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兒,您身子大好了,皇上知道後高興極了,特意叫李玉送了許多好東西來,主兒可要瞧瞧?”星璿伺候著高曦月坐在榻上,上了果茶點心來。
“拿來看看吧。”東西都送來了,她若是不看,豈不白費了弘曆一片心意,下回弘曆就沒送她好東西的動力了。
“這簇紅珊瑚,可以做個擺件,這自鳴鐘,聽說會報時呢,還有這全身鏡,主兒,您看這把人照的,一模一樣啊~”星璿嘴裏叭叭說著。
高曦月看著這些好東西,嗯……這時候確實是好東西,可高曦月又不是沒見過,而且,那珊瑚可是珊瑚蟲的分泌物長期堆積形成的,這麼一想,她看這東西,就……
笑的有些勉強的高曦月叫星璿把珊瑚收起來了,“這東西叫旁人見了不知道要嘀咕什麼,還是收起來吧。這自鳴鐘擺到偏殿去吧,別什麼時候都響,還有些嚇人呢……”
“主兒說的是。”星璿有些可惜,但還是聽命行事的。
弘曆不知道高曦月的嫌棄,送了好東西來,自然想要得到反饋了。
情緒價值,高曦月自然是提供到位了的,弘曆興緻也好,一掃之前籠罩在頭頂的陰雲,“曦月身子大好,正是時候,朕登基後的第一子也該由你所出纔是最好!”
雖然沒說出“朕之第一子”,加了限定詞“登基後”,但這話一出,足以表明弘曆對高曦月所出的孩子有多看重了。
若是叫其他人知道他這話,怕是心裏會忍不住犯嘀咕呢,尤其是皇後,本來二阿哥永璉就體弱多病,她天天逼迫永璉讀書不能比不上永璜,若高曦月再生個皇子出來,隻怕更要逼迫永璉上進了。
“皇上的孩子都是好的,尊貴的,哪裏就要分那麼許多了~”高曦月都想暗地裏“呸呸”了,不管有沒有限定詞,“第一子”就不是什麼好話,自帶debuff,達成被萬眾一心針對的畫麵,她可不許自己的孩子疊上這個詞。
“也隻曦月這麼想了。”弘曆感嘆著,自太後說過這“貴子”後,誰人不想自己的孩子佔了這個“貴子”的名頭去,可曦月卻說他的孩子都是尊貴的。
“皇上是天子,自然尊貴。”高曦月認真道。
弘曆抬手蓋住高曦月認真的眼睛,“曦月……”
沒有人說過他尊貴,他的出身,總是被人議論,小時候更是被冷落的那個,是他四處鑽營,纔有了這麼一條路。
高曦月的話,打碎了他過去那些微末,叫他再一次明確知道,他如今纔是最尊貴的人,沒有人可以淩駕於他之上,更沒有人可以看不上他的出身!
他情致湧動,一下一下輕吻著高曦月……
“皇上?”高曦月握住蓋著自己眼睛的手,弘曆的輕吻跟著落在她手上……
燭火搖曳,模糊了兩個身影。
“主兒,皇上突然追封了先帝一些嬪妃,其中有一位,是從無名無分的宮女一躍尊為皇考李嬪……”星璿一臉震驚說著。
高曦月半躺在躺椅上,茉心正為她塗著指甲。
“李嬪?”高曦月揚眉,“太後知道嗎?”
“應是不知,據說慈寧宮有一些碎瓷的動靜…”星璿神秘道。這些碎瓷太後肯定不會立刻叫人處理的,得過幾日再說。
高曦月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看來太後在弘曆那裏,已經不算什麼了。
畢竟這位“皇考李嬪”可是弘曆的生身之母啊,弘曆都沒和太後這個養母說一聲,直接下了聖旨。
弘曆那邊雖然突然下了聖旨,但也注意著太後那邊的反應的,結果好嘛,太後有苦往自己肚子裏咽啊,也不撕破臉,那還說什麼。
曦月說的果然沒錯,如今,他纔是最尊貴的那個人,便是太後,也避他鋒芒。
弘曆因為這個,處理起政事來,更強硬了幾分,而他發現他強硬後,臣子便退幾分,這就更讓他明白了,他和臣子是一進一退的關係,他若軟弱,臣子便欺他,他若強硬,臣子便敬他。
自此,弘曆於朝堂之事更是得心應手了。
而另一邊,儀貴人自產下死胎後,便得了落紅之症,隻能躺著養身,可這一天,她卻迎來了一位訪客。
“玫答應來做什麼?”儀貴人一臉落寞,她和玫答應這位流星般的存在,眨眼得寵,眨眼失寵之人也沒什麼交集,不明白她來做什麼。
“嬪妾見儀姐姐如此,心中為儀姐姐不值,難道儀姐姐就不想為自己的孩子報仇嗎?就讓他這麼去了?”玫答應一邊惋惜地說著,一邊拿帕子裝模做樣地擦著眼角。
儀貴人一震,“玫答應是何意?我的孩子難道不是在肚子裏憋久了才…才沒了生機嗎?”
“嬪妾實在不忍心儀姐姐被矇騙,心如死灰,才把自己發現的一些事情告訴給姐姐的。”玫答應說著,把發現膳房清理魚蝦的異常,到查到魚食中有貓膩全都說給了儀貴人。
“這魚食,嬪妾叫小太醫看了,這是硃砂,有毒的……”玫答應掏出一個小紙包來給了儀貴人,“這硃砂的來源,嬪妾想查,卻位卑人微,也無能為力,隻能儀姐姐自己去深究了。若儀姐姐都不願深究,那儀姐姐的孩子隻能含冤去了…”
“我可憐的孩子!”儀貴人抓著那紙包,“額娘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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