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陽光正好。她一臉萎靡的窩坐在椅子上,抬著頭曬太陽。
過了一會兒,也許是覺得這個姿勢不舒服,便側過身體。動作間,白色的衣領隱約能看到幾道吮痕。
不僅如此,她的手腕,胳膊都有類似的痕跡。
像是被誰輕輕咬著,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跡。
沒過一會兒,蘇暮雨走來。
他端著一碗小米粥,一口一口喂她。
江晚吃了半碗,便抗拒的不願再吃,她含糊道:“我早飯還沒消化完呢。”
姑娘臉頰被曬得發紅,額角與鼻尖冒著細密的汗水。
他拿著帕子輕輕給她擦去,抬手將碗擱置在一邊。
被關著的這些日子,江晚算是學乖了。關於離開與和離,半個字都不敢提。
還有蘇昌河。
他沒有出現,但江晚覺得其中並不簡單。
蘇昌河與蘇暮雨好像達成了某種合作,她並不想這樣猜。
可,她消失這麼多日,蘇昌河沒有動靜,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江晚更傾向於他與蘇暮雨有了合作。
合作什麼呢?
廢物係統,隻會催她。
催有用嗎?
翻遍係統商城,都沒個有用的道具。
吃完飯後,蘇暮雨未有動作,江晚便嫻熟的張開雙臂,懶洋洋地窩在他懷裏。
她放空大腦,腦袋蹭著他的胸膛。
江晚藉著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別的女人的痕跡,那雙手在蘇暮雨身上到處亂摸著。
直到聽到他悶哼一聲,那手頓時沒了動作。
他語氣平淡:“不檢查了?”
蘇暮雨樂意被江晚檢查,最好如他一般,檢查的嚴密。
她沒摸到鑰匙,鎮定自若道:“檢查完了。”
她道:“你回回出門,都是一大幫姑娘看著你。”
“蘇暮雨是禍水。”
江晚一邊說著,手指撫上他的臉頰。報復似的,蹂躪來蹂躪去。
他倒是乖,眼睫在她手心掃來掃去。
癢癢的。
江晚做完這些,便感知到蘇暮雨的心情好很多。
他看似平靜,實則呢…很沒有安全感。
提和離前就那般,提和離後被他摁在家中懲罰後,更是泛濫。
不斷索求著安全感。
她每日都得安撫,是為了自己的腰,必須表現的在乎。
拋開任務,江晚其實很在乎蘇暮雨。
但拋不開任務,她得跑路。
他黏糊糊的湊近,挺翹的鼻尖蹭著她,發出低低的喟嘆聲。
蘇暮雨的呼吸聲越發明顯。
她聽得臉頰發燙,猛掐大腿才讓自己清醒幾分。
江晚乾巴巴道:“我想去葯莊。”
男人落於她腰間的手一緊,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溫熱的呼吸打在鎖骨上,一下又一下。
“昌河已經走了。”
聽到這個名字,江晚心一悸,連忙開口道:“不…不是見他。”
江晚:“我隻要你一人。”
“不是要見他。”
蘇暮雨鴉羽般漂亮的睫毛垂著,不知聽進去幾分。
他手指收緊,盯著她的肌膚。
你看,她又開始說這些甜言蜜語了。
又在騙人。
她若是又哭又鬧,抗拒他到底,他還安心。
可是自關了她之後,她和平常沒什麼區別,甚至更為熱情。
彷彿真的很愛他,放棄了和離一般。
蘇暮雨該怎麼做呢?
他知道,這些都是假象,她想逃。
此時,一隻紙鶴飛來,打斷了江晚的話。
它落在蘇暮雨身上,接著就不動了。
隻對接一人的秘術紙鶴,她看這標記,似乎是蘇昌河的信。
他隨意掃了一眼,抬手將信紙燒乾凈。
“那我們一起去葯莊走走。”
“正好,你也有段時間沒見朝顏他們了。”
接近五天的緊密糾纏,被瘋狂的佔有。
江晚終於可以出門了。
她鬆了口氣,很好,起碼算是邁出第一步。
係統今天很安靜,大概也在發愁如何脫身,它給的那些辦法都是餿主意,刺激蘇暮雨罷了。
她打了個寒顫,她現在不敢刺激蘇暮雨。
半個時辰後,江晚換好衣裳,牽著蘇暮雨的手走出了家門。
站在外麵的街道,她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明明才過去五天而已。
寬大袖袍下,是兩人十指相扣的手。
緊密的,不可分割。
江晚若是多看別人一眼,他就會拉得更緊,將她扯入懷中。
不許她看別人。
姑娘也不行。
他病態的控製著她。
他的妻子。
在外人眼中,這就是一對奇怪的夫妻。
明明看著很幸福,可在丈夫不注意的地方,江晚會向別人投去求救的目光,渴求著什麼。
好多人都覺得奇怪,可看蘇暮雨這般關注自己的妻子,溫聲耳語的模樣。
他們全當是自己看錯了。
所以江晚眼睛都要使抽搐了,愣是沒見一人來搭話。
這讓江晚有些氣餒。
若是有人能引走蘇暮雨的注意力,憑藉著她背景板npc的身份,能立馬混入人群溜走。
轉眼間,葯莊近在咫尺。
白鶴淮名聲打出去後,生意很好。今日門口掛了休沐的牌子,冷冷清清,沒有一個外人。
門突然開啟,蘇喆拎著法杖,叮鈴哐啷地走了出來。
“呦,咋今日上門來了?”
他的目光落在江晚身上,又若無其事地挪開了視線。
他擺擺手:“我女兒就在裏麵,我先奏了。”
“還有事。”
說罷,蘇喆揚長而去,江晚眼巴巴地看著。
院內,白鶴淮正吃著酸酪,見江晚來,她眼睛一亮。
白鶴淮起身,奔到江晚麵前,一把將蘇暮雨給擠開了。
“你都好幾日沒來了。”說話的聲音,還帶著委屈。
這是江晚難得可以擺脫蘇暮雨的時刻,她抱著白鶴淮的胳膊,還是不敢離開蘇暮雨的視線。
兩姑娘落座,江晚問道:“怎麼不見朝顏?”
白鶴淮答道:“出門了,估計得有一會兒才能回來。”
她忽然壓低聲音,“我去找了你幾回,可都沒人開門。”
江晚眨眨眼,她握著白鶴淮的手,慢慢加重了力道。
後者立馬會意,沒再繼續追問,而是對著蘇暮雨道:“哎,我要借走阿晚一會兒。”
“要做什麼?”
“當然是女兒家的事情,怎麼你個大男人還要聽?”
蘇暮雨一本正經道:“要聽。”
他好奇看著白鶴淮,很是認真。
“關於晚妹的事情,都要知道。”
白鶴淮的話堵在喉嚨中,一時之間,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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