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慧額娘!”永琪小大人一般回來了。
不過,他這般模樣卻是維持不了多久就破功了,畢竟被慧額娘拉著噓寒問暖,被關懷著,他本就才七歲,隻是在自己兄弟們跟前裝的穩重罷了,如今到了親近的人跟前,沒幾句話可不就破功了。
而且,慧額娘關心他也從來不問功課的事,額娘說是慧額娘討厭讀書,咳…反正慧額娘很好很好。
等永琪帶著侍從提著點心離開,時不時回頭還能看到慧額娘和額娘站在宮門口目送他。
他的不捨更甚,但他一日日長大,能來後宮也隻是白日裏請安了。
“那炩貴人又複位炩嬪了,她倒是幾經起落,自皇後身體一日日不好,嫻貴妃協理六宮後,皇上倒跟長在了炩嬪那裏似的。”高曦月蓋著毯子靠著靠枕說著。
“你還說皇後身體不好,你呢,都讓你不要出去吹冷風了,你偏去,凍著了吧……”海蘭把手捂塞給她。
高曦月一臉心虛,她這不是一時興起嗎,誰知道就病了。
“你若是再不聽我的話,偷跑出去吹冷風,我就叫永琪來治你。”海蘭看她不說話又道。
“別別別,別和永琪說。”高曦月連忙道,永琪都長成大人模樣了,她已經準備給永琪挑選福晉了,再告訴永琪她偷跑出去吹風,她臉都要沒了。
“好,我不說,那你不許偷偷吹冷風了。”
“知道了。”高曦月有些蔫巴道。
雖然海蘭沒說高曦月因為什麼病了,但高曦月病了永琪還是要來探望的。
十七歲的永琪已經比高曦月和海蘭還高了。
和高曦月說著話,高曦月都有些心虛。
她怕多說自己的病說漏了嘴,就說起今年選秀來了,“你喜歡什麼性子的女孩子,慧額娘一定給你好好選。”
永琪一愣,“慧額娘和額娘做主就好。”
“哎呀,總要有一個最起碼的喜好吧,是端莊的,還是活潑的……”
“那端莊吧。”永琪對這些並不太上心。
高曦月嘆了口氣,看著正兒八經的永琪,明明他小時候還挺多話的,如今怎麼話卻少了。
不過,端莊啊,那可基本上都挺端莊的。
永琪娶福晉,皇帝也沒少納新人。
其中最叫人關注的就數豫嬪了,這位年紀可不小了,沒想到一進宮就得了皇上寵愛。
隻是她這寵愛裡可夾雜了旁門左道。
當初炩嬪曾用鹿血酒給皇上,這事被協理六宮的嫻貴妃知道後,都沒給皇上臉麵,徑直就去給揭穿了,炩嬪因此被貶斥,之後努力爭寵才又複位的。
這些年炩嬪沒敢再這麼做,如今可好,豫嬪給皇上用的比鹿血酒還厲害。
可不巧了,這個事被永琪給遇著了。
這樣的事情,他做兒子的,不管是揭發還是隱瞞都不合適。
沒辦法,永琪隻能把事情告訴給他額娘了。
“這件事你不要管了,你做兒子的,不好多關注你皇阿瑪的嬪妃。”海蘭直截了當道。
永琪很相信他額娘,這件事額娘不讓他管,他便不管了。
不過,他也有關注著,待豫嬪封妃,卻永禁永和宮後,永琪知道,豫妃完了。
就是這件事怎麼是嫻貴妃挑的事……
他額娘沒沾手?
他也隻是想了一下就過了,最近他的注意力都在戰事上,皇父詢問過他對戰事的看法,他自然要多用心了。
等轉過年戰事結束,兆惠將軍回京,卻不想他竟是送上了寒氏公主寒香見,嗯,因為這位寒氏,後宮可是熱鬧極了。
海蘭和高曦月湊在一起也是說這位寒氏和皇上呢。
“真是沒見過皇上這般模樣,眼睛都要貼寒氏身上了,我看嫻貴妃當年和皇上都沒這麼熱乎過。”高曦月嘖嘖說著,“皇上也是會紮嫻貴妃的心的,竟然叫嫻貴妃去勸寒氏乖覺服侍他……”
“皇上讓嫻貴妃去勸,說明皇上清楚嫻貴妃能做到。”海蘭莞爾一笑,嫻貴妃和皇後針鋒相對多年,皇上怎會不知嫻貴妃是怎樣一個人。
不管她是不是他看到的那樣,習慣的陪伴也叫皇上不會輕易割捨嫻貴妃的。
“那寒氏真的會願意留下嗎?”高曦月不禁問著。
“會的。”海蘭重重點了點頭。
結果自然是寒氏成為容貴人而結束,至於這期間的熱鬧,真是叫無聊的高曦月和海蘭沒少吃瓜,大開眼界。
永琪記著他額孃的話,對他皇父癡迷容貴人這事根本不摻和,畢竟他皇父的女人,他關心太多那真是閑的。
有那時間,他注意力更多在他二哥那邊,他二哥向他釋放了支援他的訊號。
這件事,永琪向海蘭說過,海蘭隻說:“你皇阿瑪身康體健,有聖祖之風,永琪,你明白嗎。”
永琪明白,聖祖高壽,如他皇阿瑪有聖祖之風,他想上位,那需得二十年後,如今,他該做的不是爭,而是要做一個好兒子,當然也要做好準備。
海蘭說是這麼說,但如果真讓永琪再等幾十年,那肯定不能。
不過,她私下做的那些也無需永琪知道了。
有時候做了皇帝,那想法就會出現變化,哪怕是母子,她也不想永琪有一天防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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