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嚴的眼底閃過一抹猩紅神色,他一手鉗製少女雪白交疊的皓腕,一手去扯腰間的玉帶,直至將其繞在了齊姝的小臂上,饒了好幾圈才固定。
齊姝一臉憤怒,想去踹魏嚴,可惜下一秒腳腕也被人精準攔截。
魏嚴眼眸半眯,勾唇輕啟,“殿下,你這武功還是臣親手教導的,你拿我教你的功夫來對付臣嗎?”
“魏嚴,你放肆!你好大的膽子!快放開本宮!”
“放肆?!嗬......不容臣放肆也放肆多回了。”
男人垂眸靠近,眼中繾綣愛慕溢於言表,冰涼的指尖落在少女好看的眉眼,最後遊移到她那嫣紅的唇瓣上。
齊姝自也是沒慣著他,當即朝著他的手指便是一口,血色蔓延,這人好似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看著指尖冒出的血珠,最後將那抹赤紅按在了齊姝的眉心處,嫣紅璀璨奪目......
“殿下,你怎麼如此不乖......”
“魏嚴!我不是你的傀儡!”
“可臣從未將公主當過傀儡......你就這樣一直待在我身邊不好嗎?殿下的所作所為,當真令臣寒心。”
“魏嚴你!”
齊姝眼底閃過不可置信,她用力的想要往後躲去,可背靠木闆,避無可避,這人根本不聽她說什麼,便像一座大山傾覆,朝著她壓了上來,叼住了她的唇。
她今日特意塗抹的口脂被人肆意掠奪,吞吃入腹,那口脂中似乎還摻雜了洛神花的香料,以及蜂蜜,親起來很香,很甜,連撥出的氣都是香的。
魏嚴原本想淺嘗輒止的心一下子被點燃,怎麼也收不住,最後將那口脂完完全全品嘗了個乾淨纔有些不捨的離開,意猶未盡。
“魏嚴你混蛋!”
尊貴的長公主話語間都夾雜了幾分哭腔,齊姝強忍著沒讓盈盈淚珠掉落下來,她滿眼的不可置信,從小教導她長大的太傅怎麼會變成瞭如今這般瘋狂的模樣。
還是說魏嚴本就是如此,這一切不過是偽裝的,為的就是將她養大後一朝吃掉。
電光石火間齊姝好似想到了安太妃看她的眼神,每次魏嚴他們一同在場時她總是憂心忡忡,原來...原來如此嗎。
隨著很快齊姝看魏嚴的神色變了,眼神裡滿是陰鬱與被人算計的冷意,她側過頭去卻被魏嚴掐住下巴擺正與之對視。
魏嚴喉結滾動,大掌撫上她的腰身,將人掌困於自己手下,“殿下,臣不喜歡你看我的眼神。”他甚至想過她會恨自己,討厭自己,可這一臉的失望與漠然讓他以為自己做錯了。
可是人又如何能控製得住自己的心呢,有時候看著她這張與容音愈發相像的麵龐他都有些錯愕。
她和她母親除了這張臉相像,其餘地方沒有一點像的,容音溫婉賢惠,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喜歡溫婉的女子,所以有意無意的培養她的琴棋書畫,可她小時候又纏著他教她武功,而後她的性子愈發熱烈明艷,讓人完全招架不住。
魏嚴早就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所以他也不可能放手,哪怕是討厭他,也好比將他當成長輩記掛在心裡。
他鐵了心的開口。
“殿下,既是做錯了事,便要受到懲罰”
“本宮何錯之有!”
然而魏嚴沒有回答他,他手眼通天的丞相大人,給人安個罪名還要理由嘛。
他默默拿下了手腕上的金剛菩提子,顆顆飽滿,有著漂亮的紋理,一瞧就是被魏嚴摩挲過千百遍的手串。
齊姝驚恐的瞪大了眸子,連聲音都變了調,“魏嚴,你要做什麼!你再這樣本宮可就喊人了!”
那是她當做生辰賀禮送給魏嚴的禮物,他喜歡的不得了,每次她見魏嚴時,那菩提子都被他戴在手腕上,她告訴魏嚴這金剛菩提與之最配,是力量與權勢的象徵,他很是高興。
但如今,他竟然扯斷了珠串,拿這東西來對付她?!
隨著少女的掙紮,依舊掙不開丞相大人的鉗製,那抹血珠乾涸在她的眉心,隨著晃動好似被誦經渡化的漂亮女妖精。
“魏嚴!你竟敢!”
淚水洶湧而至,眼尾早已染上幾分緋紅,魏嚴半眯眼眸看不出喜怒,但齊姝猜測他應該開心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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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臣有何不敢的?”
“那李懷安剝的葡萄就那麼好吃?讓殿下如此流連?”
“隻是不知臣手中的十二子與之相比較,殿下覺得哪個更好一點?”
夕陽的光影透過窗棱的縫隙落在魏嚴那張硬朗的輪廓之上,他如今笑的狂妄不羈,似是把江山的一切都玩弄於鼓掌之中,滔滔江水不絕,他妄圖染指一切,指點江山。
齊姝咬牙不語,不想去理這個瘋子,那樣隻會讓他變得更加癲狂,隻是少女的沉默換成了他纏綿的吻。
這人的鬍鬚有些渣人,她想躲掉,他卻不許,最後她卯足了力氣再次掙紮,那玉帶竟然鬆脫,她解放了雙手終於一巴掌揚在了魏嚴臉上,將他的頭扇偏了。
齊姝看著他緩緩扭過頭來,眼底笑意更加瘋狂就知道糟了,這一個個都是病嬌嗎!
“殿下打的手疼嗎?”
“......”
齊姝眉心突突直跳,大而圓的眼睛轉了又轉,該死,她該如何擺脫這瘋了的丞相!
“殿下不會在想如何擺脫臣吧?”
“......”
魏嚴絲毫不在意那一巴掌,甚至揚了揚手裡剩餘的金剛菩提。
“殿下,在入宮之前,須得把這全部拿下才能走哦”
“殿下要自己來拿走,還是讓臣幫你?”
“魏嚴!”
她再次被激怒,拚著力氣攀上他的肩頭,一口爻在了他的脖頸上,留下一道明顯的模樣。
可魏嚴並未反抗,反而加深了這個懷抱,貪婪的嗅著她身上的冷香。
最後少女打了打了,罵也罵了,沒辦法哭的一臉委屈搖著頭。
“魏嚴...太傅,丞相......別這樣”
她瞥了一眼那珠串搖著頭,金剛菩提有十二子,當時她覺得魏嚴戴在手上很是威武霸氣,現在想來真是錯了,就不該送他!
可她的語氣還是軟了下來,甚至在撒著嬌。
魏嚴看著少女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到最後竟真的放過了她,不過討要了不少好處,才肯放她回宮。
而他自己,則是頂著那被扇的巴掌,堂而皇之的勾起唇角離開了。
馬車直接行駛進了皇宮,她是被聽雨聽荷一路抱進的寢殿裡,少女精心梳理的髮髻早就亂的不成樣子,眼睛也紅紅的。
等到四下無人的時候,她將那礙事的裙擺扯了下來,將那被她帶回來的金剛菩提一怒之下全都揚在了地上。
宛若小核桃的菩提被狠狠扔在地上滾落,但它質地堅硬,那上麵的麒麟紋路竟一點也沒損壞,把齊姝氣壞了。
她想拿起椅子將其砸碎,又想起魏嚴臨走前在她耳畔說的話,動作硬生生止住,然後喚了聽荷來。
“聽荷,你把地上的東西撿一下,送還給魏丞相!”
聽荷很是聽話的照做了,但她彎腰去撿時有些疑惑,饒是她在沒有見識,可也知道木質的手串,好像是無法沾水的。
齊姝現在一想起魏嚴就腦瓜疼,她才沐浴完準備歇下,身後突然竄出一個人來快速的抱住了她的腰身,將其嚇了一大跳。
少女眼眸一瞬睜大,在皇宮之中,是誰如此大膽?!
不能是魏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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