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櫻目光掃過阿箬,看著她的模樣,心中的氣悶更甚,又想起她一直以來隱藏自己容貌的事情來。
本來她說話就不準備拐彎抹角的,如今語氣更是嚴厲上了幾許,“如今,你也是王爺的格格了,自當以王爺身體為重,沒道理一直纏著王爺,損了王爺身體,再有,王爺怎能為了一女子流連,合該雨露均沾纔是,你也該勸著王爺一些。”
這個話一出,這屋子裏有一個算一個都像是被雷擊了一般,短暫陷入了愣神之中,空氣裡彷彿都飄著一股子尷尬沉默來。
就連之前如臨大敵的芳琳姑姑,都有種她是不是太高看側福晉的想法了,不是,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側福晉還記得自己是側福晉吧?!
懂不懂什麼叫做側!福!晉!啊!她上麵還有正兒八經的福晉呢!這種話是她該說的嗎?
不是,她一個妾室行使福晉纔有的訓話權力,訓另一個妾室莫要纏著王爺作樂不顧身體?還叫一個妾室勸說王爺雨露均沾?!
這話簡直是天坑啊,無論叫福晉還是王爺知道了,那都會不高興的呀。
阿箬若不是知道青櫻心裏大概真是這麼想的,還真會以為她給自己挖坑呢,如今,她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就連白皙的脖頸都是紅彤彤的。
“側福晉,側福晉怎麼說這些呢,王爺,王爺身體很好的。”阿箬有種說起閨房之樂羞澀的快要冒煙的感覺。
反正青櫻看了,更覺得她狐媚了,怪不得引的她弘曆哥哥流連。
“阿箬,本側福晉是在認真與你說話,莫要一股子妖媚,你這般作態,在本側福晉跟前毫無作用,本側福晉不是王爺,不會憐惜!”青櫻蹙著眉道。
芳琳: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這位側福晉是不是有大病了。
“側福晉,我,我沒有。”阿箬眨著眼睛,努力端起姿態來,可她麵若芙蓉,眼波流轉,怎麼端著都藏不起那股子被寵愛的模樣。
這更刺激到青櫻了,“放肆!”
惢心擔心地皺眉,倒是琉璃,一股子躍躍欲試的模樣,好像但凡她家主兒有吩咐,她就責無旁貸。
“爺瞧你纔是放肆!”弘曆大步進來,麵色不好看。
他雖然匆匆過來,但腳程快,加之前麵阿箬又在院子裏站了一會兒,還真叫弘曆聽到了青櫻的話。
隻能說,芳琳姑姑還是見的少了,幸好青櫻一上來就放大了,不然,弘曆還真什麼也聽不到了。
一屋子人趕緊行禮。
弘曆看了眼阿箬,雖然她低著頭,但殷紅的耳朵卻藏不住。
冷哼一聲,弘曆叫人都起來了,麵色柔和地看向阿箬,“阿箬,你先回榴花院去,一會兒爺再去看你。”
阿箬擔心地看了眼弘曆,“王爺莫要生氣,側福晉…側福晉隻是太關心王爺了。”
瞧著不傷心自己被青櫻指責反而關心他的阿箬,弘曆心下一軟。
等送走恨不能一步三回頭離開的阿箬,弘曆揮了揮手,叫其他人都退下。
因為他覺得,接下來的場麵會不大好看。
青櫻看著又發火的弘曆,有些愣愣的,什麼時候,弘曆哥哥變成了這般,為了其他女人生她的氣?
而且,弘曆哥哥怎能那般模樣對阿箬,阿箬不過是她的婢女!
“王爺說我放肆?不知我哪裏放肆了?又或者哪裏說錯了?阿箬難道不是一股子妖媚之色嗎!”青櫻越想越氣,忍不住梗著脖子道。
這也就是其他人都退出去了,不然,現在怕是要跪一地人了。
“你還不放肆嗎!在額娘那裏指責爺貪戀女色,如今又揣測爺身子被女色所虛,又想勸說爺雨露均沾!”弘曆說著都氣笑了,“青櫻,你告訴爺,這裏麵有哪一樣是你一個側福晉該做的事?!”
聽到這一句句詰問,青櫻有些恍惚,她的心都要被擊碎了,前麵那些她根本不關心,她最在意的反倒是弘曆直指出來的“側福晉”身份。
她忽地就想到了他們成婚之夜,明明她的弘曆哥哥都能先和她圓房,而置富察琅嬅在她之後,她也一直以來,都認為,她和弘曆哥哥是兩心相許的,雖然不是夫妻之名,但實則是夫妻。
可現在,原來她不過是“側福晉”嗎?所以,她不該多嘴,更不該諫言,更不該關心他被女色傷身……
踉蹌著後退了兩步,青櫻不解,明明不是這樣的,是阿箬,對,是阿箬的存在破壞了她和弘曆哥哥的關係。
“原來,我關心王爺的身體都是錯的嗎?”青櫻傷心地看向弘曆,“難道我說錯了嗎,阿箬一直纏著王爺,若她為王爺考慮,也不該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王爺也該善自保重纔是,而不是一而再被女色所惑。”
“總是這樣。”弘曆輕聲道:“青櫻,每每與你說話,你總是這樣,我們剛才說的是這些嗎?不過,你既然說了,那爺不得不說,你關心爺沒錯,錯在你以關心爺的名義做出的卻不是為爺好的事情。”
“青櫻,你在額娘麵前說爺獨寵一人,當年爺獨寵你的時候,你為何不說?怎麼,那時候,爺就不是為女色所惑了,不該善自保重了?”弘曆說著,忍不住笑了,而且,阿箬哪裏纏著他了,是他要去阿箬那裏的,她倒是想推他出去,嫌他要的太多。
別以為她不明說,他就不知道了,她的眼神實在太好懂了。
青櫻看著忽而笑起來的弘曆一時語塞,阿箬怎可與她相提並論。
弘曆看著默默不言的青櫻,她麵上怎麼想的,好像一看就叫人明瞭了,忽然間,弘曆彷彿看的更明白了一些。
青櫻如此瞧不上阿箬的出身,那他的出身她就瞧得上嗎?
不覺間,弘曆心中的嫌隙更大了。
“罷了,以後莫要找阿箬來了,話不投機多說無益。”弘曆起身離開。
青櫻隻覺得她一片真心都涼了,她明明是為了弘曆哥哥好啊。
阿箬並沒有回榴花院,而是流連在青櫻的院子外,像是賞景又像是等人。
看到弘曆出來後,她兩眼一亮,忙走了過去,“王爺。”
見著上下打量著他,好似在確認他有沒有事的人,弘曆心情都好了不少,“這麼瞧爺,爺還能受傷不成?”
阿箬搖了搖頭,“雖然王爺不會受傷,但不親眼確定一下,總是不放心嘛。”
聽到這話,弘曆忍不住笑著敲了敲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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