨的房間,一個時辰過去,都沒有出來。
“我..剛想來看你。”
她急忙走去,伸手抓住白鶴淮的細腕,入手瑩潤冰涼。
江晚:“怎麼那麼涼?”
“我給你捂捂,快回屋休息吧,你的傷還沒有好全。”江晚說罷,就將姑孃的手攏住,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
這番操作下來,白鶴淮的那點小情緒全散了。
屋內的另一個人看在眼裏,心底有些不高興了。
蘇暮雨努力說服自己不要同白鶴淮吃醋,她與江晚都是女子,又是好友,親密些是正常的。
他盯著兩人交握的手,隻是看著。
這強烈的視線,想讓人忽視都有些困難。
白鶴淮道:“蘇暮雨,你再看下去,我都懷疑你要將我殺了。”
“神醫說笑了。”他平淡道。
沒有這個想法,倒是想將人遠遠的送走,別再佔著晚妹。
白鶴淮哪能不知道蘇暮雨的想法,僅僅隻是看似大度而已。
若不是白鶴淮聰明,先在南安定居,而後又與江晚時常來往。
蘇暮雨怕是早就將人藏起來,白鶴淮連線觸都沒有機會。
畢竟沒有江晚,白鶴淮與暗河的接觸,早在治療慕明策之後就結束了。
江晚夾在中間,莫名覺得氣氛怪異。
她側頭與白鶴淮說了幾句話,先將人送到另一間房休息。
這麼一逗留,半個時辰沒了。
期間江晚問起白鶴淮的打算,她受這麼嚴重的傷,竟然還要留在天啟。
因為這葯人之術是從藥王穀流出,於情於理白鶴淮都該將此事解決。
江晚疑惑道:“你確定你那叛出師門的小師侄,沒有留後手嗎?”
“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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