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迷迷糊糊的醒來,透過窗戶看到外麵的天還是濛濛的清亮。
花影就睜著雙眼的看著床頂,這下子都不用正眼去看,他已經感受到懷裡麵還有另外一個人的溫度。
她可以感覺得到,身體的狀態和以往的任何時候都不一樣。
疑惑——猜想——懷疑——震驚——絕望。
短短一息的時間,花影的情緒就已經走過了三冬四夏。
她這是……真的變成一個男人了?
不——
花影在心裡麵瘋狂的呐喊,她真的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就是像先前的每一個夜晚一樣,處理好手頭上的事務,就沒沒得去睡覺了。
直到剛剛醒來,她都是沒有知覺的。
說真的,她真的不明白在這中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又是因為什麼,才導致了被窩裡麵的兩個人,未著寸縷,還肌膚相親。
差一點要脫口而出的尖叫被花影收了回來,就卡在自己的喉嚨裡麵,半掩著讓他難受的想要立馬昏睡過去。
腦子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花影就這樣兩隻眼睛怔怔的朝著天上看。
「少爺……」身邊的人有了動靜,聲音裡麵還帶著羞澀。
花影是怎麼知道的,有人伸手摸她的心口和肩膀。
「你起來。」
既然已經醒來了,花影也不想要再保持這個狀態了。
直接開口喊人起來了。
怪不得之前都說,感情和身體是可以分開來看的,花影的腦子裡麵,是可以感受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是激動的,也是有些累的,是在腰背的位置。
就算不是實打實從小學到大的,可是這麼長時間以來,溫實初的本事已經全在她的身上。
昨天晚上到底有沒有發生,或者是到底發生了什麼,花影心知肚明。
可是歸根結底,這就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
能夠這樣讓他無知無覺,一定是有藥,並且有人的幫助,這個人是誰,八成就是溫老夫人。
麵對這種事情,要是真的說不生氣,那還是真的不可能的。
經過這接近半年來的角逐較量,就是在溫老夫人和花影之間,其實沒有什麼矛盾,隻不過是兩個人對於「傳宗接代」的這節事情,理解上有些出入。
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不是可以抹去的。
就看著人出去,說實話,花影也沒有看清對麵的人臉,對方是誰,可能是素琴可能是素琪,她不知道。
溫老夫人會負責之後的問題,名分或者是待遇。
把自己大致收拾了一下,就在床榻上靜待著,兩隻眼睛傻愣愣的看著前麵,還是緩不過來。
最後去了書房,提筆寫下了一封信,主要內容就是說自己要暫時離開,至於那個人怎麼處理,一切就看溫老夫人。
按照內宅的一般處理方式,會把丫鬟留一個月,按照大夫的醫術,受孕一個月已經可以檢查出來。
不成功,看在第一個的份上,那就是通房,成功懷孕的話,看在孩子的份上,那就是妾室。
畢竟這是在她自己都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能做到這裡,就已經是仁至義儘。
寫完了之後花影就去了太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