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你,你為什麼不見我?”
言冰雲一上來就問這句,直接把江晚給問住了。她隻好道:“要避嫌。”
說完,她覺得又不妥,補了一句:“範閑會不高興。”
不高興就折騰她,啃啃咬咬的,害她不能出門。她肩上到現在還疼著呢,都怪範閑。
他聽到這句話後,眉眼越發冷峻。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悶悶的感覺,他解釋道:“我對你們這些男女之愛沒興趣。”
江晚敷衍點頭,她開口:“我要走了。”
“走?”言冰雲不解,怎麼現在話題又轉到這上麵了,他還以為她會說點別的。
他忽然明白了什麼,看向馬車問道:“他一直沒下來,你做了什麼?”
“讓他多睡一會兒而已。”江晚放鬆下來,就是在給他調理真氣的時候動了手腳,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離京都越近,走的概率就越小,她這招也是鋌而走險,若是被發現也就是被範閑看得更嚴。
所以江晚想要試試,眼下還要過了言冰雲一關,他總不能幫著範閑吧?
好歹她也是四處的,之前在他手底下做事。
言冰雲:“你是怎麼做到的?”
此人的問題有點多了,江晚著急回答:“他是費介的徒弟,也正因為是費介的徒弟,所以他太自信了。”
能放倒他的時間不長,江晚算著時間,又問他:“你放不放我走?”
“我為什麼要攔你,你是範閑的妻子,你想去哪和我沒關係。”
此時的言冰雲沒有意識到,她要走是真的要走,而不是回京都。
他以為,江晚隻是先行一步,或者是與範閑有了什麼矛盾。她沒空和他廢話,見他沒有阻攔的意思,抬腳就要離開。
與言冰雲擦肩而過的那一刻,男人忽然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攔了下來。
他抓的很緊,冰涼涼的目光和平日裏沒什麼區別,又好像多了點什麼?
江晚:“你這是?”
他眼中也有些許困惑,似是不知自己為什麼突然出手,就是覺得這樣把她放走,以後都見不到了。
言冰雲怔愣鬆手,看著江晚快步逃走。
王啟年從馬車上下來,有些納悶的撓撓頭:“大人怎麼睡的那麼熟?”
“不對!”
他左右掃視,沒見江晚身影,就知道是上當了。
....
江晚騎著從使團順來的馬快速的往另一條道上趕路,她不去南慶,也不去北齊。
先找個偏僻的地方躲一陣,不要被發現就好,等風頭過去,她再思考自己去哪裏安家。
範閑今日被她算計,後麵抓到她...她不敢想,這幾日已經夠她受的了。
總之,一定要藏好,絕對不能被抓。她往南慶的方向跑了一天一夜,早就累的不行。
中途才停下來歇息,察覺似乎有人跟著她,她心一緊……
不可能是範閑的人,難不成陳萍萍這麼牛逼,這都能未卜先知管到她?
她偷偷轉身,又繞了回去。才發現所謂的竟然不是範閑的人,而是...李承澤的手下。
並未瞧見謝必安,跟著她的人不多,應該是特地分了一隊人馬盯著她。
那幾人跟丟之後對視一眼,便快馬加鞭趕路離開,一刻都沒有停留。
她本打算就此離開,走了沒幾步,咬咬牙轉身回去。
範閑怕是有危險,這次他得知李承澤與李雲睿走私一事,二皇子應該是不打算放過他。
所以二皇子的人才會在回京的路上出現...?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李承澤的人跟著她卻沒有對她出手。
於情於理,江晚都得回去看一眼。
也不知使團走到哪裏了,總之江晚趕路趕了很長時間,才堪堪見到使團的隊伍。
江晚沒有貿然出麵,而是藏在暗處偷窺。使團氣氛壓抑悲慼,有幾人哭暈了過去,大喊著天妒英才。
不是,江晚覺得自己也沒有離開多久,怎麼她一回頭,範閑就死了?
這..這不對吧,她覺得實在可疑,不太相信。畢竟人是可以假死,屍體可以偽造。
這天下著小雨,打在身上的感覺甚是潮濕。江晚盯著那高躥的篝火,雙腿蹲到發麻。
她在草叢中遲疑許久沒有出去,怕是陷阱。也許又是範閑的計劃也說不定,她不相信他會死在這個地方,絕對不信。
江晚觀察了有一會兒,直到看到王啟年搬來了一隻死豬丟進那篝火焚燒。
江晚:不對!
十分有九分不對,她在心底暗罵了一聲:範閑這個死狐狸。
她一個轉身,猝不及防間看到範閑在前方樹下笑著朝她揮揮手。
這個老六,果然是假死,虧她這麼擔心...
不必多說,當看到範閑的那一刻起,江晚扭頭就跑。這地濕潤不方便奔跑,她的鞋子上都是骯髒的泥水。
不知跑了多久,江晚呼吸沉重,雙腿發軟。幾日的高強度趕路,早就將她的體力給耗盡了。
好不容易逃到自己藏馬的地方,結果....她馬呢?
哪裏還能看到馬的蹤影,早就被某人事先給牽走了。
“你找的是這匹馬嗎?”
樹下少年郎撫摸著馬頭,笑吟吟的看向江晚的方向。
她仔細一看,確實是她的馬。
江晚有氣無力道:“範閑...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你這話說的,我們是夫妻,自然是要一起。”
“你拋棄我,自己先行離去,是你不好。”
範閑看似在笑,那笑意不達眼底。她嚥了咽口水,有股無形的危險氣息壓製了過來。
她有種直覺,要是現在不乖乖的過去,怕是會有更不想看到的事情發生。
“想好了嗎?”他抱著雙臂,如黑潭一般的眸子盯著江晚,像極了某種慵懶的貓科動物。
江晚覺得他可能會衝上來,把她咬死。
於是掙紮了一會兒,江晚連掙紮的機會都放棄了。她垂頭喪氣的來到範閑麵前,躲到他的傘下。
雨不大,還是將她的頭髮給打濕了不少。
他心中微微動容,心中的怒氣漸漸淡去。江晚在乎他,所以得知他可能會有危險的時候,還是回來了。
她本來可以直接走,這樣範閑也抓不到她。
結果她自己回來了....
他用袖子幫江晚擦了擦臉上的雨水,“不逃了?”
江晚蔫蔫道:“不逃了,都被你當場逮住,還能怎麼逃....”
蔫壞的狐狸,玩不過他。
她恨恨想,決定好好玩一玩他的身體,總得從另一方麵找回場子了。
色鬼又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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