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哲沒理會怒瞪他的金子,將自己的手搭上去後,就拉著江安沅往家走。
“沅沅,我剛才說的是氣話,我沒覺得你壞,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
“嗯。”
“我們在寒山寺許過願的,要在一處上大學。是我昏了頭,你別生我氣,我回去就填理科。還有……你不許欺負別人。”
江安沅挑眉,“不許欺負別人,那意思就是可以欺負你了?”
“咳。”
林棟哲輕咳一聲,嘴角欲斂又揚,許久才答:“也行吧。”
交握的手,默契輕快地晃了起來,看得出來他們的好心情。
……
高二文理分科,按高一所有場次的考試的平均分排名重新分班,文理各有一個所謂的清北班,取排名前五十的學生,但這個班的人員到高三下學期之前都不是固定的,每次大考,如期中期末都會重新取當時的前五十。
雖然沒在一個班,但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文理兩個重點班是挨著的,都在二樓。
這一層本是老師辦公室,剛好空出來兩個教室,就這麼安排了,說是方便學生向老師問問題。
“向光,她倆人呢?”
林棟哲來找江安沅的時候,見她和她的同桌田芳都沒在,就一屁股坐在江安沅的凳子上,熟稔地轉身問坐在後麵的向光。
他們高一時同過班,也還挺熟,不過現在更熟,因為林棟哲天天來找江安沅,一沒見到人,就開始問他了,有時一天能被問個好幾遍。
向光從數學卷子裡抬起頭,有氣無力道:“應該上廁所去了吧。”
其實很想給林棟哲翻個白眼,他一個男的,怎麼好意思天天盯著女同學看,別人都要以為他是變態了。
再說,他要真盯著江安沅看,林棟哲又該不開心了。
應付完他,向光又抓耳撓腮地低下頭做題,不知道為什麼,這道選擇題,愣是一個選項都算不出來。
“這題我會,我教你。”
林棟哲拿過他的筆和草稿紙,開始給他講題。
這題其實不難,隻是向光輔助線沒畫對,林棟哲畫好後,向光就直接醍醐灌頂,一把拿回紙筆,自己算了起來,簡直下筆如有神。
林棟哲見他會了,就沒再打擾他。
見江安沅杯子裡的水不多了,就又去開水房添了些。
女廁所人多,都得排隊上。
江安沅和田芳剛回到教室,上課鈴便驟然響起。
林棟哲起身讓開位置,又拉著江安沅的手叮囑她杯子裡的水晾晾再喝,就匆匆跑回了隔壁教室。
課間時間不長,也說不了幾句話,但林棟哲卻覺得,能看到她一眼就是開心的。
隔著一堵牆,兩人抬頭看著黑板,思緒專註,隻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
……
高三,休息的時間被一點點壓縮。
高強度的腦力勞動,兩個人都瘦了不少。
這讓家裡的大人們心疼的不行,幾個人商量著時間,輪流給他們送飯。
因為睡眠不夠,中午一吃完,江安沅就暈碳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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