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帶著濕氣的吻,要將她吞噬。然後慢慢變得溫柔,輕輕吸吮著,奪走她所有甘露。
江晚尚存的理智推開他的臉,唇瓣已經被他親的不成樣子,紅艷著泛著一層水光。
急促的呼吸間,兩人緊貼著的身體,感受著彼此的喘息與震動。
他又追了過來,綿綿的吻追逐著她的唇。
她唇角溢位幾聲表哥,他動作微頓眸色漸深。
“晚晚,不喜歡我嗎?”王權富貴啞聲問道。
江晚抬眼望去,他黑髮垂落臉頰蒼白,本該是清寂不可褻瀆的。此時此刻眼中沾了揮散不去的yu念,深沉晦暗的目光盯著她。
她把呼吸放輕,生怕驚擾了他。她抬手想讓王權富貴清醒一些,卻被他抓住手。
濕漉漉的吻落在手指上,落在掌心。
男人沉重熾熱的身軀壓了上來,不讓她有一點逃跑的縫隙。
“我看見了,你要跟別人走。”
“我一直在忍耐,一直在等你。”
“你離開我了...”
他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卻很冷靜。他安靜的,淡淡的看著江晚。
如果不是被王權富貴壓在這,被他欺負的唇瓣紅腫,她幾乎以為兩人什麼都沒發生。
王權富貴又道:“你不是物品,你不屬於任何人,我該明白的,可是...很疼。”
說罷,他眼眸濕潤,掉了一滴冰冷的眼淚下來。
江晚急了,連忙解釋道:“我沒有啊,不是我,表哥那些都是假的。”
“假的。”他重複的唸了這兩個字,神情有些恍惚。
她吸了不少莫名出現的花香,身體漸漸燥熱。此時忽然明白,王權富貴怕是中了那花妖的招了。
她身體酥軟,望著王權富貴的臉,眼神漸漸渙散。
表哥真好看...
王權富貴晃了晃腦袋,因為江晚的話似乎有些清醒了。他撐起身體,揉著眉心道:“你先走..現在就走。”
回應他是一個輕輕的吻。
她扯落他半邊衣衫,柔軟的手滑入。
他悶哼一聲,直接咬破自己的舌尖,理智暫時回了一點。
王權富貴將江晚作亂的手從自己衣裳裡抓了出來,她像隻小色貓一般,在他身上胡亂摸著。
彷彿他就是那個貓薄荷一般。
“表哥。”她不滿道。
江晚現在哪管那麼多亂七八糟,她現在是色迷心竅,大膽狂言道:“我想要你。”
姑娘輕哼著,這句話似在撒嬌。
“我是誰?”他眼神鎖定江晚。
那一瞬,被他的眼神嚇到,她有了退縮之意,但嘴巴比腦子快,立馬回答道:“是表哥,是王權富貴。”
理智轟然倒塌,就在木桌上,王權富貴把自己滾燙的臉埋在她的肩頸。
他說:“好。”
“我是你的。”
幻覺,催情,隻是催化劑。
是誰在沉淪..是誰在掠奪。
今夜,她算是見到了真實的王權富貴。
溫柔的,卻又..蠻橫,強製的佔有。
到最後她恢復理智,想要逃走。
太遲了,已經被*
了好幾回。
他的手輕輕落在江晚的小腹,低聲問道:“這裏會有我們的孩子嗎?”
沒得到回應,他親了親她被汗水打濕的鬢角。
.....
江晚蘇醒後,腦子都是懵的。昨夜的記憶如潮水湧來,將她的臉都嚇白了。
先不說其他的,光是想想淒慘的昨日,小腿都在打顫。
禁慾了二十幾年,一股腦全傾瀉到她身上了。
屋內沒有人,她慢慢爬起來。掀開自己的衣服一瞧,倒吸一口冷氣。
密密麻麻的吻痕,可見昨日有多瘋狂。
完了。
江晚腦子隻有這兩個字,她把表哥給睡了。
這可怎麼辦好?
她捂住自己的臉,掩耳盜鈴的般將自己縮在被窩裏。
此時還在寒潭,她睡得是王權富貴的床。
不管是被子還是身上,都是獨屬於他清冽的氣味。
身上暫時穿著他的衣裳,雖不合身,但裹的很嚴實。
江晚突然意識到一點,她的衣服不會也是他換的吧?
姑娘羞恥的將自己裹成一團,大腦在瘋狂的運轉。
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大概是他中招沒被發現,一起將她影響了。
這該如何是好,她怎麼和王權弘業交代?
光是想想今後要麵對的,江晚就想當縮頭烏龜。她要是不負責,直接跑路會發生什麼..
腦子剛浮現這個想法,她就想起昨日王權富貴瘋狂掠奪的眼神。
他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她的名字,緊緊的與她十指相扣,逃不開一分。
一夜未歸,她得先回去。
江晚意識到事情嚴重性,她支起身體,想要尋找自己的衣裳。
在床邊找到自己的衣裳時她還很開心,結果一拿起來發現已經爛的不能穿了。
不是被撕爛,就是..皺巴巴的。
腳步聲傳來,江晚立馬縮回去裝死。
“我幫你把衣裳取來了。”他的嗓音溫柔,帶著哄人的意味。
奈何現在她羞恥的不敢見人,愣是一句話都沒搭。
在他眼中,就是她怕了。
昨日他那麼過分,強迫了她。她怕是應該的,若是要了他的命,他願意給她。
是他不好,是他..越界。
若是早點察覺花妖做的手腳,說不定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江晚應該被他明媒正娶的娶進門,儀式過後,纔可以..親近。
兩人現在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夫妻之實。
他手指蜷縮,臉不受控製的泛紅。眼中神情像是初雪融化,溫柔繾綣。
“等你好了,便叫我名字。”他說完,將空間還給江晚,自己一個人去外邊罰站去了。
王權富貴站在屋外,耳朵微動,極好的耳力將屋內的動靜聽的一清二楚。
他閉著眼,將翻湧上來的念頭壓回去。
過目不忘的記憶裡讓王權富貴將昨日的細節...記得很清楚。
....
她艱難的將衣裳穿好,腰還有雙腿都不太舒服。
一開啟門就對上王權富貴的眸子,他直勾勾的看著,這世間他眼中隻有一人。
隻有她。
寂寥,默然,都不復存在。
此時在江晚麵前就是王權富貴,不是什麼兵人。
他眼中藏不住的情愫清晰可見。
原本在神壇上清冷不可褻瀆的他,終究還是走下來,來到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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