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一直這麼乖就好了..
林宛之覺得自己心中的慾念一天比一天大,如石子填大海,怎麼都不滿足。
心中好像開了個大口子,空落落的感覺快把他逼瘋。
她雖然待他好,可是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並無愛意。
江晚是人,也有慾望。所以她會因為他好看的皮囊和親近,為的就是那點快感。
甚至她在乎範閑比在乎他要多的多。
平日裏的親昵,也隻有在床事上,她才將目光真正放在他身上。
糾纏的時候,她眼中是真的有他。他的妻子,看似溫和親近,實則冷漠,隻會哄騙他。
這樣能持續多久,她若是玩膩了,是不是再也不看他了。成親不到一年,就出現了一個範閑。
他覺得與江晚在一起的時候,隻有他一人在唱獨角戲。現在不一樣,她受傷了,隻能待在他身邊。
林宛之可以讓江晚一直看著自己,依賴他……沒有別人
她一向會偽裝,如今的溫順也是在忍耐罷了。這一退步,卻讓林宛之嘗到了甜頭。
原來,掌控的感覺如此美好。
他癡狂,黏膩的望著江晚。想去掠奪,叫她不要再忽視自己。甚至江晚因為疼痛哭泣的時候,他都想一寸一寸舔去她的淚珠。
也許母親說得對,他該走出來了,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去爭。
林宛之看向鏡子中的自己,那張清冷溫潤的臉一笑,便生動了起來,如從前那般。
他垂著眼眸,心裏沒有對江晚一絲責怪。她還小,隻是被外麵的花花世界迷了眼。
再給她機會,她會好起來的。
正在書房躲著的江晚心底發寒,她揉了揉發癢的鼻子,疑惑道:“嘶,怎麼感覺要大禍臨頭了?”
想了想牛欄街刺殺,又是滿眼的發愁。
這該如何是好?
她要瘋了,家裏待不住,出府感覺要完蛋。
想想林宛之,更是發愁。她深呼吸一口氣,決定再苟一段時間。
實在忍不住再說……
到底是什麼讓她清冷單純的男人...觸發了奇怪的xp?
她安慰自己,瞧著自己的傷口,又是重重的嘆氣。
家中的葯都是皇室中最好的葯,其實江晚已經好的差不多,若是她想現在就可以回鑒察院去。
江晚忽然想起範閑,還有幾乎成為植物人的滕梓荊。思考過後,江晚叫來巧巧,叫她將那些上好的靈藥送些去。
不管有沒有用,去試試也好。
這些有些是林宛之叫人送來的,有些是便宜哥宮典給的。
還有一部分是..燕小乙。出了這件事,她以為燕小乙不會來見她。
誰知,他隻是問她傷口,別的什麼都沒有問。還真是個可靠的大哥,江晚心中感慨。
敲門聲響起,江晚心頭一跳,知道是他來了。
“阿晚。”
聽到林宛之的聲音,江晚一激靈,有種拔腿就跑的衝動。
外頭那人見裏麵一直沒反應,直接推門而入。
“怎麼不理我?”他又問,自然而然將她抱在腿上,親昵的蹭了蹭姑孃的鼻尖。
她想著:越正常就越不正常。
江晚乾巴巴道:“剛剛在想別的事情,沒有注意。”
她嗅了嗅,聞到一股清冽的香氣,還混著些許藥味,她驚訝道:“怎麼換香了?”
他不答,反問道:“喜歡嗎?”
她遲疑了一秒,林宛之又道:“不喜歡,我後麵再換。”
江晚才注意到,林宛之似乎是沐浴過。他身上穿的單薄,墨發也有些濕潤。
男人逼近時,那眉眼還帶著濕漉漉的水汽。
江晚:“!”
她艱難的將林宛之的手從她的衣裳裡揪了出來,漲紅臉道:“你怎麼了?”
回答她的是林宛之柔軟的唇。
他逼得緊,舌頭纏了上去,重重的吸吮著。她的雙手被他壓著,後背抵著冰涼的椅背,隻有林宛之的身上是滾燙的。
有什麼被渡了過來。
江晚猝不及防吞下後,他才放過她。
她的唇上覆著一層激烈親吻後的水潤,驚訝的看著他。
林宛之溫聲道:“隻是助興的葯,不會傷著你。”
江晚:“宛之,你最近怪怪的。”
“是啊,我快瘋了。”他笑吟吟的說出這句話。
明明眉眼如之前一般溫柔,望著她的目光也是單純著。
江晚感到不寒而慄。
“阿晚,我來服侍你。”
他衣領大開,帶子鬆垮的繫著,隨著他的動作,泄露大片春光。
書房荒唐一場。
江晚覺得他是被範閑刺激到了。
可她真的和範閑沒什麼,今日之事,她很舒坦。並沒有想責怪林宛之什麼,隻是嘆氣懊惱這夫妻之間的信任危機。
以及,下藥著實過分,等日後再算賬。現在江晚隻想息事寧人,怕他再做出什麼瘋狂之舉。
是不是讓他安心,就可以恢復之前的樣子。她覺得太難,決定以後再說。
實在是無法忍受,也隻能走到最後一步,與他和離。他是世子,就算和離也不會對他有什麼影響。
和離也很難,至少現在是這樣。
她卡在這,隻覺得悲哀。一直這樣下去,不是她瘋,就是林宛之瘋。
她實在是不解,為何會瘋魔至此?
愛真的那麼重要?
江晚從來都不會覺得自己有問題,她覺得是他要太多。
....
那天在書房荒唐之後,林宛之恢復了正常(?)
江晚留了幾個心眼,叫人盯著林宛之。
就巧巧一個,她盯不過來。
在家中躲了那麼久的時間,江晚終於願意出去。她照常去鑒察院上職,發現就這麼一段時間發生許多事。
這司理理原來是北齊暗探,那日牛欄街事發後就逃出京都,被範閑抓了回來。
如今人被關在鑒察院地牢。
她來到鑒察院,屁股還沒坐熱,範閑就找了過來。他上下打量幾眼,親眼看她平安無事才放心下來。
少年郎目光落在江晚脖間的痕跡,眸光一暗。林宛之留的痕跡重,江晚遮掩不住,索性就大大咧咧的露著。
她根本不在乎別人目光。
被範閑瞧見,她有些尷尬的側過身體。即便如此,也擋不住他炙熱的目光。
“我知道牛欄街想殺我的人是誰。”
江晚:“是誰?”
他俯身,在江晚耳邊說了一個名字。
正是林珙。
她驚訝,有些不理解的皺起眉頭:“怎會是他?”
這李承乾與範閑有什麼深仇大恨,這麼痛下殺手。
不對勁..
江晚覺得很不對勁。
這就有些難辦了,她問道:“你想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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