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屋內暫時沒了動靜。
江晚縮在床的深處睡著了,她揪住蘇暮雨的袖子,臉上還帶著緋紅。
洗漱之後,她身上隻剩蘇暮雨的氣味,還有濕漉漉的潮氣。
這一次蘇暮雨是收了力,一兩次便壓著躁動的慾望結束了。
因為她承受不住,一直在流淚。
濕漉漉的眼,看著他撒嬌。
蘇暮雨隻是流露柔弱的姿態,便讓她心軟讓步。毫無防備的來到他懷中,她不知她的安撫,隻會惹來他的掠奪。
像強盜一般。
他伸手為她蓋好被子,將人抱在自己懷中。如同往常一般,聽著江晚的心跳聲。
稍微..安心了一些。
她沒有要離開他,也沒有厭惡他。
蘇暮雨手指理著江晚長長的黑髮,他真是..太失禮了。
因為無法滿足,趁著她昏睡時,又起了褻瀆的念頭。
這樣的念頭和心底無法完全佔有的情緒交融,讓他無法保持平淡。
他眼中閃過些許迷茫,輕輕呼喚江晚的名字。
既然不回答,那就是答應了。
蘇暮雨鼻尖埋在江晚頸側。
他的身體產生了yin當的反應,蒼白如雪的臉頰靡開淡淡的紅。
蘇暮雨清冷沉穩的聲線在黑暗中喘息著。
一遍又一遍褻瀆她。
彷彿這樣,就能讓躁意消散。
“晚妹。”
蘇暮雨如春山般清雋的眉眼,矇著壓抑的陰翳。
他手指撫過。
真想現在就將她帶走藏起來。
不讓她看見蘇昌河,也不給他人覬覦的機會。
讓他自私一回。
實際上蘇暮雨在江晚這件事上,不知道自私了幾回。
他摸著江晚的腹部,眉目失落。
江晚不想要孩子,所以他一直在定期吃藥。
一顆又一顆苦澀的葯含在嘴裏,道不明是什麼感覺。
沒有孩子也好,他大概受不了江晚再把注意力放在別人身上。
....
天色大亮,蘇暮雨從晦暗不明的夢中蘇醒。
今日又是雨天,房間沒有開窗,光線暗沉濕潤。他先是聽著外麵的雨聲出神,下一秒沒感知到江晚的存在,濃密的睫毛掀起。
蘇暮雨撐起身體,他咳嗽幾聲,唇瓣有些發白。
昨日一連大戰,毀了萬卷樓之後,沒有處理傷口,眼下是有些惡化了。
他沒管暗傷,掀開被子,抬腳走下床。藍色柔軟的衣裳滑落,隱隱勾勒出身材的輪廓。
男人脖間還留著昨日她撓的爪痕,紅腫著。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摸著,不安達到頂峰。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江晚睏倦地從屋外走來,手裏還拎著藥包與早飯。
她今日是強行開機起床,先去找白鶴淮,後去買了些早飯。
這葯自然是給蘇暮雨拿的,昨日眾人的注意力都在蘇昌河身上。
蘇暮雨回來之後,又纏了她許久。
他慣會忍耐,這次受傷估計也是強壓下去。
早上見他還睡著,就先去拿了點葯。後麵再請白鶴淮給他好好瞧一瞧,總不能每次都自己壓下去。
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回事。
最重要的是,江晚得讓自己忙起來。她一空閑,她腦子裏就會自動回放最近的煩心事。
江晚忘不了蘇暮雨與蘇昌河看她的眼神,回回憶起,都會一哆嗦。
沒辦法,隻能這般與他們糾纏,要糾纏到什麼時候呢?
江晚自己也不知道。
她盼著有個好結局。
江晚推開門一進來,迎麵撞上了蘇暮雨。他就這般隻穿著單薄的衣裳跑了出來,清淩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專註而又脆弱。
垂落的髮絲,都在訴說著蘇暮雨的情緒。
一會兒都不想與她分開。
“怎麼起了,這個時間還能多睡一會兒。”她推著他的胳膊,反而被他順勢握住手。
兩人一起回到床邊,蘇暮雨道:“醒來,找不見你。”
所以就醒了。
他的眼神將沒說出的那句話給補上,江晚能懂他的意思。
夫妻兩許久沒有親近,事後他就帶著黏膩感,要一直與她黏在一起。
她反倒像翻臉不認人的渣女,睡了就走。
江晚摸了摸鼻子,她揚了揚手中的包子,“快去洗漱,一會兒我們一起吃。”
蘇暮雨喜歡一起這個詞,他嘴角漾開笑意,乖順的去洗漱穿衣。
等蘇暮雨的身影消失在屏風後,江晚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縮在了椅子上。
昨夜沒休息好,這會兒閉上眼感覺自己都要睡著了。
她忽然感覺鼻尖涼涼,懵懵睜眼,入目的是蘇昌河那雙含笑的眼。
他俯下身子,差一點點就可以吻到她。
江晚:“!”
什麼時候進來的?
她驚慌坐直身體,攏了攏衣襟,怕他看到那些痕跡。
可惜晚了,他不僅看到,昨夜還聽得真切。
果然是個小騙子,哄人的話都是一樣的。
這一層基本上被蘇昌河包了,除了他們三人,就再也沒有其他。
白鶴淮他們全在樓下。
他姿態愜意的坐下,隨手拿起包子,嫌棄道:“怎麼涼了?”
“又不是買給你吃的。”
江晚還生著氣呢,昨日就被蘇昌河狠狠地擺了一道。
她算是知道了,絕對不能對這隻狡猾的蝴蝶心軟,哪天被他吃了,說不定還蒙在鼓裏。
蘇暮雨出來的時候,蘇昌河坐在他的位置上,吃著他的包子。
他:“.....”
冷麵郎君走來,將江晚連人帶椅子搬到了右側,自己坐在了中間,把他們隔絕開。
蘇暮雨朝著蘇昌河伸手:“給錢。”
他態度很認真,不是在開玩笑。
蘇昌河噗嗤笑了一聲,“蘇暮雨,你怎麼這麼小氣?”
“這是晚妹給我買的。”他淡淡道。
空氣沉默。
蘇昌河:(嚼嚼嚼)
他腮幫子吃得鼓鼓的,漂亮的鹿眼眼波流轉,盯著江晚道:“她買了四個,一個給了白鶴淮,一個給自己吃。”
“你怎知,這剩下的兩個都是你的。”
這話意味深長,意有所指。
江晚心一驚,他怎麼知道她買了幾個,難不成早上就跟著了..?
她背後直冒冷汗,噌的一聲站了起來,“我突然想起來,我找神醫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江晚目不斜視繞著這兩男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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