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看著失魂落魄回來的柔則,心裏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麵上還是問她呢,“姐姐怎麼這般模樣,府裡有人欺負你了嗎?”
柔則連連搖頭,“沒有人欺負我,隻是隻是想到皇上給四阿哥賜了鈕祜祿氏為福晉,小宜,你不會被那福晉欺負吧。”
嗬,宜修心底冷笑,怎的,你要是做福晉就不會踩在她頭上嗎!
“鈕祜祿氏也是大家出身,該是端莊賢淑的,怎會欺負我,姐姐太擔心了。”宜修溫柔道。
“是嗎。”柔則本就不是為宜修擔心呢,她更憂心自己,隻覺得鈕祜祿氏搶了她的東西,還未曾見過這鈕祜祿氏,她就滿心不喜。
宜修見她這般,又說起了她的婚事來,“姐姐的婚期定了吧,再不嫁人,以後姐姐的孩子可得差我肚子裏這個好幾歲了。”
聽到宜修的話,柔則臉上有了慌色,“我我…我哪有那麼快,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休息。”
看著落荒而逃的柔則,宜修眼中盡餘冷色。
不過,宜修沒想到,四阿哥稍晚些竟是來了她這裏,沒提起他食言福晉之位一事,竟還提起了柔則來,問她怎麼沒來用膳。
宜修眼神一閃,“姐姐怕是害羞吧,下午時我提起了姐姐的未婚夫來,那撫遠將軍之子也是英姿颯爽,一表人才,與姐姐也是相配……”
“一個粗人武夫罷了。”胤禛忽地打斷了宜修的話,飯都不吃了,“爺還有事處理,先走了。”
宜修坐著根本沒起來送他,就像是沒反應過來一般。
等他走了,宜修接著吃自己的,哼,說將軍之子是粗人武夫,他怕不是嫉妒吧,畢竟人家拉弓不止四力半,是他拍馬也趕不上的。
對他怎麼娶柔則進門一事,宜修根本沒多操心,她雖然沒有被柔則與四阿哥之事驚到早產,但算算時間,最多再有半個月就生了,也輪不到她來操持啊。
之後聽到四阿哥跪求皇上要迎娶烏拉那拉柔則為側福晉時,宜修都忍不住笑了。
看吧,本來能嫁做正室的,她偏偏無媒媾合,便是不願做側福晉,隻怕也得允了。說不準四阿哥就是拿準了她必會答應下來,才以側福晉之位求娶了,沒有考慮過要她與未來的福晉平起平坐一事。
至於四阿哥被皇上訓斥,那是四阿哥自己的事,他搶別人的未婚妻,還要人家給他做側室,真是把人得罪的死死的。
宜修可沒有把四阿哥府把控的嚴嚴實實,柔則做的那點事,在四阿哥府上有眼線的,基本都能知道。
所以,皇帝便是再氣,也隻能叫胤禛如願了。
隻是皇帝也不是那有氣不出的,叫一切從簡辦,一個月內這事就了結了。
哪像四福晉的婚期,定在了半年後,這都是走流程走的快的了,不然,一兩年才能進門呢。
柔則進門的時候宜修早就生了,正在坐月子呢。
她的弘暉,沒有因為她動胎氣早產,如今健康的不得了,褪了剛出生時的紅彤彤,如今已是白胖娃娃了。
剪秋小心地瞅著宜修的臉色,擔心她為四爺迎娶側福晉的嫡姐而不高興。
實際上宜修根本不把他們放在心中了,隻當一場熱鬧看呢。
“剪秋,把三字經拿來。”宜修沒有對剪秋挑明對四阿哥與柔則的不關注,因為她與他們註定不能和諧友好相處了,剪秋心裏也得有分寸纔好。
“側福晉,您如今在坐月子呢,不可多費眼睛。”剪秋一副心事重重的說著。
“無妨,我念給弘暉聽呢,等他睡了就停了。”宜修接過書說道。
剪秋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小主子還小呢,就讓側福晉有個打發時間的東西吧,不然總惦記著四爺娶新人這件事也不好。
柔則那邊雖然覺得委屈,但與四阿哥相處時,自是不會提的,她就是朵溫柔可人的解語花。
如此,才能讓四阿哥更心疼她才對。
兩人相處的極好,胤禛覺得柔則受了委屈,之後基本上就在柔則房裏了。
不過眼下,柔則在進府第二日就去看望了宜修,她絲毫不覺得自己在陪妹妹待產時勾搭了妹夫,之後嫁來有什麼不對,還道:“如今我嫁給了四爺,日後自然會護著妹妹的,便是福晉進門,也不用擔心她欺負咱們姐妹。”
“姐姐喜歡四爺嗎?”宜修忽然問道,別說的好像她是為了保護她才嫁進來的。
“四爺乃天潢貴胄,待人也好……”柔則迴避道。
“姐姐不恨四爺攪了姐姐的婚事嗎?姐姐明明可以嫁做正室,如今卻隻能做四爺的側室……”宜修像是為她不值一般。
柔則語塞,就差一點,她就是正室了,可哪裏還有後悔的機會,“四爺待我好就行了。”
“姐姐仙姿玉色,四爺自是喜愛的,也會待姐姐好的。”宜修把四阿哥娶柔則一事定義為四阿哥貪圖柔則美色。
隻要柔則記著這一點,就會成為她的心結。
柔則也就來了這一回,之後就不來了,都是側福晉,她常來宜修這裏,弄的好像她低宜修一頭一般,她自覺自己是高過宜修的,沒看府中的齊格格就總來她這裏請安嗎。
人家齊格格明明是來偶遇四阿哥的,畢竟她這位柔側福晉進門後就把持住了四爺,她再不來偶遇四阿哥,就徹底被人遺忘了!
不過齊格格做的這些也都是無用功,四阿哥對柔則那正是上頭的時候。
齊格格如今也隻盼著福晉趕緊嫁過來,好勸說四爺莫要獨寵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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