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的視線落在他腰上的劍,立馬伸手壓住他的手,躲著他的視線磕巴道:“昨日..是意外,表哥我...”
說到這,江晚更是羞恥,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誰也不見。
本該分道揚鑣,就此結束的,哪能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情,將所有事情攪得一團亂。
這走,大概是走不了了。
王權富貴忽然伸手將人拉入懷中,他閉上眼,力道下意識的收緊。
江晚的臉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軀體的震動。
那顆心跳的很快,身體熾熱如火爐一般。
她忽然有一些依戀,抬起的手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輕輕落在王權富貴的腰上。
他感受到江晚的回應,聲音帶著希翼問道:
“我去找父親,我們完婚好不好?”
她的心跳也跟著加快,卻沒有說話。
都到這個地步了,難道還沒有想清楚嗎?
她害怕..害怕未來自己會麵對的那些事情。
此時好像回答也沒有那麼重要了,他埋在江晚肩頭。
哪怕王權富貴比江晚年長,他看了很多書懂很多事情。在感情方麵,在局中,他也是個稀裡糊塗的。
他是個卑劣的人,他知道其實江晚是沒有那麼愛他。她的行為是出於好奇,是出於好心。
王權富貴明明知道的,卻一步一步淪陷,然後卑鄙的讓她留在身邊,讓她靠近。
在這寒潭是寂寥的,她如果離開,就不用陪他麵臨這些。
可是..他好像離不開她了。
兩人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摸索著在一起,他會好好護著江晚。
此生唯她一人。
江晚,他的妻子。光是想想,便覺得身體都暖了起來,他們會永遠不分開。
“現在..現在先不要去找世伯。”
“我還沒有準備好成婚,你再給我些時間,我還要和家裏人說說。”
昨日是意外,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
王權富貴點頭,他伸手幫她理了理淩亂的頭髮。
王權富貴:“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之前世伯找我,說過婚約的事情。”
她將那日書房的談話都告訴他,又去觀察他。他清俊的眉眼蒙上一層陰翳,緊抿著唇攥緊手指。
江晚詫異,王權弘業竟然一個字都沒有跟他說嗎?
現在不管王權弘業是什麼想法,富貴都不會改變自己的心。
族中的長老不一定會反對,隻有王權弘業的想法最難改變。
這麼多年都沒有提起婚約,江晚被接到王權山莊也沒有任何動靜。
聰明的王權富貴早就猜出他不想這個婚事繼續下去..
現在從江晚口中得知,心還是會疼。
他的父親...不在乎他。
前陣子是有動靜,王權弘業突然開始相看族中的兒郎,為誰相看不言而喻。他那時有任務抽不開身,原本就有回來後好好的和王權弘業談一談的打算
在江晚看不到的地方,王權富貴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自己的計劃。
昨日是誰都沒有想到的,突然的越界。他瘋狂的將她佔有,瞬間打破了所有朦朧的曖昧。
青年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他勉強笑一笑。眼中繾綣的情意傾瀉而出,沒有一點掩飾。
王權富貴說:“我明白父親的想法,但我不理解他。”
“這些年,我一直想理解他,但他不給我機會。”
兩人挨著肩膀坐著,王權富貴看著江晚,他說:“我的世界隻有寒潭、轎子,還有殺妖。”
“現在我有你。”
“以後我想跟你去很多很多地方。”
他說話的時候,江晚也想了許多。冷靜下來後,她硬著頭皮也要試著和他走下去。
這樣的王權富貴,她怎麼忍心辜負...
說她是心疼也好,愧疚也罷。
總之,她曾經要離開的計劃,不能讓他知道。直覺告訴她,這不能說。
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嗎?
愣神間,她看向右邊,卻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鼻尖。
什麼時候湊的那麼近?
視線突然對視上,他眸光微動,距離越來越近。
江晚別過頭,躲開他的吻。她一張臉燙得厲害,慌張道:“我..我先回去了。”
她跑出很遠都能感受到王權富貴的視線。
緊緊的黏膩的追隨著她。
....
江晚忽然不見,徹夜不見蹤影,萍萍都快急瘋了。昨天起夜的時候,看著江晚還在院子裏晃蕩。
上了個茅房,回來人就不見了。等了許久都沒有人回來,一個晚上過去,萍萍不敢到處亂喊人。又怕耽誤事,便想去找風庭雲幫忙尋人。
這時,江晚回來了。
她急急衝過去,上下打量著江晚,見人沒事這顆心就安定下來。結果下一秒她就發現貓膩了,衣服..不一樣了。
還有脖子上是什麼...?
明亮的光線下,江晚脖子上那道痕跡很明顯,像是被人咬出來的。
江晚捂住萍萍的嘴,她有氣無力道:“進去說。”
說完她頓了頓,又道:“你先去取紙筆來,我寫封信回棲霞山。”
萍萍點頭,擔憂的望了江晚一眼轉身離開。
昨天幾乎是折騰了一整夜,根本沒睡多久。她癱在榻上,任何動作都會帶來異樣的感覺。
被深層次的佔有...
現在還能回想起,昨日那幾乎滅頂的感覺。
太可怕了。
江晚嚥了咽口水,自己一個人就開始長籲短嘆。
從蘇醒到現在做完決定塵埃落定。
她有些迷茫,以後就要和表哥在一起了嗎?
要和他成婚,然後過日子。
現在的江晚覺得自己還年輕,這麼快就要踏入婚姻的墳墓,想想就覺得恐懼。
江晚十九,王權富貴二十三四。
他早就到該成婚的年紀了,都過了。
正思索著,萍萍已取來筆墨紙硯。她一邊磨墨,一邊問道:“小姐..昨天,是不是少主欺負你了。”
這怎麼看都不對勁,萍萍眼淚汪汪,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江晚:“我沒事,等我寫完信,再和你細細說。”
沒過一會,幾張信紙被寫的滿滿的。她鄭重的塞入信封,壓上家紋的印花。
就是簡單的說明瞭一下情況,好讓爹孃有個準備。
當然,她沒說昨夜的事情。隻是說她要嫁給王權富貴,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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