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講的可比杳杳講的詳細多了。
大寶二寶聽了都想趕快到薑家村,去田裏看看地是怎麼種的。
車子的速度還是很快的,沒多久,他們就到薑家村的村口了。
村口那裏還是老樣子,有幾個老人與小孩在那邊。
小孩兒們看到有車子過來,都興奮的圍了過來。
李懷德怕撞到孩子,車子速度開到了最低,幾乎是龜速往村裡行駛。
小孩們可能忘記了,但那些老人可記得,當時薑家的杳丫頭出嫁時,迎親用的還行就是這樣的車。
這不會是杳丫頭回來了吧?
開著車子往裏開的方向,估計他們猜測的**不離十。
路過時,車窗開啟了,薑母抱著二寶,滿麵紅光的朝那幾個老人打了招呼。
這下也不用猜了,必定是杳丫頭回來了,沒看車上坐著的是薑父薑母兩人嗎。
到了薑家門口,李懷德將車子停下,大寶二寶早就按耐不住,開啟車門,第一個就跳了下來。
薑母他們下來的時候薑家門口已經圍了一堆人,全是過來看熱鬧的。
村裏的婦人,看到從車上下來的薑母,都有些認不出來了。
薑母在四九城幾年,整個人的穿著打扮,還有精氣神,都看著與她們這些一直在地裡勞作的人大不相同。
還是四九城的風水養人啊,大家看的羨慕不已。
以前在村裡時,她們這些婦人可沒少在背地裏蛐蛐薑母,因為她隻生了杳杳一個女兒,以後老了也沒人可依靠。
那時她們在薑母麵前是有底氣的,有兒子的她們腰板挺的就是硬。
可現在呢,人家一個女兒,吊打她們一群兒子。
嫁進城裏之後,還把爹孃都帶進城裏享福去了,這在以前,她們是想都不敢想的。
再看看家裏,等著爹孃花錢娶媳婦的兒子,不知怎麼地,心裏堵的難受。
自從薑家村出了杳杳這麼個人物,村裏麵的小女娃在各自的家裏待遇好多了。
雖然還是會有些重男輕女,但也不會動輒打罵了,家裏的長輩也能稍稍重視一些了。
不管這些村民的目的純不純粹,但總歸是對女娃重視了一些。
他們村這個情況可比秦家村好多了。
秦家村裏的秦淮茹也是嫁進了城裏,但他們秦家村是一點兒好處也沒得到,現在秦淮茹還成了一個寡婦,這更讓秦家村以前的囂張氣焰消失的無影無蹤。
以前都是薑家村羨慕秦家村,但現在情況卻反了過來。
秦家村裏的現象給人一種割裂感,疼女兒的人家,疼的不得了,立誌要嬌養著,說不定長大以後也能嫁個幹部呢。
沒錯,就是幹部!
自從杳杳嫁給幹部之後,帶來的好處,誰不眼紅?
所以,那些覺得自家女兒長的不錯的人家,就盼著孩子長大之後,能嫁給城裏的幹部,帶著他們享福。
至於工人,現在秦家村的人心裏位置都要往後排排了。
另外一點就是,秦家村裡那些覺得自家女兒嫁不進城裏的,對女孩就沒那麼好了。
當然也不是虐待,就是現在最普遍的重男輕女家裏的常態,幹活洗衣做飯是一樣都不能少的。
杳杳這是用一己之力,改變了附近村子裏對待女娃的態度。
不管未來怎樣,至少現在她們的生活是好的。
......
在門口時,薑大哥與薑二哥一家就圍了上來,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
對著杳杳他們一個勁兒的說著好聽話,一點兒也不見上次薑大哥到薑父麵前那個囂張的模樣。
杳杳懶得理會他們,直接進院子裏去了。
李懷德下車之後,與周圍村民打過招呼,看到杳杳進去了,也隨之進了院子。
“爹,你累不累?來,這個包我拿著,咱們趕快回家吧。”
薑大哥站在薑父旁邊十分狗腿的說道。
“爹,我媳婦已經開始準備飯了,都是你愛吃的。”
薑二哥也不甘示弱的在薑父另一邊說道。
“嗯。”
薑父麵對殷勤的薑大哥與薑二哥,十分冷淡的嗯了一聲,其他什麼話也沒說,直接進屋去了。
薑大哥看薑父走了,扭過頭,狠狠的瞪了薑二哥一眼,也跟了進去。
薑二哥對於薑大哥的眼神威脅根本不當一回事兒。
就他大哥這個腦子,能鬥過他纔怪呢。
大寶二寶進到院子之後,先是把薑家整個小院溜了一圈。
然後看到雞之後,就到雞圈裏麵攆雞,嚇的那幾隻雞撲棱著翅膀,慌張的逃離了雞圈,在院子裏來回的逃竄。
杳杳本來在自己原先的屋裏正在整理帶回來的東西,聽到外麵雞飛狗跳的,熱鬧的不行。
伸頭往外麵一看,就看到大寶二寶,大叫著在院子裏攆雞,每個人手裏還拽著幾根雞毛。
來之前剛換上的新衣服,上麵全是土,哪還看出之前白白嫩嫩的樣子,活脫脫的就是剛在土裏滾過的泥孩子。
“李懷德!你看看你兒子,臟成什麼樣子了,我可沒給他們帶換洗的衣服。”
杳杳看大寶二寶那個樣子,閉了閉眼,扭過頭去,眼不見心不煩。
“沒事兒,等會兒在村裡買兩件衣服就可以了。”
李懷德對於大寶二寶這個樣子,顯然早有預料。
這兩個小傢夥還是在城裏麵生活的好了,也是時候體會一下農村的生活了。
就從穿那些補丁摞補丁的衣服開始吧。
李懷德都能想想大寶二寶穿上那衣服的難受樣子。
“大寶二寶這個樣子,今晚不能跟我們睡一起,讓他們自己睡一張床去。”
杳杳想到她剛剛看到的情景,還有大寶二寶頭上沾上的疑似雞屎的不明物,就想離這兩個小傢夥遠遠的。
李懷德在旁邊聽到杳杳這話,心裏樂開了花,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驚喜。
沒有兩個小傢夥在這裏搗亂,他可以與杳杳盡情的在這間房裏“玩樂”了。
杳杳的房間還是原來的老樣子,自從杳杳嫁進城裏之後,薑大哥與薑二哥都不敢打杳杳房間的主意。
本來薑大嫂還想著讓自家孩子住進去的,薑大哥沒同意。
他可比薑大嫂瞭解這個小妹的脾氣,動了她的東西,她非跟你鬧翻天不可。
要是在以前,薑大哥也不會把杳杳放在眼裏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已,就是嫁出去,最後還不是要靠他來撐腰。
但現在以杳杳所代表的體量,薑大哥是真不敢這麼想了。
他的所謂撐腰,那隻是在兩家對等的情況下,纔有可能成立。
現在地位還有其他的都差好大一截的時候,哪還有所謂的撐腰一說。
......
薑大哥屋裏,
“等會兒出去,你帶著幾個孩子,到咱爹還有後媽那邊,讓幾個孩子與他們親近親近,聽到了沒?”
薑大哥一臉嚴肅的對薑大嫂說道。
“知道了。”
薑大嫂嘟囔著,語氣中還有些不情願。
以前薑母在家的時候,因為她與薑母不怎麼對付,孩子也受她的影響,對薑母的態度一點兒也不尊重。
現在讓她帶著孩子討好薑母,薑大嫂心裏還是很彆扭的。
“收起你那張臭臉,長的本來就黑不拉幾,再擺著臉子,誰樂意搭理你。”
薑大哥看到薑大嫂拉著一張鞋拔子臉,厭惡的說道。
這婆娘是越長越難看了,當初自己真是瞎了眼了,看上這麼個醜女人。
等到他以後接手薑父的工作,成了工人,變成地地道道的城裏人,一定要把這個婆娘給換了。
......
薑二哥屋裏,
“等會兒你做飯的時候,把杳杳他們幾個喜歡的菜,能做的都給做了。
記住,要捨得,大哥他們肯定不捨得這麼乾,到時候咱們就顯出來了。”
薑二哥坐在凳子上小聲的對薑二嫂說著。
薑二嫂顯然也比薑大嫂聰明,在看到明顯的利益之下,還是很配合薑二哥的。
畢竟要是薑二哥得到那份工作,以後也是要傳給她孩子的。
......
大人們在屋裏盤算著,小孩子想的就簡單了。
薑大哥與薑二哥的幾個孩子,看到大寶二寶兜裡裝著大白兔奶糖還有果丹皮這些好吃的,口水都流了下來。
幾個孩子中大一點兒的,在杳杳結婚的時候可能還吃過大白兔奶糖,但年齡再小一點兒的,可就輪不到他們吃了。
現在這大白兔奶糖可不好買,價格也不便宜,別說是在農村了,就是在城裏,有的孩子能吃到奶糖的機會也不多。
小孩子嘛,想吃就直接伸手要了。
“大寶,快把大白兔奶糖給我,不然我揍你!”
薑大哥的大兒子小名叫狗蛋兒的,將拳頭舉到大寶二寶前麵,威脅的說道。
大寶二寶從小就是很護食的,隻有他們從別人手中要東西的,還沒有這樣被迫將東西給出去的。
兩個小傢夥這犟脾氣一起來,哪會願意啊。
將身上的小布兜捂的緊緊的,就是不給。
“這是我們的零食,不給你!”
“對,一點兒也不給你!”
大寶二寶氣呼呼的,一個一個接著說道。
狗蛋兒看嚇唬不住大寶二寶,扭頭往屋門口看了一眼,見沒有大人出來,也沒被發現,膽子就大了起來。
作勢就想將大寶二寶的小布兜搶過來。
狗蛋兒的手還沒碰到小布兜呢,大寶二寶就反應迅速的將各自的小布兜藏到了身後。
同時兩個小傢夥一起合作,一個拉著狗蛋兒的胳膊,一個張嘴就咬了上去。
薑大哥的兒子狗蛋兒已經七八歲了,雙方身高體重都不對等的情況下,大寶二寶哪乾的過他們啊。
所以,兩個小傢夥直擊要害,一口咬住了狗蛋兒的手腕。
至於旁邊的其他幾個孩子,膽子沒有狗蛋兒大,而且剛剛他們爹孃交代要好好跟大寶二寶玩兒,現在都不敢動手。
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裏,也不知道要幫哪個。
“啊!!!鬆手!!!娘!!!”
狗蛋兒被大寶一口咬到手腕上,疼的大叫起來,最後直接開始大聲要將薑大嫂喊過來。
薑大嫂剛在屋裏聽完薑大哥的安排,準備出去討好薑母,就聽到大兒子狗蛋兒急切的喊聲。
“狗蛋兒!!!啊!!!
小雜種,給我鬆開!!!”
薑大嫂出來看到她寶貝兒子被咬了,哪還顧得上什麼,直接衝過去,狠狠的揪住大寶的耳朵,想迫使大寶鬆開嘴。
別看大寶小,人倒是硬氣,就這樣了愣是一點兒鬆嘴的意思都沒,咬的力度還加大了不少,彷彿要將揪耳之痛,都報復回來一樣。
二寶看到哥哥大寶被打,直接扯開嗓子開始搖人。
狗蛋兒能將他娘叫來,他們也能將爸爸媽媽姥姥姥爺一起叫來。
“嗚哇!!!爸爸!媽媽!姥姥!姥爺!快來啊!!!嗚哇哇!!!”
在家裏能鬧翻天的小傢夥,嗓門可不小。
本來狗蛋兒的叫聲已經驚動了屋裏的人,幾個大人都正準備出去看看,還沒走到門口呢,二寶更響亮的哭聲傳了過來。
薑父薑母一聽是二寶的喊聲,急的直接跑了出去了。
“趙二丫!你給老孃鬆手!”
薑母一跑出來就看到薑大嫂趙二丫使勁兒揪住大寶的耳朵,大寶被揪的頭被迫側著,耳朵紅腫不堪。
薑母說完,直接上手掰開薑大嫂的手,將大寶的耳朵拯救出來。
“婆婆!這小雜......,大寶他咬狗蛋兒,我打他都是......”
“啪!!!啪!!!”
薑大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聽到二寶喊聲跑出來的杳杳,扇了兩巴掌。
“你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拚了!”
杳杳出來一看,就見到人群裡個子最小的兩個小傢夥,被一群人圍著欺負,簡直氣炸了。
她自己的兒子,隻能自己“欺負”,哪輪得到別人作踐啊。
杳杳打架的力氣可不小,一把薅住薑大嫂的頭髮,將她拖拽到地上,騎到她身上就打了起來。
不過,薑大嫂畢竟是經常乾農活的,也有一把子力氣,被杳杳壓製也是沒反應過來而已。
捱了杳杳幾拳之後,就奮力反擊起來。
旁邊的薑母看自己女兒與趙二丫打了起來,哪會袖手旁觀,衝上去幫杳杳按住趙二丫要反擊的雙手,讓杳杳專心揍了起來。
大寶也是個機靈的,在薑大嫂被迫鬆開手後,他又狠狠咬了狗蛋兒一下,也鬆了嘴。
“二寶,絆倒他!”
大寶可不準備這麼輕易饒了狗蛋兒,示意二寶與他一起將狗蛋兒弄倒。
這樣狗蛋兒的身高再不是優勢,他與二寶兩人鐵定能佔上風。
大寶之所以敢繼續與狗蛋兒乾架,還是因為看到他們的靠山來了。
雖然爸爸的注意力都在媽媽那裏,沒關係,姥爺一直看著他們的,肯定不能讓他們吃虧。
狗蛋兒的手腕正疼著呢,沒防備之下,還真被大寶二寶兩個小傢夥給絆倒了。
狗蛋兒一躺在地上,大寶二寶立刻就騎了上去。
這一招有沒有很熟悉,旁邊另一波乾架的,與這一模一樣。
隻不過,大寶二寶這兒是縮小版。
一看大寶二寶這架勢,就是跟媽媽杳杳學的。
李懷德看杳杳沒吃虧,也就在旁邊沒出手,餘光瞥到另一邊,看到大寶二寶同款的打架姿勢,嘴角不由抽了抽。
這可真是學到了媽媽的精華啦。
薑大哥在一旁看著老婆孩子都被壓著打,心裏也有些著急,但又不能上手。
女人小孩打架時,要是男人再上手,性質可就變了。
況且李懷德還有薑父在這兒站著,薑大哥也不敢出手。
要不然,光是一個李懷德就能將他給製服了。
“妹夫,啊不,李廠長,你看,這氣也出的差不多了,能不能將他們給分開啊。”
薑大哥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對李懷德說道。
李懷德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隨口說道:
“都是小孩子鬧著玩兒,一會兒就好了,不用著急。”
說的那叫一個風輕雲淡,彷彿麵前這事兒,那就不叫事兒。
別看李懷德現在說的這麼輕鬆,要是杳杳吃一點兒虧,他自己上手的比誰都快。
什麼不打女人,在他這兒根本不存在,上次四合院裏踹賈張氏那一腳,就能說明一切。
又過了片刻,杳杳打累了,才慢慢停了下來。
站起身的杳杳,指著被打的淒慘無比的薑大嫂說道:
“下次再敢欺負我兒子,揍死你!”
另一邊的大寶二寶見媽媽不打了,他們也停下了揮舞的小拳頭,起身恰著胖胖的小肚子,奶凶奶凶的說道:
“下次再敢搶我們的糖,揍洗你!”
說完這些,跑到了杳杳與薑母身邊。
“媽媽,姥姥,大寶耳朵疼~”
“媽媽,姥姥,二寶害怕~”
大寶二寶一到杳杳與薑母身邊,秒變軟糯小寶貝,哪還有剛剛揍人的囂張勁兒。
“哎吆,我的小寶貝,讓姥姥看看。”
薑母連忙抱起離她近的大寶,輕輕吹著他的耳朵。
杳杳剛剛打架累的不行,摸了摸二寶的小腦袋。
“二寶,讓爸爸抱你,媽媽累了。”
“來,二寶,爸爸抱你起來。”
幾乎杳杳的話音一落,李懷德就將二寶抱了起來。
這邊大寶二寶被幾個大人安慰著,另一邊的薑大嫂還有狗蛋兒,隻有薑大哥沉默的將他們扶起來,連一句安慰都沒。
薑大嫂緩過來後,不顧旁邊薑大哥的拉扯,直接又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嚎了起來。
“沒天理啊,一家人合起夥來欺負人啊,我兒子手都被咬爛了,今個兒不給我個說話,我跟你們沒完。”
嚎完轉頭又罵起來薑大哥。
“你個孬種,自家兒子媳婦被人欺負,你躲的遠遠的,還是男人嗎?
你要不跟我和兒子出氣,我就抱著孩子回孃家去。”
薑大嫂也是那麼一點點兒心眼的,表麵上看似在跟薑大哥鬧,但實際上是在說給院裏所有人聽。
而且因為他們鬧的動靜比較大,外麵又來了很多看熱鬧的村民。
薑大嫂覺得她生了薑家的長孫,以孩子為籌碼,絕對能在這個讓薑父他們讓步的。
說不定還能從中得到一些好處呢,最好是讓杳杳他們補償一份工作出來給薑大哥。
薑大哥剛開始沒明白薑大嫂的意思,還上前拉著阻止她。
後來,薑大嫂使勁兒跟他使眼色,他這才反應過來。
不過,薑大哥還是有些遲疑的,上次他可是去城裏鬧了薑父一通,到最後不也是啥都沒撈到嗎。
而且,小孩子為什麼鬧矛盾,還沒問清楚,萬一他們不佔理怎麼辦?
不過,薑大哥純屬是想的太多了,就是他的孩子占理,杳杳都不會饒了他們,更別說還是狗蛋兒先要搶東西了。
薑大哥心裏雖然有些遲疑,但也沒再阻止薑大嫂,畢竟能要來工作的話,受益的還是他。
本來杳杳出完氣之後,是不準備再找他們算賬的,誰知道薑大嫂竟然先開始不依不饒起來。
眼見著杳杳聽到薑大嫂的話,氣的又要開始教訓她時,旁邊的李懷德輕聲哄了一下,安撫住杳杳,這才開始處理這個事。
不是李懷德不想讓杳杳教訓薑大嫂,而是外麵的看熱鬧的村民越來越多了。
杳杳若是繼續打下去,影響杳杳在村裏的名聲。
雖然杳杳自己可能不怎麼在意,但李懷德還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讓杳杳受到任何不好的影響。
“好了,今天這個事,說到底也就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這在村裡很常見。
既然大嫂要個說法,那咱們就問問幾個孩子到底為什麼鬧成這個樣子。”
李懷德往前走一步,對著周圍人說道。
這個事與其藏著掖著,不如攤開來講。
對於大寶二寶他還是很瞭解的,雖然平時調皮了些,但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就跟別人打架。
“來,大寶二寶,還有,這個......呃......狗蛋兒,都過來,說說看你們到底是為什麼打架?”
大寶二寶被薑母還有李懷德放到地上,與狗蛋兒站到一起。
這兩個小傢夥雖小,但一點兒也不害怕,反觀已經七八歲的狗蛋兒,站在那兒嚇的都要哭了。
尤其是李懷德嚴肅起來,那股領導的威嚴更濃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