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瘋狂搖頭,她的唇肉被蹂躪的不成樣子,矇著一層水色。
蘇昌河語調放緩,很有耐心溫柔的同她講道理,“阿晚我們之前不都說好了嗎,我能忍耐,也都答應你了。”
“你若是想出去玩,那便去玩。”
“怎麼不講信用呢?”
他譴責的語氣柔和,似在撒嬌一般。
在家中等待已久的丈夫,抓住了晚歸的妻子,現在要索取補償了。
這是他們之間隱晦的規則。
蘇昌河半點不提係統的事情,他不提,更讓人心慌。
她嗚咽一聲,毛毛的感覺從心頭攀爬了上來,很沒底氣道:“你..你沒說過。”
他濃密的睫毛一掃,“是嗎?”
江晚還想繼續說話,忽然感到他的手指,在她腰上的軟肉捏了捏。
力道不重,是調情一般。
不常讓人觸碰的地方很敏感,每次他都會攻擊這裏。
久而久之,就是一碰,身體就會控製不住的軟了下來。
她沒了聲音,腰部被他牢牢把持。
呼吸顫動間,濕熱的舌頭擦過鎖骨,咬住..
有些疼。
“現在害怕了?”
粘稠的,密不透風的吻,瘋狂的襲擊了過來。
那深色的眸子溢位被拋棄的怨與妒,他睜著眼,不錯過她臉上的任何錶情。
將人欺負的說不出話,再帶到床上,
把她*壞。
“阿晚,怎麼不看著我?”
“你平時,明明最喜歡看著我了。”
蘇昌河陰鬱精緻的臉,浮著溫和的笑容,這都是假象。
她能感受到蘇昌河蟄伏的慾望。
“我..”
一個字剛冒頭,唇又被他堵住。
叼著,細細品嘗。
江晚手腕上的傀儡絲不知何時被收走了,她一隻手無力勾著他的脖子。
而另一隻手則是扶著他的腰。
她忽然惱了,在蘇昌河抬頭時,啪的一聲扇了他一巴掌。
蒼白的肌膚,很快浮現出一道巴掌印,看上去還有些滑稽。
他有些委屈道:“老婆怎麼打我啊?”
她一愣,老婆這個詞是誰教他的...
遠在另一條街的餘回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蘇昌河濕漉漉的鹿眼委屈的看著她,那目光是濃稠的,即將要傾瀉而出的..瘋。
像是暗處遊盪,慢慢纏繞獵物的蛇一般,陰冷潮濕,而又黏膩。
到現在還是偽裝成小狗,將另一邊湊了過來,“老婆想打便打吧。”
蘇昌河這個態度,彷彿這個不是家暴,而是什麼獎勵一般。
她大腦像生鏽了一般宕機了,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
怎麼就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呢?
濕熱的吻又落到手腕上,蘇昌河極為疼惜的問:“疼不疼?”
那眸光漸深,他唇角勾起,一字一句道:“讓我幫你好好的揉一揉。”
“你瘋了,蘇昌河。”她瑟瑟發抖。
他的指腹擦過她的臉頰,目光平靜,他道:“是啊,早就瘋了。”
“現在老婆可以跟我回家了嗎?”
“乖,我會好好教你的。”
她一定是被外麪人的誘拐,又或是被那係統洗壞了腦子。
他漂亮的瞳孔流露出這樣的神色,興奮,捕捉到獵物的興奮。
蘇昌河苦惱道:“不過我可沒有蘇暮雨那麼有耐心。”
“可能會有點疼。”
“就請老婆忍受一下。”
這話說來是騙她的,果然她蒼白著臉,嚇得一動不動了,現在怎麼擺弄她都可以。
蘇昌河心中持續發散的躁鬱終於舒緩了一點點,僅僅隻是一點點。
這一次真的要好好教訓她。
讓她哭。
不然,她怎麼可能記住教訓呢?
空氣安靜幾秒,江晚試圖再挽救一下自己,她啞著聲音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好啊,等回去後,慢慢談。”
他笑得眉眼彎彎,“想怎麼談,就怎麼談。”
她繃緊肩頸,腦子浮現出兩個字「有鬼」
就在這個時候,她感覺到一股喘不過的壓迫感。
一股劍意盪開。
蘇昌河抬手擊散。
“看來他們打完了。”蘇昌河看向蘇暮雨的方向。
“我們也該走了。”
男人垂落的碎發被風輕輕吹動著,平靜下醞釀著暴風雨。
蘇昌河冷鋒的臉頂著指印,看上去有些可憐。
傀儡絲悄無聲息地纏繞,將她捆了起來。
“這傀儡絲,還是蘇暮雨用的好。”
蘇昌河意義不明的說了一句。
江晚身體一僵,她眨眨眼,轉移話題道:“我已經放棄抵抗,就不要捆著我了吧。”
多丟人啊。
“我倒是不想捆,但老婆不乖。”
“所以,委屈你了。”
下一秒,江晚驚叫一聲,就被蘇昌河扛在肩上。失重的感覺讓她瞪圓眼睛,喚了一聲蘇昌河的名字。
他懶散道:“我在。”
“你放我下來。”她掙紮著。
完了,江晚現在怎麼想都覺得自己是死局。
真被抓回去,一定死定了吧?
啪——
屁股被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
她不吱聲了。
蘇昌河輕笑一聲,他舔了舔尖牙,開口道:“乖。”
蘇昌河帶著一個江晚行走在屋簷間輕輕鬆鬆,隻不過怕她顛得難受,所以放緩了步調。
江晚極不情願的被帶回了原來的位置,這裏這一片因大戰毀壞了不少動靜。
空氣中還瀰漫著火焰的焦味。
慕詞陵捂著胸口,唇瓣染著殷紅的血。
他傷得不輕。
他抬眸鎖定江晚的身影,還看到蘇昌河。
看來還是沒逃掉,真是可惜。
“再見了,小老鼠。”
“下次見。”他癡癡笑了幾聲,搖頭晃腦道:“這大概是這幾天遇到最有意思的事情了。”
“暗河大家長與蘇家家主的妻子,竟然是同一人。”
蘇暮雨站著,目光毫無波瀾,“與你無關。”
慕詞陵站直身體,他語氣緩慢怪異:“那就多謝蘇家主放我一馬了。”
走之前,慕詞陵最後看了眼江晚。
可惜,相遇太晚。
早已沒了機會。
若是再早一些,他啊,說不定會如同飛蛾撲火一般,也爭上一爭。
如今,這兩個瘋子,像惡犬一般守著,誰來都要被撕下一塊肉,丟了性命。
結束了,她腦子嗡嗡。
平靜下來後,寒意襲來,她冷得身體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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