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偉聽說這個殺手還殺過警察,是一個不比高赫小的事事情。
結束通話電話,他在來的路上和方木在電話裡說了一下這個事情,這些年隊伍裡麵沒有這種事情,能聯想到的隻有一個,就是6年前的刑警隊長林漢是最有可能的。
當年這個案子很快就結案了,他和他的徒弟被認定成黑警,一個畏罪自殺,一個被清出了隊伍。
現在想想搞不好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來到蘇明信的酒店,邰偉來到他的房間,看到癱在地上的老寧,「這個就是殺手?」
蘇明信嗯了一聲,「老訥了,殺人前得吃口蒜,要不沒味道。」
老寧也沒辯解,雖然之前殺人的事情,可能算不到他的頭上,但是這一次,刀和乙醚都在現場。
現在他想死都難,不過沒關係,目標都沒死,如果自己進去了,那沒多久就能出來,但要是牽扯出來了那兩個黑警的案件,他也相信高明遠能把藥送進來,讓他死的無聲無息,至於背叛高明遠的事,他從來沒想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邰偉叫了一個救護車,這怎麼也得先給人治療一下再審了。
他看向蘇明信,「這是?」
蘇明信點點頭,「對,高明遠派來的,當然他肯定不會承認的,我活了20多年就得罪這麼一個人。」
邰偉點點頭,結合溫迪的事情,鳳凰夜總會和長藤資本有密切的關係啊。
高明遠,高赫,都姓高?
臥槽,我特麼的發現了華點啊,邰偉整個人都戰慄起來,如果是高明遠,那能給高赫改頭換麵確實能說的通。
他覺得自己的猜測全通,唯一缺的就是證據和中間的脈絡,林漢為什麼死?和高赫有沒有關係。
瑪德,頭皮好癢,有什麼東西要長出來似的。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他的臆想,「邰隊,我們來帶人去接骨。」
邰偉看著自己的搭檔大壯,氣的給了屁股一腳,「過來那麼快幹什麼。」
大壯看著地上的老寧,沒什麼印象,這人和邰偉有仇?
老寧也看著大壯,心想綠藤市局也是廢了,弄了個什麼東西當刑警隊長,瑪德,想吃口蒜,壓一壓疼痛感。
老寧被人抬上擔架,這個過程很痛苦,因為他的四肢,一斷三脫臼,出於人道主義,減輕他的痛苦,兩個人抬著他的腰,兩個人抬著他的腿,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要不然也抬不起來他。
尤其是最後一個,蘇明信過來幫忙,是抬著他的腦袋,當然是一手托著腦袋下麵,一手薅著他的頭髮。
老寧在牛逼,也經不住這麼折磨,痛撥出聲,這特麼的,想問什麼,到是先問啊,哪有先用刑的啊,他不禁大叫著,「我申請優待俘虜。」
「優待泥馬啊,傻波一。」蘇明信給他扔到擔架上,上下拍了拍手,看向邰偉,「你們也都是人才,把擔架放旁邊,給他翻個身讓他趴在擔架上不就好了。
老寧聽到他說的話,嘴差點氣歪歪了,「我我我、我巧麗哇。」
邰偉知道他就是故意的,葉問式的對他點了點手指,「帶走,收隊。」
蘇明信送他們一行人出了酒店,想著老寧都已經被抓了,不知道高明遠還有沒有這麼得力的助手了呢?
這個人估計不會出賣高明遠,而且他還想試試高明遠會不會再怕殺手過來,拿出手機找到鄭毅紅的電話號碼,撥通過去。
【嘟、嘟、嘟!】
鈴聲響了三聲,電話被接起,「餵。」
「哈嘍啊大紅,手好沒好點啊。」他的話就好像關心老朋友一般。
鄭毅紅恨的牙直癢癢,咬著牙,把話從嘴裡憋出來,「還好,打了鋼釘,應該沒什麼問題。」
蘇明信哦了醫生也弄個,「那還行,啊對了,高總怎麼樣啊?沒什麼事吧,我隻打臉來著。」
「勞您關心了蘇總。」鄭毅紅隻好虛與委蛇,她說實話,確實有點怕蘇明信,自己家有一個孫興,就挺變態的了,這個蘇明信好像不次於他。
隻不過孫興變態大多在情愛上麵,這個蘇明信變態好像是在折磨人上麵。
蘇明信哈哈笑出聲來,「不用客氣,都寄吧兄弟,對了,你們綠藤挺有意思啊。」
鄭毅紅不解的問道,「蘇總怎麼說?」
「剛纔有個男的,鬍子拉碴的要殺我,這人挺能裝逼的,就在那低頭看著我,往嘴裡放蒜吃,你們綠藤蒜多少錢一斤啊?是太精貴了,沒吃完嗎?」
鄭毅紅聽完他說這話,腦瓜子像炸開了一樣,嗡嗡的,她什麼問題都沒有回答,壓著電話,用好手去捏自己的大腿裡子,用疼痛來抑製自己發抖,「那、他?」
蘇明信哦了一聲,「他啊,挺牛逼,我這13層,他直接跳窗戶了。」
鄭毅紅鬆了一口氣,老寧死了就好。
蘇明信卻又開口了,「可惜,我這人就是太善了,見不得人死我麵前,讓我給救下來了,我怕他還想自尋短見,就把他四肢都卸了關節呢,我好吧。」
【我就知道你是個心理變態。】
鄭毅紅在心裡肯定了一下自己的想法,開口的時候不自覺的在稱呼上發生了改變,「您、您和我說這這些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關心關心你,順便和你分享一下趣事,我還以為你們綠藤的蒜好吃呢,想著回魔都的時候買兩斤帶回去呢。
高總要是能給我再送幾個吃蒜的就好了,我就不用買了。」
蘇明信說完,鄭毅紅連忙表示,「蘇總,我們綠藤的蒜和全國各地的都差不多,不用特地去買的。」
大家都是聰明人,一句話就能聽明白對方說的意思,蘇明信想要達到的效果基本已經達到了,他還是準備把隱患留在綠藤,看看高明遠還有沒有能人義士,沒有自己就回魔都了。
聽鄭毅紅的意思是,想要休戰了,現在更重要的是高赫和老寧的事情,剛剛結的仇,都可以往後放一放。
蘇明信笑了笑,「對了,我記得我說過的我這人記仇吧,高總送了我一個吃蒜高手,我也應該送高總一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