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福晉進門,原是該側福晉跪迎的,今日聽說四爺免了柔側福晉這禮,那咱們……”剪秋神思不屬地說著。
這要是柔側福晉不用去迎福晉進門,她家主子卻要去,那日後豈不低了柔側福晉一頭。
明明她家主子生下了四爺的大阿哥,合該是壓柔側福晉一頭的那個。
“你去稟了四爺,近來天寒,大阿哥離不得額娘,我也不能帶一身寒氣靠近大阿哥,這迎親之事,我便隨了姐姐了。”宜修挑眉說道。
她那個姐姐,天天說自己身子弱,可進府這麼久了,也沒見她病倒過,還天天把持著四爺,把齊格格氣的不輕。
既然她以體弱不能受涼為由,叫四爺免了她去迎福晉進門,那她以弘暉不能受冷風為由免了去迎福晉進門。
至於福晉會不會不爽,那她找茬也該針對柔則去,這一切不就是她打頭做的嗎。
胤禛如今就這一個兒子,自然是有些上心的,順著剪秋的話就免了宜修迎福晉進門的禮。
不過,若他再多幾個兒子,隻怕也就不上心了。
鈕祜祿氏那邊嫁女,場麵自然是柔則進門時不能比的,這番盛大熱鬧,叫柔則看的直抿嘴,原本她也可以這樣的。
或是自進門後就與四阿哥琴瑟和鳴,柔則也不想放四阿哥去福晉那裏。
在一切都歸於沉寂後,柔則捂著心口,說著自己不舒服的話。
她的侍女夏荷秋露直接就急了,一個說去請府醫來,一個說去請四爺來。
柔則臉色蒼白地躺著,也不製止秋露去請四爺來,這本就是她所求的。
鈕祜祿嘉雲這邊正一臉羞澀仰頭看著四阿哥,結果就聽外麵有人大喊大叫的。
畢竟這福晉的院子裏多的是伺候的人,秋露不分青紅皂白就往裏闖,那這些人必不可能叫她闖進去的。
被攔下後,秋露一臉焦急,說著她家主子身體不適的話。
那這些伺候福晉的更不能叫秋露進去了。
今天可是她們福晉和四爺的新婚之夜,若是叫一個側福晉的丫頭把四爺給請走了,她們福晉豈不成了笑柄了!
秋露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自家主子可等不了那麼久,直接大喊大叫起來。
夜晚靜謐,秋露的聲音直傳進屋中。
這會兒再捂嘴秋露也來不及了。
“蘇培盛!”胤禛蹙著眉頭,“發生了什麼事!這般吵鬧!”
蘇培盛都要麻了,這事兒傳話給四爺,那得罪福晉,不傳話,那得罪柔側福晉。
兩人,一個是四福晉,正兒八經的女主子,一個是四爺上心之人,這枕頭風的威力不可小覷啊。
所以,蘇培盛就當自己什麼也不知道,由著福晉的丫頭去處理,誰知道還是出了岔子。
如今四爺叫他問話,他不能不答啊,不然顯得他能力不行。
“爺,外麵是柔側福晉的丫頭秋露,說側福晉身體不適,心口疼……”蘇培盛低著頭,一點不敢去看福晉的臉色。
胤禛聽了蘇培盛的話,沒有直接轉身離開,而是對鈕祜祿嘉雲道:“柔側福晉身子弱,爺去瞧瞧,福晉不用等爺,先睡下吧。”
這怎麼能行!若是叫四爺走了且不再回來,她還有臉麵嗎!
鈕祜祿嘉雲連忙道:“妾身嫁進門,就是四爺的福晉了,府中有事,我做福晉的怎可不聞不問,我與爺一同前去,若柔側福晉有什麼不好,便立刻叫人去宮中請太醫前來,萬不可因今日是咱們大喜之日,便叫柔側福晉忍著病痛。”
這番話說的胤禛臉色都柔和了許多了,“那福晉便一同去吧。”
鈕祜祿嘉雲其實這會兒還沒覺得柔側福晉是爭寵呢,畢竟在她進門這一天爭寵,她腦子被驢踢了吧。
她便是再不得四爺喜愛,那也是正兒八經賜婚的嫡妻,該有的尊重,四爺還是要給的。
可跟著四爺去了柔側福晉那裏,鈕祜祿嘉雲第一反應就是這側室膽子真大。
瞅瞅她眼中彷彿隻看到了四爺,嬌嬌嬈嬈叫著“爺~”。
“柔側福晉是哪裏不適?本福晉這就叫人多請幾個太醫來!”嘉雲可不幫忙藏著掖著她是裝的這一點,這烏拉那拉家的嫡出姑娘行事怎一股子小妾味兒,哦,對了,她現在就是妾室!
“福晉?”柔則像是這會兒纔看見她,慌亂著就要起身請罪。
胤禛哪裏讓她起身,“免禮了。”
柔則順著胤禛的話乖順起來,一臉無辜地看向嘉雲,“妾身子弱,爺一直陪伴在妾身邊,今日久不見爺,心中慌亂不適,不曾想竟是驚動了爺和福晉親自來此,妾剛剛已經用過了藥丸子,眼下已好了。”
胤禛坐在床邊,一臉憐惜地看向柔則,“菀菀莫慌,爺明日早些來陪你,既今日已經用了藥丸子,便早些休息吧。”
嘉雲在胤禛身後,氣不打一處來。
雖然折騰了這麼些時候,但好在她還是把四爺帶回去了。
不管明日如何,今日這洞房花燭夜她得坐實了!
這一切,宜修還是早起後聽剪秋說的。
宜修都有些懵,她這個姐姐還挺能折騰的,今日去福晉那裏請安,隻怕有的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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