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她忽然覺得眼皮很沉重。
迷迷糊糊間,江晚想起來。在親吻的時候,從蘇昌河唇舌推來的,似乎是一顆小藥丸。
當時沒太在意,現在意識朦朧,便想起來。
最後的目光,她落在那道紅色的身影上。
心臟便跟失了速一般狂跳,她該怎麼辦?
蘇昌河將人小心翼翼地放了下來,他親了親她的眼皮。溫暖的手摸著她的發頂,他說:“阿晚好好睡一覺。”
“醒來,就回家了。”
回家——這二字像夢魘一般。
她掙紮道:“不..不回。”
她是喜歡他們,可這不代表她就能承受住他們瘋狂的愛。
正因為承受不住,所以纔想離開。
兩道目光同時落在身上,她閉上眼,沉沉地睡去。
蘇暮雨道:“我先帶她走。”
無聲的對峙展開,蘇昌河笑容危險。
“我不想在這裏和你打。”他手指勾著江晚的髮絲,隨意撩起一縷親了親。
蘇昌河慢吞吞道:“你可別再將人放跑了。”
蘇暮雨聲音淡淡:“她不會再有機會。”
雨漸漸停歇,而她身邊的兩人,如鬼魅般守護著。
....
江晚做了很長很長的夢,她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
是的,早在被係統捕捉之前,她其實就來過蘇暮雨這個世界。
土生土長。
後麵,她又穿回去了。
原來青梅竹馬是真,感情也是真的。
從一開始就註定的——孽緣。
夢中很混亂,有蘇昌河,有蘇暮雨。
還有朝顏和白鶴淮。
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她籠罩在這裏。
頭很疼。
這一覺睡得實在是不舒服。
她輕輕喘息著,掙紮著從夢中蘇醒。一身被驚出來的黏膩冷汗,四肢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江晚低頭看自己,已經被換上了一身寬大的藍色衣袍。不像是她的衣服,更像是蘇暮雨的。
她穿在身上空蕩蕩,很沒有安全感。
這裏是哪裏?
不是南安城的家。
這裏是...暗河?
江晚不確定,她一直是置身於世外,除了蘇家,就沒有來過暗河其他地方。
不過瞅著這陰暗的裝修,她大概確定自己就是被帶回暗河了。
如今,這裏是蘇昌河的地盤。
江晚揉了揉額頭,習慣性想要詢問係統。然後驟然回神,一個多月前,她的係統就已經被揚了。
這屋子不大,佈置的卻很華麗。連著床榻,都雕刻了飛龍。
難不成是蘇昌河在暗河的住處?
他們做大家長的,總是有自己專屬的房間。
她四處走著,到處摸摸看看。忽然瞅見了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
某個姑娘試圖摳一摳,但是摳不下來。
這房間也不出去,晃到最後,她竟然有些迷茫。
後麵該怎麼辦呢?
逃,是沒有機會了。
失敗這麼一次,江晚再也提不起那折騰的心思。她愁眉不展,連聲嘆氣。
沉穩的腳步聲傳來,無端讓她心中一緊。
是蘇昌河,還是..蘇暮雨。
不管是誰,她現在都不想見。
她想逃避的,隻是他們無底洞的索取和密不透風的愛。
她根本不明白,他們的不安到底從何而來。
江晚就從來不會不安。
她甚至沒吃醋過。
對於感情,她大大方方,喜歡男色就是喜歡男色。
也不會困著他們,吃飛醋什麼的。
必要時,她抽身極快。
江晚大概永遠都不會明白,這纔是他們不安的源頭。
她不佔有,她也不在乎。
如果真的要分手,或許會難過一會兒,但隔天就跟沒事人一樣。
看似有情,實則無情。
門被輕輕推開。
暗沉視線中,那道紅色很顯眼。
他很高,一步一步走來,給安靜的室內帶來的揮之不去的壓迫感。
江晚站著,忍不住後退。
她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竟是將自己逼到了死路。
已經沒有地方可以逃了,卻忍不住躲著。
因為蘇暮雨的目光太平靜。
他俊美的臉被黑紗遮著,隻露出一雙眼睛。
江晚開口道:“雨哥。”
“上次看你穿紅色,還是在成婚的時候。”
那會也是最幸福的時候,她捧著俊俏郎君的臉,怎麼看都看不到。
那時逼仄的婚房內,他眸子微亮,宛若落了凡間的謫仙。
如今這身也好看。
她是知道說什麼能讓蘇暮雨心軟的。
男人冷冽的氣息柔和不少,他垂下鴉羽一般的濃睫,在她麵前站定。
高瘦的身形,輕而易舉的將她籠罩。
他的妻子,在外麵吃了不少苦,人也黑瘦了許多。
蘇暮雨冰涼的指尖觸及她的臉龐,她下意識地縮了縮。
泛紅的唇瓣還是腫著的。
幽冷月光下,蘇暮雨盯著她的唇,接下來她說什麼話,他都聽不見了。
一種澀澀的,發酸的情緒,陰鬱地籠罩著蘇暮雨。
佔有欲在作祟。
她被蘇昌河弄成這樣了啊?
是不是同他吻她時一樣。
她會癱軟在蘇昌河懷中,仰著頭,任由他人入侵。
妒如潮水般在心中翻湧。
雖然早有準備,可看到別人留下的痕跡,蘇暮雨還是稍微的失去了點理智。
他沉聲道:“把我的麵紗,取下來。”
令人心底發涼的驚悚感蹭的一下從江晚的腳底,衝到了心尖。
“我現在還能冷靜。”他緩聲說。
她再不動,一會兒就說不定了。
姑娘站起來,他便逼近兩步。
熟悉的懷抱,將她包裹。
分別許久,她該是想唸的。
江晚嚥了咽口水,不知因何原因,手指有些顫抖。
她小聲道:“你低下頭,我..我不方便。”
撒嬌的語氣。
他握緊手指,差點剋製不住。
男人低頭,墨發垂落,睫毛打下一層陰影,漂亮極了。
她伸出手,繞到蘇暮雨腦後,手指費勁的去解開。
越是緊張,便越解不開。
他很有耐心,就靜靜地等著。
江晚貼近而來的身軀,鼻尖飄浮著屬於她的香味,無一不撩撥著蘇暮雨脆弱的神經。
叫囂著——撲倒她。
掠奪。
佔有。
她額頭急出汗來,總算將那黑紗解了下來。
他俊秀蒼白的臉,完整的出現在江晚麵前。
消瘦不少。
但...依舊美貌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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