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有重要事情求見皇上!”哪怕夜已深,皇後也沒閑著,她主動出擊了,到了這個時候,她再不動,才真是無力迴天了。
擔心皇上不見她,她甚至跪在了殿外。
一國之母,如此求見,便是皇帝也得給麵子。
皇帝今日遭逢喪子之痛,倒是還沒歇下,聽到外麵的聲音自然叫人去看了。
今日發生這樣的事情,景仁宮的下人都被帶走了,如今皇後來,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來是為自己開脫的吧,怎麼會想到她來針對熹貴妃惠妃呢。
所以沒有人在皇上跟前使絆子,皇帝知道皇後跪在外麵求見,隻覺像什麼樣子,叫人把她叫了進來。
“皇上!臣妾有事稟報,還請皇上屏退左右。”皇後一進來就跪了下來。
她這般大禮,皇帝沉默了一瞬,揮了揮手,所有宮人都退了出去。
“說吧。”皇帝一副看她能說出什麼花來的模樣。
“臣妾先向皇上請罪,是臣妾管束不力,才發生了今日之事。隻是有些事,臣妾查了許久不吐不快,哪怕皇上因此不愉,要罰臣妾,臣妾也甘願,隻求不讓皇上被矇蔽。”宜修一片真心實意的模樣,皇帝搭在膝上撥弄著佛珠的手都停了。
“臣妾知道,當年瓜爾佳氏告發熹貴妃私通一事皇上心中不滿,但臣妾對此事心中一直存疑,一直在追查此事,發現了許多不對,可臣妾身在宮中,能做的實在有限,許多證據已經被銷毀了,或許皇上會認為臣妾是在信口雌黃,可臣妾為皇上之心天地可鑒!”
她這般堅定,倒是叫皇帝沒有多言,隻聽著她繼續說。
“果郡王掃清了淩雲峰那邊的所有證據,當年與熹貴妃私通的,該是果郡王,而非溫太醫。皇上若肯細查,必定會發現端倪的,隻蘇培盛與熹貴妃的心腹對食,皇上也要小心他纔是。至於溫太醫,他寧可自宮也要自證清白,卻為惠妃守陵,他們無親無故,溫太醫此舉確實奇怪,臣妾便叫人追查了溫太醫與惠妃之間的事情,發現溫太醫與惠妃之間來往甚多,其出入惠妃處,也隻有其徒弟衛臨知道準確時間,如今衛臨卻是熹貴妃的心腹太醫。皇上或許會覺得是臣妾想太多,但臣妾要說,弘曕長的越來越像果郡王,而靜和也有幾分像那溫太醫。皇上大可叫人去取靈犀與靜和的血來驗親,甚至可以透露給蘇培盛,看他會不會告訴熹貴妃,熹貴妃又是什麼反應。”
“當然,臣妾沒有證據,皇上也可以不信臣妾,就當臣妾胡言亂語,把臣妾禁足景仁宮永不得出,可臣妾當年得姐姐囑咐,要悉心照顧皇上,萬不能叫皇上被矇蔽。”宜修覺得要搬出姐姐來用一用了。
“你……”皇帝臉色難看,他當然不願意相信自己頭頂綠油油的,可皇後對他的心他也清楚,還有菀菀,她也是關心他的。
快速撥弄著佛珠,皇帝心中想著皇後的話。
若是按皇後所說去取血,甚至驚動永壽宮,那確實能通過甄嬛的反應看清一切。
還有蘇培盛…他真的背叛他了嗎……
“你先回去吧,朕會叫人安排好的。”他決定試一試。
“還請皇上多加小心,臣妾不在皇上身邊,總是不能安心,生怕皇上萬乘之軀涉險……”
“你有心了。”聽到她這麼說,皇帝對她也有幾分心軟,到底陪伴多年。
皇帝若是想辦一件事,那可用的人手可太多了。
他先叫夏刈派人盯著蘇培盛,熹貴妃,槿汐,果郡王等人,其後隱藏起來。然後叫蘇培盛進來伺候,換杯茶,換茶的間隙叫了夏刈現身。
蘇培盛見此趕緊往外去,不過也聽到了永壽宮取血靜和靈犀的關鍵詞。
這可嚇壞蘇培盛了,瞬間想到了弘曕滴血驗親之事,如今取血靜和靈犀?他知道必須把這訊息告訴熹貴妃。他上了熹貴妃的船,自然不想她沉船,所以叫自己徒弟盯著這邊,他必須親自走一趟。
皇帝其實根本沒有取血,而是要看這些人的反應。
夏刈也算是逃過了小允子板磚的劫難了。
這一晚上,宮裏可太熱鬧了。
孟靜嫻自皇後那裏回來便睡下了,大概也隻有她睡的還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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