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高考卻也不是就萬事大吉的,臨近七月中,江安沅和林棟哲又回了兩次學校。
一次是聽學校組織的誌願填報課,一次是誌願表。
這個時候誌願要在出分前確定,學生隻能憑記憶估算自己的分數,再參考往年分數線來選學校。
在這種梯度誌願時代,像北大這種學校,基本就是“第一誌願定生死”。
高考其實並不見得比他們平時考的模擬卷難,更多的還是在那個場景下難以克服心理壓力。
畢竟適度的壓力是動力,太過了卻會影響大腦思考。
但江安沅和林棟哲都算是比較樂觀豁達的性格,平時也都有腳踏實地地學,因此考試時不僅沒多緊張,反而覺得很平淡,甚至比以前看到別人高考還更平靜。
他倆考完都覺得自己發揮的不錯,各科老師幫著估了分後也覺得可以。
兩人都堅定而鄭重地在第一誌願處寫下“北京大學”四個字。
江安沅專業選的歷史係,而林棟哲則填的計算機專業。
比起醫學、金融、外語這幾個被稱為“鐵飯碗頂流”的專業,計算機顯然還沒那麼受人追捧。
大家知道它“高大上、未來有用”,但普通人並不清楚具體做什麼,所以很多家長更傾向讓孩子選更有保障的專業。
但這個專業的錄取分數可不低,一方麵是能開這個專業的高校不多,另一方麵是一些一二線城市認知更高的家長已經對這個專業的未來發展有所瞭解,這個專業也已經開始在他們這個圈子裡變得搶手起來了。
而林棟哲之所以選這個專業,也並不是盲目跟風。
深圳大學建校第二年起工科類專業就開始上 BASIC語言 微機原理 這類課,到1985年成立電子工程係。
學校還建了幾個機房,但有人專門看守,除了本專業的學生外,得開證明才能進,兩人就央著江爺爺幫忙開了證明。
一開始隻是簡單學著用,找點樂子。
直到有一次兩人晚上碰到老師在這授課,林棟哲聽了覺得有意思,就跟著老師操作,不懂的就問邊上熱心的大學生,便也磕磕絆絆寫成了一個簡單的程式。
老師下來巡視的時候看到,還誇了他,說他很有天分。
得到了正向的反饋,林棟哲對計算機便升起了一種濃厚的興趣。
自那之後,他們一有空就來機房蹭課,林棟哲聽老師講課,江安沅就蹭電腦查資料。
後來江爺爺辦公室也裝上了一台電腦用來辦公,還是被他們倆一起教會怎麼用的。
為了方便談生意,安夏幾人商量後花一兩千在廠裡也安了一台固定電話。
除了自己用,也對廠裡的員工收費使用,不過價錢開的比外麵的更便宜。
電話就安在江奶奶的工作間,有人來電話了,她問清是誰,再叫人來接。
就像今天,電話鈴聲突兀響起,江奶奶接起,客氣問:“您好,請問找誰?”
“您好,這裡是北京大學招生辦,我找江安沅同學。”
北京大學招生辦?這不就是她家囡囡報的學校嗎?
她壓下心底的猜想和驚喜,趕忙回:“你好你好,江安沅現在不在這,不過我是她的奶奶,您這邊有什麼通知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