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眨了眨美目,耍無賴道:“我不管,我就要借。”
“你也不害臊。”
說罷,扯著江晚往屋內走去。
砰——的一聲,門在蘇暮雨鼻尖前關上,讓他蹭了些許灰。
他沉默,就在門口等著。
屋內,白鶴淮特地拉著江晚到內室去,怕蘇暮雨聽到她們的說話聲。
“你和蘇暮雨,怎麼了?”白鶴淮小聲問道。
從前幾日,江晚突然不上門開始,她就察覺到異常。
江晚苦笑一聲,“說來話長,前幾日我說要和他和離。”
聽到這句話,白鶴淮瞪大雙眼,她看了眼門的方向。
“你怎麼突然”
“捨得和蘇暮雨和離…?”
畢竟兩人感情,大家都看在眼裏。江晚那個性子,是絕不會主動和蘇暮雨和離。
退一步講,蘇暮雨怎麼可能允許這個情況出現?
他對江晚,便是外人都覺得有些過分的黏膩的程度。
難怪,白鶴淮總算明白這幾天的異常是什麼情況了…
今日的蘇暮雨,也確實怪怪的。
江晚唉了一聲,“這,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他不同意,我這段時間都出不了門。”
“鶴淮,你幫幫我,我想離開南安城。”
江晚握緊白鶴淮的手,眼眶蓄滿淚水,可憐地看著她。
姑娘沉默半晌,手指不自覺的摩挲著。
就在江晚以為白鶴淮不會答應的時候,白鶴淮應了聲:“好。”
“不過,你得答應我,你走了之後,得告訴我你在哪裏…”
姑娘側過身,“實在不行,我帶你回藥王穀躲一陣。”
“我就你一個這麼好的朋友,你可不能扔下我。”
幾句話將姑孃的彆扭與心事道盡,她是真的很喜歡江晚。若非如此,當初將人救下來之後,也不會讓江晚跟著了。
這一次幫江晚,也算是冒著風險。
畢竟,那可是蘇暮雨。
江晚心中想道:傻姑娘,我這一走,可再也不回來了。
“好,我答應你。”
“我的好神醫,對我最好了。”
江晚心底愧疚的跟白鶴淮說了聲抱歉。
兩人進來也沒多久,才說了幾句,門口傳來規律的敲門聲。
一聲又一聲。
蘇暮雨:“晚妹,與神醫聊好了嗎?”
沒有催促的意思,卻無端給了江晚些許壓迫感。
白鶴淮撓了撓江晚的掌心,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江晚壓低聲音道:“我後麵還會想辦法再來,你隻需要幫我拖住蘇暮雨,我隻要能走出葯莊,就能立馬離開。”
“有些難度,我試試。”
說完這些,叩叩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江晚起身,三步並作兩步,抬腳去開門。
蘇暮雨敲門的手落了空,他目光落在她額頭上的汗,問道:“怎麼還出汗了?”
“鶴淮剛剛在給我按摩,最近身體總是腰痠背痛。”
“按了之後,身體舒服不少。她還說我的身體需要好好調理,對…”
她頂著蘇暮雨的目光快編不下去了,腦子一抽道:“調理後,才易有孕。”
他抬眼,眸光流轉,“阿晚,想要孩子?”
蘇暮雨的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江晚僵硬點頭。
蘇暮雨扯出一抹清淺的笑,“好。”
“我也想和神醫學一學手法,日後我來幫你按。”
他貼近,將她攬在懷中,纏綿的目光,含著情愫。
那一瞬,好似回到了從前在南安城的時光。
那時的蘇暮雨如皎月般清冷溫柔,是正常版本的蘇暮雨。
白鶴淮在一旁瞧著,她搓了搓胳膊,“你們還真是…肉麻。”
“你這丫頭,等你以後成了婚,說不定比這還肉麻噻。”
蘇喆大步走來,手裏拎著採買的蔬菜和肉。
他一拍蘇暮雨的肩膀,接著看向江晚:“留下來吃晚飯?”
江晚點頭,立馬答應了下來。她要留下來吃飯,蘇暮雨自然要一起。
她抓著蘇暮雨的手腕,“雨哥可不準進廚房,我們今天是客人。”
他有些失落,眼眸轉而看向白鶴淮,“請神醫賜教按摩之法,我看一眼便能學會。”
“這。”白鶴淮拖長音調,“我可不能隨便傳授,除非你…”
蘇暮雨道:“神醫儘管提條件。”
白鶴淮走到江晚身側,笑盈盈道:“我想吃桂芳閣的桂花糕。”
“不過因為太受歡迎,很難買到。等下次你來,給我帶上一份就行。”
蘇暮雨點頭,語氣平靜,聽不出波瀾,“好,我一定讓神醫吃上最熱乎,最新鮮的桂花糕。”
那令江晚覺得壓抑,對她百分百專註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她身上。
還好現在在葯莊,她還能和白鶴淮說話轉移注意力。
大部分時間,蘇暮雨都安靜地喝著茶,偶爾會插兩三句話。
直到白鶴淮無意間提了幾嘴蘇昌河,氣氛遂怪異了起來。
“你的脈搏,跳得很快。”他的手不知何時搭在江晚的手腕上。
江晚反握住蘇暮雨骨節分明的手,試圖笑笑矇混過關。
蘇暮雨的視線分明在說:你還在意他。
白鶴淮圓潤的眼睛在兩人之間打轉,她很確定,他們之間的夫妻問題源自於蘇昌河。
但不僅僅是蘇昌河。
最大的問題是江晚。
說起來,蘇昌河確實對江晚不一樣。在天啟城時,明顯的過分了。
他在意江晚,甚至可以說是…愛。
那股若有若無的氛圍,以及目光,和蘇暮雨看江晚的視線一模一樣。
有一回白鶴淮撞見過,那一身戾氣冰冷的蘇昌河,笑得眉眼彎彎,撒嬌般拉著江晚的手腕。
你說這是普通朋友,誰信呢。
白鶴淮心底泛起異樣的情緒,有些不高興,還有點泛酸。
愣神間,她便感受到了蘇暮雨冰冷的目光。
冷冽,戒備。
白鶴淮挪開視線,做了個口型:妒夫。
沒過多久,蕭朝顏回來了。她揹著竹筐,框中是一些挖來的筍,正好今日可以加餐。
“阿晚姐姐。”蕭朝顏高興地喊了一聲。
葯莊內頓時熱鬧了起來,掩蓋著那暗湧流動,怪異的氣氛。
而身在風暴中心的江晚,已經給自己咕咚咕咚灌了壺茶下肚。
還沒吃飯,已經喝了個半飽,實在沒有其他辦法開轉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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