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毅紅替高明遠謝過他說要送的禮物,結束通話電話,第一時間給高明遠打電話過去。
「先生,老寧被抓了。」
「什麼?」高明遠正在倒茶的手一瞬間不知道因為什麼顫抖了一下,剛剛倒滿開水的茶壺,一下就掉在了茶台上麵。
他敏捷的向後一躲,沒讓開水灑在自己的兄弟上麵,因為他的動作幅度太大了,椅子直接向後倒去,他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
【嗒!】
「呼!」他撥出一口氣,椅子正好斜倒在牆邊挺住,他整個人靠在椅背上臉部朝上,心想自己還是牛逼。
他看著自己裱在牆上的那幅字,哢噠一聲,砸落下來,整個拍在了他的臉上,那張前天剛被蘇明信狠狠的抽了7下的臉上。
「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他憤怒的叫出聲來,比起臉和鼻子上的疼痛,這字彷彿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憋屈的要發瘋了。
鄭毅紅在電話那頭喊著,「先生,你怎麼了?先生,乾爹?」
她承認她怕了,蘇明信剛說完禮尚往來,自己乾爹在那頭就被搞了,不會死了吧,她連忙結束通話電話,打facetime過去。
高明遠正在憤怒的砸東西,手機都砸了。
鄭毅紅見電話遲遲未接通,結束通話電話,焦急的在房間裡麵踱步,不行,不能在坐以待斃了,必須跑路。
她殘廢這一隻手開始打包家裡得現金,現在的她家裡麵的保險櫃裡也隻有三十萬現金和一些金條,她全都裝好之後,下樓來到自己的車旁。
袋子扔在地上,單手開啟車門,在撿起袋子扔進車裡,在用左手彆扭的啟動汽車,彆扭的掛擋,把車開出去。
在她都快要開出綠藤的時候電話響了。
她看了一眼手機,連忙把車停在一旁,「先生?你沒事吧,我正在往伊河新村去呢。」
「我沒事,不用過來了,蘇明信那邊先放過他吧,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可是,先生,蘇明信跟我說,禮尚往來,咱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我怕他在一旁搗亂,而且他這人有點邪性,孫興這麼多年都沒事,偏偏他來綠藤就出了事。
而且,我說句實話,先生您別笑話我,我見到他有點膽怵,每次都有。」
高明遠腫著的右眼皮一跳,他沒說,他也有這種感覺,這麼想來確實是有點邪性,「你過來我這裡,挑幾件,算了,明天送他2千萬,算是賠禮,應該可以暫時休戰了吧。」
「應該可以的吧。」鄭毅紅也有點不太確認,主要是那個人瘋批一般,搞不懂他的想法。
結束通話電話,高明遠嘆了一口氣,又拿出一個直板手機,撥出另一通電話,老寧先不說,賀芸是肯定不能留了。
她特麼都要自首去了,自己不可能看著她送自己進去。
除了賀芸,還有高赫,高法的院長吳天德,立案庭的庭長陳波,還有董耀。
這些人都必須留下自白書,畏罪自殺纔可以。
隻要他們沒了,什麼督導組,來了也沒有用。
蘇明信這一夜依然沒睡,言語上藐視對手,但現實中必須認真對待啊。
第二天剛吃完早飯準備睡覺的他,接到了鄭毅紅的電話,「蘇總,方便下來一下酒店的咖啡廳嗎?我代表高總來給您賠禮。」
「賠禮?好。」結束通話電話,蘇明信好奇的和胡一菲走到咖啡廳,看到鄭毅紅打著石膏跨著的右手,蘇明信對她揮了揮手,「oi,大紅。」
胡一菲在一旁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o?i?什麼打招呼的方法。
鄭毅紅看到他的時候,腳都發軟,太邪性了,這人麵對麵的時候,全身好像帶著殺氣似的。
她見老寧的時候都沒有這種感覺,結合他對自己變態的反應,鄭毅紅猜測其實蘇明信也是一個殺手,或者是當過兵的,這肯定是殺氣,要不然自己不會這麼怕,回去把這個猜測告訴乾爹。
胡一菲坐在另一張桌上,觀察著四周,蘇明信坐在了她的對麵。
鄭毅紅沒有廢話,儘量控製著自己不發抖,和蘇明信說了一下高明遠的賠禮。
本來是想送點古董字畫的,又怕他回魔都不方便,就想著給他兩千萬現金算作賠禮了。
蘇明信想了想,覺得可以,「可以,不打不相識,我也沒時間和你們拉扯,但是我要的是和長藤資本鳳凰夜總會沒有關係,乾淨的錢。」
鄭毅紅點點頭,「沒問題。」
他們現在隻想儘快解決蘇明信這邊的事,然後好處理孫興被抓引起的連鎖反應,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督導組的人很快就會組建完成來綠藤,要把主動權拿在自己手裡。
孫興在沒有絕望之前,都不會自爆,所以暫時還是安全的,但是督導組來了之後就不一定了,要知道市局還有方木這個傢夥。
30歲的他琢磨人性心理已經達到了頂尖水準,真的配合督導組去調查,哪怕不是殺人事件,他也能審出非常多的事情。
她也提議過把方木做掉,但是被高明遠pass了,他還是那句話,綠藤有方木纔有一個好的環境,而且,所有人都死了的話,方木再牛逼也沒有用。
【嗡嗡!】
蘇明信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人給他轉了2000萬,標註了贈予。
他們專門洗錢的,對於乾淨的錢款來路,還是有很多的,隻是給2000萬多花出去的手續費,鄭毅紅還是可以做主的,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特意請示一下高明遠。
鄭毅紅知道他收到錢之後,站起來,本來想伸出左手和他握下手,但還是沒有伸出去,「蘇總,那咱們的事情就解決了,我就先走了。」
蘇明信笑了笑,「好的,祝你好運,大紅。」
鄭毅紅聞言驚訝的看著他,好運?所以?不會吧?
蘇明信對她揮了揮手,對著另一桌的胡一菲招了招手,離開了咖啡廳。
而鄭毅紅整個人坐回位置上,想了又想,還是覺得蘇明信不可能這麼邪性,打電話給高明遠,把錢已經給完了的事情告訴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