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學校、街道辦都拉起了橫幅——“熱烈慶賀我校/我區江安沅同學考取本市高考文科第一名”。
《深圳特區報》和《深圳日報》都特意留了一個版麵報道了這件事。
學校每天都會定這些報紙,江爺爺晚上回家時把剩下的都帶了回來,路上遇見相熟的人就樂嗬嗬地發一張。
又分了幾張給林家,剩下的就都放進書架裡收藏了起來。
宋瑩心裡期待又緊張,天天守在電話邊上,直到真的接到北大打來的電話後,才深深鬆了口氣,又趕忙打電話給林武峰說這事。
“武峰,咱們家也是祖墳冒青煙了呀,棟哲竟然真的考上北大了。多虧了沅沅,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什麼墨什麼黑的。”
林武峰輕笑一聲,朗聲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沅沅還有江老師他們都是好人,棟哲還有我們和他們往來的多,就也會變得更好。”
“就是這個,太有道理了呀。”
沒過多久,就有郵遞員上門來送錄取通知書。
家裡雙喜臨門,兩家大人心裡的歡喜都難以言表,乾脆大手一揮請兩個廠的員工吃飯。
又在家這邊辦了幾桌,宴請孩子們的老師同學,和附近來往多的鄰居們。
林武峰老家在福建晉江,趁著開學前,他帶著一家人回去了一趟,同行的還有安夏和江安沅母女倆,但這也不是她們第一回去了。
福建人熱衷也擅長做生意,林武峰家的幾個兄弟姐妹在政策放開後,也都一帶二、二帶三地找路子做起了生意,這幾年也是越做越紅火。
之前他們來這,是考察福建的市場,這回則是為了和林家二妹談合作。
林武峰的二妹家是專門做服裝貿易的,主要往東南亞那邊的國家出口。
進誰的貨不是進,還不如多照顧照顧自己親哥哥家的,因此林家二妹就趁著這回讓他們帶些樣衣來看看。
江安沅還挺喜歡林棟哲老家的這些親戚的,他們都很熱情,而且細心周到。
林棟哲有一個堂弟,讀完初中就念職中去了。
課少,學校也管得不嚴。
他就時常偷溜出來,從自己表舅那進磁帶、光碟,到處擺攤賣。
林棟哲和江安沅來了之後,他還拉著他們一塊兒去賣,說是他們有經驗。
收攤後三人就鑽進小吃街,一路吃過去。
這時候港台歌很盛行,手裡略寬裕的同學,為了聽歌就會買個磁帶隨身聽。
江安沅來到這邊後,發現磁帶隨身聽還挺普及的,常有年輕人手裡揣一個。
而且這邊的磁帶不僅種類多,歌很新,還比深圳便宜得多。
於是返程時,除了林家人塞的各種禮物,林棟哲還扛回去一包磁帶,這個可比賣小飾品利潤高。
趁著開學前,又可以大賺一筆。
錢什麼時候都可以賺,送家裡的孩子入學纔是要緊事。
距離北大報到前十幾天,兩家就先把給孩子準備的一部分東西給郵寄了,諸如新做的棉被厚襖之類。
廠裡現下沒什麼重要事,不在一段時間也無妨。
於是兩家便收拾好東西,準備先回蘇州幾天,再去北京玩玩,然後剛好送他們去報到。
太陽西斜,黃玲正在院子收衣服,就聽到外邊一陣哄鬧聲,沒多久就有人推開院門走了進來。
“宋……瑩?”
黃玲看著麵前穿著時髦的女人,多年沒見,她還和年輕時一樣,或者說因為不用三班倒,氣色還好上了不少,看得出保養得宜。
而且穿的很講究,看來正如李一鳴說的,林家和江家開的廠專和外國人做生意,效益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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