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安瞪大了眸子,他以為自己生出幻覺聽錯了,而且他聽到了什麼...‘本宮’?
那她是......
李懷安微微愣神的時候,唇上一痛,被人咬了一口,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臉色爆紅,掙紮著想將人推開,可少女似乎早有預料,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的身上,水霧朦朧帶著緋紅的眼底泛起玉色。
粉嫩如櫻花的唇瓣再次開口,“你叫什麼名字?”
“......李懷安”
男人好看的眼眸閃了閃,遮住一絲算計的目光,若她真是皇室中人,應該多多少少聽過他的名字,就算沒聽過他的名字,根據他的姓氏也能推測出他是李太傅之孫的身份多有忌憚吧。
誰知齊姝聽了這個名字反倒是笑了,她忍得實在是難受了,這個麵如冠玉的小郎君實在是不上道啊,知不知道這是多少人求不來的殊榮,偏他扭捏?
“李懷安...倒還算乾淨”
“本宮準許你成為我的解藥”
“殿下!不...不可以!”
齊姝看著他被急的大汗淋漓的模樣有些好笑,她都要快渴死了,他看不到嗎、
“你既已猜出我的身份,應當知道長公主的命令不可違背,不然這個後果嘛......”
李懷安都快急哭了,那可是長公主殿下,他剛剛的確看到長公主的美貌心生好感,可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誤了長公主的名節,偏偏她還逼迫的這樣緊。
“怎麼,李懷安你難道不行嗎”
齊姝挑釁的眼神直接對上男人猶豫不從的眼底,後者似是某一根弦被刺激到,他眼神暗了暗,一把翻身將人壓住,啞著嗓子吩咐外麵的士兵。
“都退到三十米外守著,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靠近半步。”
士兵們雖有疑惑,卻還是恭敬應了聲“是”,迅速退到了荒林深處,遠遠守著。
馬車窗簾遮擋了透進來的光亮,車內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還有何歡散瀰漫的曖昧氣息。
李懷安紅著一張臉抓起了少女白細的腳踝放到了自己的肩上,他沉聲開口,這時候還顧忌著什麼禮儀,“長公主殿下,得罪了......”
齊姝在少年埋下頭的那一刻沒忍住踹了他一腳,“癢......”
“殿下,請相信臣”
“哈~”
齊姝感受到癢意沒忍住薅起一旁花瓶裡的牡丹花向著李懷安砸去。
誰道這人不緊不慢的叼起了牡丹花,鼻尖還沾染了花朵上嬌艷欲滴的露珠,看起來著實秀色可餐。
李懷安眯起眸子,他會盡心儘力的伺候著長公主殿下,當一個合格的解藥。
可藥引卻有很多種,包括活物,當然也包括死物。
李懷安沒有那麼大的膽子用活物做公主殿下的藥引,所以選擇了馬車內的死物來侍奉殿下。
隻是就不知道長公主殿下能有幾分滿意來。
就比如李懷安看上了這馬車裡的暖玉,精緻一枚,冬日升溫,正是先前魏宣獻上來的那枚玉石,如今的大小正合適,他送給齊姝時,對方感動的眼尾溢位幾顆眼淚來,皆被他一一文掉,動作溫柔細膩。
“燙...好燙,李懷安,你要燙死本公主嗎!”
少女一口咬在李懷安的手臂上,他沒有吭聲,而是選擇默默忍受,然後將暖玉好好品鑒一番,如過閏如油的春雨放在扔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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