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姝回到林安鎮的時候才得知謝征已經離開林安了,隻由樊長玉代為轉交給她一封信。
少女匆匆看過才知道那崇州叛亂,大軍壓境,他身為武安侯的身份必須要重回眾人視野,告訴那些叛軍,他武安侯,大胤的戰神還活著,以此來坐鎮。
齊姝看完點了點頭,安撫著樊長玉,“放心,他不是被徵兵抓走了,他現在還算安全,不必憂心。”
樊長玉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寫滿了不可置信,“言正他真的沒有被徵兵抓走嗎?!”
俞淺淺在一旁欲言又止,她想跟長玉說,根本不用擔心人家武安侯好嘛,但既然公主殿下沒發話,她也不會多嘴,具有良好的專業素養,她還得多謝前陣子武安侯相護,不然她被構陷進了大牢,她那兒子就危險了。
齊姝笑著拍了拍樊長玉的肩膀搖搖頭,似乎又想到什麼,“其實...他並非叫言正,而是......謝征”
“謝征...謝征?!天吶......是我想的那個名字嗎?!”
武安侯謝征?!
齊姝看著樊長玉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笑出聲,“就是你想的那個人,他是武安侯謝征,不是什麼鏢師,他當時在戰場上落了難,幸而被你所救,長玉,你是他的恩人。”
如今看來謝征要自爆出自己還活著的訊息,肯定密謀所成,不用再有所顧忌他活著的訊息洩露,相信不多日京城中便會得知武安侯還活著,齊姝想著她的皇弟聽到這個訊息應該會很高興吧。
“啊......這,什麼恩人不恩人的,我竟然救了武安侯......太不可思議了。”
樊長玉隻覺得自己好似在做夢,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實在是這一切離她很遙遠,她不過一個殺豬女。
但樊長玉緩了好久才反映過,“那你......你是武安侯的未婚妻?!那你豈不是...是當朝長公主?!”樊長玉當場差點給跪下,真是身份說出來隨機嚇死一位路人的程度,俞淺淺看著長玉當時同她一樣的反應就想笑。
“哎,如果眼前這位不是美若天仙的長公主殿下,試問咱們大胤還有誰有如此美貌!”
俞淺淺一段時間不見,這彩虹屁吹的那叫一個好聽,齊姝半眯起眸子一臉愜意。
“好了,你也不用大驚小怪的,這事不用驚動村民,本宮是微服私巡,不想讓太多人知曉,咱們依舊以姐妹相稱變好。”
樊長玉猛猛搖頭,這誰敢啊,她曾經還試圖讓武安侯入贅給她?!讓長公主當小三?!樊長玉你膽子真是太大了......少女欲哭無淚啊......好在長公主大度,沒有計較。
“怪不得呢,殿下的未婚夫婿如此厲害,前陣子有那什麼叫魏宣的人試圖屠城,引發流民暴亂,都被武安侯輕鬆化解了。”
“魏宣?屠城?”
齊姝仔細咂摸著這句話的意思來,怎麼聽起來就不大對勁,“你確定那人是叫魏宣?”
樊長玉搖了搖頭,她並不清楚,隻是聽縣令是那麼叫的人。
齊姝露出一抹嫌棄的笑容來,“那人絕不會是魏宣,畢竟真正的魏宣......”此刻估計還被他爹打的下不來床呢,怎麼可能跑來林安鎮屠戮百姓,魏宣就算在沒腦子,也不會無端砂仁,引得群臣猜忌。
樊長玉一臉可惜,“那我就不知道了......總之,那不是個好人,是個變態!呸!”當時還想調戲她,被她一巴掌扇蒙了。
隻是令眾人沒想到的是,才隔了不過一個月,就又見到了那個變態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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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帶著清風寨的山匪竟然破開了清平縣的大門,一路燒殺擄掠,徑直朝著西固巷而來,樊長玉聽完報信的小孩說完隻覺暗道不好,“他是來找我尋仇的!”
齊姝皺起眉頭,這賊人還真是猖狂,如今她帶來的暗衛不過四五十人,對上成百上千的山匪絕對不是對手,“不能硬碰硬,長玉,你帶著那些老弱婦孺先躲起來,我去會會你說的那個人”
“對了,俞淺淺,聽雨你帶十人去鎮上保護俞淺淺母子。”
手下聽命離開,她們雖然想守在齊姝身邊,可長公主的命令大過天,讓她們保護誰,她們便保護誰。
“不行,殿下,您千金之軀,還是讓我去引開他!”
樊長玉拿起殺豬刀,準備向上次一樣幹掉那人。
但齊姝搖了搖頭,一臉堅定,“若他們是普通山匪,無非是想要金銀珠寶,本公主給她們就是,若他們隻為復仇,那本宮大可亮出身份,他們亦有所忌憚,可若是長玉你出麵,你本身就與那些人有仇,難免他們看到你眼紅。”
一般山匪等黑戶最是不願招惹上朝廷之人,因為那代表著永無止境的追殺。
於此,齊姝脫下披風換了一身輕便的勁裝,墨發高高豎起,眉眼間升起幾分淩厲,她便帶著餘下暗衛站在西固巷的村口,盯著那些踏馬而來的山匪。
隻是離了近了,齊姝才發現那哪是什麼魏宣,分明是假借魏家軍的名聲,來渾水摸魚的長信王世子隨元青。
隨元青似乎也在通天的火光中瞧見了那一身氣質凜然的紅衣少女,‘籲’的一聲勒緊韁繩,將馬兒止步於齊姝三米開外的地方,然後看清了齊姝的麵容,眼底閃過一絲意想不到的驚喜,隨即笑的很是癲狂。
他於馬背上睥睨著一身矜貴的少女,開口時滿是得意,“我當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來攔路,原來是大胤尊貴的長公主殿下——”
“沒想到這窮鄉僻野的,還能看到您這尊觀音貴女、當真是本世子的榮幸。”隨元青話語雖說的恭恭敬敬,可那眼底滿是玩味,未有絲毫懼意。
“隨、元、青,嗬,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小變態、”
齊姝一字一句的開口,滿臉的不屑,“不過是手下敗將罷了,你真以為自己承襲你父王的爵位,就是個王了?當真笑話!”
事情比齊姝想象的還要糟糕,來的人竟然是長信王世子,若說其他人可能會因為齊姝長公主的身份有所忌憚,但眼前是造反的長信王之子啊,他老子造反正想推翻大胤自己當皇帝呢,看到她這個長公主,還真是羊入虎口了。
隻是今日齊姝不能退,她身後是林安的百姓,雖說她不想管多如螻蟻的百姓,但好歹是生活了一段時間,她喜歡吃城西鋪子的甜水冰糕,喜歡吃城南李婆婆做的酒釀糰子,還有城東那的皮影戲,那個會口技的老頭倒是有趣,能同時發出好多種聲音。
如果她今天不救他們,他們可能會死。
罷了罷了。
齊姝的話算是徹底惹怒了隨元青,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上次他進宮時惹怒了齊姝,同她打了起來,結果他堂堂世子竟然輸給了一個女人,簡直不能忍!
“齊姝!你現在跪下來給本世子磕三個響頭還來得及!本世子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還能讓你當個世子妃,我父王在崇州有十萬大軍,不日就要踏破京都的大門,到時候你個亡國公主,要是在跪下來求本世子,可就沒那麼好使了!”
“找死!”
少女一揚鞭子,三四米長的軟鞭好似一條靈活的火龍,徑直的朝著隨元青的脖子勾去,上一秒隨元青還是一副大放厥詞的模樣,下一秒便被軟鞭纏住脖頸硬生生的拽下了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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