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晗人在半空,長劍出鞘,使出了天泉劍法的殺招——飛鳥投林。
隻見劍光如虹,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劍光掠過,抹了兩人的脖子。
長劍不停,繼續飛旋,一顆人頭飛起。
劍光轉了個彎,往回飛掠,擦過兩個刺客的咽喉,帶起兩蓬血霧。
最後,長劍準確無誤地飛回梁晗手中,劍身雪亮,一滴血都沒沾上。
五個刺客,從沖向馬車到倒地身亡,前後不過一個呼吸的工夫。
馬車周圍的家丁護衛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手裏的刀都忘了舉。那個被刺客逼到角落的老嬤嬤直接腿一軟,坐在地上起不來了。
梁晗收劍入鞘,轉身看向馬車。
車簾掀開一角,吳大娘子的臉露出來,慘白慘白的,眼眶紅得厲害,可看見他全須全尾地站在那兒,眼淚終於忍不住滾了下來。
“六郎……”
梁晗走過去,隔著車簾低聲道:“母親,沒事了。”
吳大娘子一把攥住他的手,那手冰涼冰涼的,抖得厲害。可攥著他的那隻手,卻攥得死緊,像是怕他再飛走似的。
梁晗沒有掙開,隻反握住母親的手,輕輕拍了拍。
剩下的刺客見大勢已去,那白衣少年武功高得離譜,再打下去也是送死,不知誰打了個呼哨,剩餘的幾個刺客四散奔逃,很快消失在山林中。
危機,解除了。
趙啟元拖著傷腿走過來的時候,滿地的屍首還沒來得及收拾。他越過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徑直走到梁晗麵前,雙手抱拳,深深一揖。
“多謝這位小兄弟救命之恩!”
梁晗側身避開,還了一禮:“世子不必多禮,舉手之勞。”
“舉手之勞?你這要是舉手之勞,那我這二十年的武算是白練了!”
他上下打量著梁晗,目光灼灼,像在看什麼稀罕物件。
方纔那最後一劍,他看得清清楚楚。長劍脫手飛出,在空中轉了一圈,殺了五個人,還能準確無誤地飛回來。這種功夫,他別說見過,聽都沒聽過。
還有那輕功,嗖的一下就飛出十幾丈,簡直不是人。
“敢問小兄弟尊姓大名?”趙啟元再次抱拳,“在下兗王府趙啟元。”
梁晗還禮:“永昌侯府嫡次子,梁晗。”
“梁晗?”趙啟元想了想,“永昌侯府的六公子?”
“正是。”
趙啟元眼睛一亮,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久仰久仰!梁公子的武功堪稱大宋第一人啊。”
梁晗謙道:“世子過譽。”
“不過譽不過譽。”趙啟元擺擺手,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笑嗬嗬的,“今日這救命之恩,我記下了。梁兄弟,改日我請你吃酒,你可一定要賞臉!”
梁晗微微一笑:“世子相邀,自當前往?”
兩人說話間,吳大娘子從馬車裏下來,腿還有些軟,被丫鬟扶著走過來,對著趙啟元行禮。
趙啟元連忙還禮,態度恭敬得很:“今日若不是梁兄弟出手,我這條命就交代在這兒了。日後有用得著兗王府的地方,夫人儘管開口。”
吳大娘子受寵若驚,連道不敢。
趙啟元又和梁晗說了幾句話,問了些武功的事,梁晗隻說是家傳的功夫,練得勤了些。趙啟元也不深究,隻一個勁兒地誇他厲害。
不多時,兗王府的援兵到了,領頭的將軍看見滿地屍首和渾身是血的世子,嚇得臉都白了,撲通跪倒請罪。趙啟元懶得理他,隻讓梁晗有空一定去兗王府坐坐,然後才翻身上馬,帶著人回城。
等人走遠了,吳大娘子才拉著梁晗的手,上下打量,眼眶又紅了。
“六郎,你什麼時候練成這身本事的?”她聲音發顫,“嚇死娘了。”
梁晗扶著她往馬車走,輕聲道:“母親現在相信我的功夫了吧。”
看著梁晗現在還能逗趣,吳大娘子拍了他一下。
發生了這種事情兩人也沒有心情再去郊外遊玩了,讓馬車掉頭回伯府,伯府門口十分熱鬧,有一隊穿著整齊、氣度嚴謹的人,為首的是個內侍打扮身著紫綾窄袖常服無須細嗓,一看就是王府近侍。
一行人抬著禮盒捧著禮單,站在伯府門口,自己父親陪著人為首之人說話,看見梁晗回來,內侍眼前一亮,隨後一起入了伯府,“梁六公子我們王爺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特贈郊外溫泉莊子一座,另良田百畝莊宅一處,再奉上寶劍一柄,羊脂玉佩一枚,玉帶一條,並珍奇古玩若乾,聊錶王府謝意。”
梁晗接過禮單,臉上露出笑意,禮數周全。
另一邊的永昌伯知道自己兒子幹了這麼大的事,興奮之情無以言表,他們家在朝中沒有擔任什麼重要官職,現在全靠爵位撐著,自己的兒子能和兗王搭上關係,他簡直是喜不自勝。
以前他偏心大兒子一脈,外麵還有傳言說自己這個爵位要傳給大兒子,自己這個大兒子已經被自己的寵愛喂的胃口太大了,現在看來不能這樣下去了,有男主人的默許大房的優待瞬間消失,歸回原來庶子的待遇。
下麵的人為了討好梁晗和吳大娘子還經常在不大不小的事上剋扣大房,梁大郎還暗戳戳的和梁伯爺告狀,被他不軟不硬的擋了回去,自此他就知道了這府上的事情到底是誰授意的,不是他的嫡母而是他的父親,回去就大醉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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