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看到惢心時,眼睛都亮了,張了張嘴,像是有許多話想對她說一般,不等惢心請安,就起身歡快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惢心,我這裏有一些新點心,你快嘗嘗,喜歡不喜歡~”
“索綽羅格格。”惢心四下望瞭望,見沒其他人了,放心了不少,“您如今是做主子的人了,哪能這般拉著奴婢的手,而且,奴婢還要給您行禮呢。”
“惢心~”阿箬抿了抿嘴,看著她不贊同的臉色,甩了甩手帕,“好好好,知道了。”
說著,她端正地坐著去了。
惢心趕緊給她行禮,生怕再晚一會兒,她又坐不住了。
看著還想讓她同座的阿箬,惢心心中嘆氣,隻目光幽幽看向她,堅決不坐。
“不坐就不坐嘛,惢心,你別這麼看我呀,是因為是你,我才這般的嘛,平日裏,我還是很有做主子的風範的,不信你問杏葉。”阿箬說著,朝杏葉努了努嘴。
杏葉隻覺眉心一跳,想起自家主子平日裏的一些小習慣,她決定先忽略不談,這時候,可不能拆自家主子的台,“是,主子說的對。”
惢心一看就知道內裡定不是這樣,但她也不好多說什麼,她出來的時間是有定數的,不能在這裏耽擱太久,不然,叫側福晉想多了,對索綽羅格格不好。
“好,索綽羅格格怎麼說就怎麼是。”惢心點了點頭,“奴婢來,是側福晉請格格過去一敘,格格若是方便,便動身吧。”
她想著,訊息都給遞出來了,想來阿箬這裏也該有應對辦法了,所以才這麼說的。
可她沒想到,阿箬根本沒找其他理由說不方便啊,直接就點頭應了,“好,我叫人收拾一些點心,提著一起去。”
聽到這話的惢心都沉默了,就…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
而且,在這裏,有什麼話她也不好說呀。
所以,她隻能目露擔心地看向阿箬。
“沒事的。”阿箬朝著惢心搖了搖頭,她知道她是擔心她,但她覺得,青櫻最多說點什麼,根本不會動手打人,隻要不打人,其他的,哪怕是壞事也有可能變成好事的。
如此,惢心隻能提著心先一步回去了。
“主兒,索綽羅格格稍後便來。”惢心回稟著。
可青櫻卻覺得她的話有些刺耳,“索綽羅格格”,可她又說不出惢心什麼錯來。
隻這個稱呼,叫她又想起了弘曆的話而已。
阿箬這邊帶著杏葉芳琳姑姑出發,荷葉則是做準備去書房請王爺。
不過,也不能幹巴巴就去,而是提著滋補湯去,然後再透露一些主子的行蹤就行了。
畢竟總不能直接說側福晉叫她家主子去是找茬呢吧,誰也沒見過側福晉找茬啊,萬一真不是找茬,就是把主子叫過去說說話,她們著急忙慌請王爺去主持公道,那不成笑話了嗎。
說不準叫別人看來就是她們心虛呢,不然,怎麼就覺得側福晉叫她們主子是找茬呢,還得搬王爺這個救兵去。
然後又要暗戳戳議論她家主子是如何坐上格格的位置的。
而提著食盒去,後續王爺要是覺得側福晉叫主子去就是找茬呢,他急忙過去,那也是王爺自己覺得的。
肯定是側福晉做過什麼才會叫王爺如此想的。
跟她們主子有什麼關係。
芳琳姑姑吩咐她的時候,她可是一臉欽佩,原來去請救兵也這麼講究呢。
這事兒,她一定給辦好了,估算著時間差不多,荷葉才提著食盒出發。
阿箬看著自己也住過幾年的院子,處處沒什麼大變化,可處處又顯得那般陌生。
“索綽羅格格稍等,我們主兒正在梳妝,不宜見人。”琉璃仰著頭,對索綽羅格格這箇舊日裏服侍她家主兒的大丫頭絲毫不放在眼裏。
畢竟算起來,她如今也是伺候主兒的大丫頭了,不懼一個爬床的丫頭。
對,琉璃從青櫻那裏的反應還有言語中得出來的結論,阿箬就是個爬床的,背主的,不值當尊重著來。
阿箬站在院子裏,也沒多說什麼,等一會兒就等一會兒吧。
倒是芳琳姑姑,眉頭微擰,隻覺得這側福晉和以前確實不一樣了,這等磋磨人的小手段也用上了。
她以為側福晉開大,也得是進門見到人後,可現在看,她估算的有一些錯誤呀。
雖然她是王爺的人,來到索綽羅格格這邊伺候,那主子也得是王爺排第一,但阿箬不是給她用了一點金手指嘛,如今她更忠心於阿箬,自然事事要以阿箬為重了。
要不然叫荷葉去請王爺的時機她都得安排好呢。
現在,事情出了一點差池,如若王爺來的太快,也沒事,總歸側福晉就是磋磨人了,叫人把格格請來,又說什麼在梳妝,把人晾在院子裏,這不就是磋磨嗎。
而且,如今已經入秋了,天氣轉涼,格格站時間久了,再染上風寒怎麼辦。
難道側福晉是想把格格磋磨病了,叫王爺不能繼續留在榴花院嗎?
不過,她想這想那的時候,惢心卻出來叫她家格格進去了。
“琉璃,主兒已經收拾好了,請索綽羅格格進來吧。”惢心沒多看阿箬,說完便退到了一旁。
這個琉璃,仗著主兒信任,就敢如此怠慢其他主子。
阿箬目光在琉璃身上一瞥,覺得有趣,這不就是另一個“阿箬”嗎,不過不是如今的她,是以前還在烏拉那拉府上的“阿箬”模樣。
烏拉那拉青櫻總是需要身邊有這樣的人,好襯托她啊~
“給側福晉請安。”阿箬規規矩矩行禮問安。
青櫻隨口叫她起來。
“側福晉叫妾來,妾特意準備了一些點心,杏葉。”阿箬說著叫了一聲,杏葉提著食盒上前來。
青櫻看了看那食盒,皮笑肉不笑地叫惢心把食盒接過去,不過,也不準備用,等人走了,也是叫下人分了去。
“坐下說話吧。”青櫻指了指桌邊的綉凳道,反正是沒有叫阿箬與她一同坐在榻上的意思。
阿箬這才落座。
“阿箬,本側福晉叫你來,是有事要與你說。”青櫻根本沒聽弘曆的,叫“索綽羅格格”,她依舊喚著“阿箬”,就像喚她身邊的下人一般。
阿箬隻當沒發現什麼不對,坐的規整極了,準備聽聽她到底叫她來,是說什麼事情來的。
她可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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