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二寶那兩個熊孩子,去了村裡,還不知道要怎麼瘋玩兒呢?”
李懷德想起那兩個小人在自己家的破壞力,都能想像的到他們在薑家村的樣子。
“就是,這兩個孩子那麼調皮,肯定是像你。”
杳杳麵不改色的說著。
“是是是,像我,都是我小時候不學好。”
李懷德聽杳杳這麼說,趕緊附和道,他早就發現了,但凡孩子身上有什麼毛病,杳杳一準會說都像他。
反正她自己遺傳給孩子的都是完美基因就對了。
......
在軋鋼廠的另一邊,吃過午飯之後,傻柱晃晃悠悠的又去找秦淮茹去了。
秦淮茹拿他的肉票,還沒還夠呢,傻柱可不想浪費,可以玩弄秦淮茹的機會。
同樣是吃完飯從食堂回來,秦淮茹一看到弔兒郎當過來的傻柱,就有種轉身離開的衝動。
她都不知道啥時候,傻柱變的這麼無賴了。
自從上次,她自己想法子從傻柱那將肉票弄到手,傻柱算是纏上她了。
隻要遇到他,他就會拉著自己到隱蔽地方,來上那麼一次或幾次。
至於多少次,取決於傻柱自己有沒有時間。
剛開始時,她還以為自己將傻柱給迷住了呢,還在結束的時候,試著向傻柱提些稍過分的要求。
沒想到傻柱竟然說這是自己欠他的,就用她拿走的那張肉票抵。
所以,在之後的每次過來,傻柱都是同樣的藉口。
中間的時候,秦淮茹看傻柱一直白睡她,不給好處,還想像那次拿肉票一樣。
趁傻柱不注意,偷拿他兜裡的錢票,先握到自己手裏再說。
她相信傻柱不會拉下臉皮,來向她要這些東西的。
可當她滿心竊喜的將手伸進傻柱的口袋時,入手全是空蕩蕩的,啥都沒有。
明明是才發了工資沒幾天,傻柱怎麼可能已經將工資全部花完呢?
正在......,的傻柱,注意到秦淮茹的小動作,臉上露出惡劣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更興奮了。
......,邊說道:
“秦淮茹,怎麼樣?從我口袋裏掏出了什麼?”
當時秦淮茹已經被傻柱惡劣激的......,整個人......不行,斷斷續續的說道:
“沒......沒掏什麼,我就是......手冷了,想暖和一下”
“嗬嗬......”
傻柱看著秦淮茹滿頭大汗的樣子,突然笑出了聲,這笑聲中,嘲笑的意味很明顯。
當時秦淮茹聽到傻柱笑她,簡直想打死這個狗男人。
之後,秦淮茹再與傻柱在一起時,是再也不那麼幹了。
因為傻柱每次來,兜裡都乾淨無比,明顯是防著她呢。
這次看到傻柱的秦淮茹,剛想轉身離去,就被傻柱快步上前拉了回來。
“傻柱,那張肉票,你怎麼也該睡夠了吧?”
秦淮茹被傻柱拉著,無奈之下據理力爭道。
“嗯?肉票的你還完了嗎?我怎麼記得沒有啊?
要知道,那張肉票,可是我半個月定量。
怎麼著你也要讓我睡半個月才對。”
“傻柱!你......,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偷拿你的肉票。
你就行行好,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
秦淮茹看傻柱有賴上她的趨勢,直接開始認慫,又在傻柱麵前裝可憐,讓傻柱放過她。
卻絕口不提,要還肉票的事。
“這可不行,那我不是吃虧了嗎?
我可是聽說你拿了我肉票那天,家裏吃的是香噴噴的餃子呢。
這肉餡的餃子我沒吃到,總要吃些其他肉才行啊?”
傻柱纔不想這麼放過秦淮茹呢,他以前借給秦淮茹的東西,還沒回本呢。
“傻柱,你真要這麼對我嗎?以前你與東旭還是好哥們,你就是這麼對他的遺孀的?”
秦淮茹見傻柱不鬆口,將死去的賈東旭都搬了出來。
“秦淮茹,別扯那些沒用的,你上環不就是存著勾搭人的心思嗎?
就算是我不睡你,也會有其他人,而且你現在你男人都不止一個吧?”
傻柱本來與賈東旭的關係就一般,自然不會看賈東旭的麵子,放過秦淮茹。
“傻柱!你!......”
秦淮茹還想譴責傻柱,但被不耐煩的傻柱傻柱直接拉到隱蔽之處,開始......
“別想著拖延時間,這都是你欠我的,就算是這張肉票的債還完了,以前的還欠著呢。”
傻柱這話說完,正在推搡他的秦淮茹都愣住了。
怎麼著,咋就還有以前的啊?!
雖然她以前也找過各種藉口“借”傻柱很多東西,但那些不都是預設不用還的嗎?她可是都沒打算還的啊。
“傻柱,這翻舊賬可就不對了,以前的那些都是自願給我的,可沒說要還啊?”
秦淮茹不死心的與傻柱說著。
“那些當時給你的時候,你可是說是借的啊,哪有借東西不還的。
你這是要耍賴?”
傻柱按著秦淮茹,語氣不善的說著。
“我告訴你秦淮茹,你要敢賴賬,我就敢說,以前你和賈東旭為了讓我給你們拉幫套,求著讓我睡你。
我看到時候廠裏麵的人,是信你還是信我?”
聽了傻柱語帶威脅的話,秦淮茹一點兒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賈東旭還在的時候,廠裡就隱隱約約的傳著他們三人的閑話,要是這個時候傻柱站出來承認,那她還怎麼在廠裏麵待。
況且,那時候他們確實得了傻柱不少好東西。
當時秦淮茹還是很自信能拿捏住傻柱這個愣頭青的,但世事無常,誰能想到現在傻柱進化了啊!
“傻柱,你真要這麼狠心,一點兒也不為我們孤兒寡母的留條活路?”
秦淮茹眼淚顆顆往下掉,委屈的質問著。
“哎呀,哪能啊?這不是讓你這樣慢慢還嗎?是你剛剛推三阻四的,我才那樣說的。”
傻柱看秦淮茹哭的傷心,語氣也軟了許多。
“好了,你也不用委屈,我看你與其他人也是這樣還債的。”
傻柱現在是越來越覺得秦淮茹有些膩歪了。
他之前無意中在廠裡,可是看到過,她向其他工人換白麪饅頭的場景。
那點兒白麪饅頭都能換,他以前給賈家的飯盒可比那有油水多了,再加上時不時借出去的錢票,不睡夠,傻柱真覺得很虧。
秦淮茹看傻柱那兒是一點兒商量都沒有,還把以前的舊賬都牽扯進來了,也就軟著身子順了傻柱的意......
許久之後,傻柱一臉饜足的起身,也沒理會秦淮茹怎麼樣,準備直接離開。
“傻柱~,我......我現在很困難,你看能不能,可憐可憐我,給點兒錢票應應急?”
秦淮茹看著傻柱一臉舒暢的樣子,想趁著他心情好的時候,要些東西過來,怎麼著也要回些本兒啊。
“秦淮茹,都說了你這是還債,我可沒錢給你。”
傻柱現在是很慶幸來的時候他什麼都沒帶,要不然就秦淮茹這纏人勁兒,還真能從他手裏將錢給弄走。
說完,傻柱也沒再看秦淮茹,直接快步離開了。
他還要去找劉嵐,將好不容易弄到的肉票給她呢。
上次那肉票被秦淮茹拿走,他可是感覺十分對不住劉嵐的。
而留在原地的秦淮茹,看著傻柱離去的背影,恨的牙癢癢。
不能在傻柱這裏佔到便宜,對於秦淮茹來說,就是吃虧了。
更何況她自己還要被傻柱給白白睡了。
不過,秦淮茹即使心裏再憤懣,也要繼續想辦法,弄張肉票或者肉回去。
聾老太太那個死老太婆,要是見不到餃子,肯定又要去易中海那裏鬧了。
所以,在秦淮茹下午掃了一會兒廁所之後,看到許大茂往這邊來上廁所。
在許大茂出來以後,悄摸的拉著許大茂就來到了廁所的角落裏。
“大茂,你答應我的肉票,什麼時候能給我啊?下班回去我可是急著用的。”
秦淮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許大茂胸前挑逗著,就連說話的尾音都彷彿帶著鉤子一樣。
本來許大茂今天在廠裡是不打算找秦淮茹的,哪料到秦淮茹現在這麼撩撥他啊。
有了感覺,許大茂自然不會委屈自己,對著秦淮茹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想要肉票?那就看你待會兒能不能讓我滿意了。”
許大茂說完,就等著秦淮茹伺候他。
在鄉下的時候,他可是與小寡婦玩兒的很開的,現在是一點兒也不著急了。
就讓他看看秦淮茹為了好處,能做到什麼程度。
秦淮茹看著許大茂饒有興緻的樣子,咬了咬唇,開始......
自從上次之後,許大茂可是解鎖了很多技能,秦淮茹剛開始根本不能讓他滿意,還是他自己按著......
一切結束之後,許大茂摩擦著秦淮茹紅腫的唇瓣,心情很好的說道:
“肉票就在我兜裡,自己拿去吧。”
秦淮茹立馬欣喜的將手伸進許大茂上衣的兜裡,拿出幾張票來。
看了一下,其中就有肉票,趕緊揣進了自己兜裡。
至於那多出來的幾張其他的票,秦淮茹一點兒還回去的意思都沒。
許大茂看著秦淮茹這副缺錢的樣子,轉了轉眼珠,低聲對她說道:
“秦淮茹,你想不想賺更多的錢票?”
聽到能賺錢,秦淮茹眼睛都亮了一個度,直勾勾的盯著許大茂。
“想!你知道怎麼賺嗎?”
“這個,我當然知道啦,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隻要能賺錢,我當然願意。”
秦淮茹想著家裏嗷嗷待哺的孩子,十分肯定的說著。
許大茂眼神掃視著秦淮茹還未整理好的衣服,意有所指的說道:
“你願意就很簡單了,淮茹,你這麼勾人,我想廠裡很多人都想嘗嘗滋味吧?”
聽到許大茂這麼說,冷靜下來的秦淮茹,哪還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啊。
這是要她用自己來賺那些男人的錢啊。
看許大茂那個意思,還不是幾個人,而是大範圍的,這就讓秦淮茹猶豫不決了。
雖然她自己也不抗拒這些,但這樣在廠裡終究影響不好,萬一被傳出去,東窗事發,她自己可就完啦。
“大茂,這人一多,萬一被發現了,咱們可都討不了好。”
“秦淮茹,這些我剛剛都過了,肯定不能一次聚集很多人,我會把他們分開過來的。”
許大茂這傢夥,腦子轉的就是快,這麼一會兒就想出了方法。
“不過,秦淮茹,我負責給你組織人,你怎麼著也要給我些提成啊?”
秦淮茹沒想到,許大茂讓她這麼賺錢就算了,還黑心的要分她賺的辛苦錢。
“大茂,那可都是我靠自己賺的辛苦錢,你怎麼能這樣?”
秦淮茹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許大茂。
“哎,秦淮茹,我辛辛苦苦幫你拉人,這錢都是我該拿的。”
“那你還白白睡我了呢,這個怎麼算?”
秦淮茹聽到許大茂跟她算賬,破罐子破摔道。
反正她自己的賺的錢是一分都不會給別人的。
“哦?你是想拿這個抵債?
也不是不行,不過,之後我想怎樣,你可都要順著我。”
秦淮茹聽著許大茂說“抵債”這個詞,就十分耳熟,這不是傻柱中午剛跟她說過的嗎。
兩個死對頭,還挺有默契。
合著四合院裏是一個好男人都沒,她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最後,秦淮茹自己還是答應了下來。
沒辦法,要是她自己去找目標,時間長了,太容易暴露。
許大茂一個男的,就方便多了,與那些工人混到一起,也不顯眼。
就這樣,兩人算是將這件事給初步定下了。
......
秦淮茹拿著用肉票買的肉,回家的時候,坐在門口的賈張氏看到,以與她肥胖的身形不符的速度,衝上來一把奪下了秦淮茹手中的肉。
“今天這肉不夠肥啊。”
賈張氏看著手裏的肉,評價道。
秦淮茹聽到這話,隱晦的翻了白眼,沒搭理婆婆,直接進屋去了。
賈張氏提著肉,也跟著到了屋裏。
“媽,這次肉可不能再吃完了,必須要給聾老太太送去一碗。”
秦淮茹真怕婆婆賈張氏這個饞嘴的,又把這些肉給造完,那她可真弄不到什麼肉票了。
“那個老不死的也配吃肉,呸!
等會兒包餃子的時候,單獨包一碗菜多肉少的,給那老太婆送去。”
賈張氏憤憤的說道。
“嗯。”
秦淮茹這次沒反駁賈張氏的話,她自己也不怎麼待見聾老太太。
要不是這個老婆子鬧事,她今天怎麼會千方百計的弄肉票。
而且,老太婆還挑撥她們也易中海的關係,現在易中海都沒有以前對她們那麼好了。
後院裏,坐在門口打盹兒的聾老太太其實一直注意著中院的動靜的。
好不容易能吃口好的,她怎麼會錯過。
聽到有人說,秦淮茹下班回來又帶了肉,她就知道,今晚必定能吃上餃子。
想到這兒,聾老太太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實在太長時間沒吃過帶油水的飯了。
雖然有易中海他們照顧著,但易中海自己都捨不得吃好的,怎麼會給聾老太太做好吃的,餓不著她就夠好的了。
所以,在秦淮茹端著一小碗餃子過來的時候,聾老太太雖然昨天才與她爭執過,但也堆起笑臉,接過這碗餃子。
其實聾老太太看著秦淮茹用這麼小的碗盛,心裏還是有些不高興的。
別以為她不知道,秦淮茹每次去別人家要吃的,端的可是大海碗,能抵上這個小碗好幾個。
“淮茹啊,老太太我飯量大,這一小碗不夠吃啊。”
“老太太,今個兒這餃子是專門給你包的,一共就這麼多,家裏也沒了,你將就著吃吧。”
秦淮茹麵不改色的撒著謊,其實家裏剩餘的餃子多著呢。
而且還是都是肉多菜少的,她要趕快回去吃了。
要不然,說不定又讓婆婆賈張氏給吃完了。
不等聾老太太再說什麼,秦淮茹就扭頭回中院了。
聾老太太端著那一小碗餃子,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才顫巍巍的走回屋裏。
坐在桌子旁吃第一口餃子時,聾老太太就感覺到不對勁兒了。
這哪是肉餡的餃子啊,一個吃下來,裏麵光是菜了,隻有一個肉味兒,吃不到一丁點兒肉。
她可是聽說秦淮茹提了一大塊兒肉回來的,這是給她玩兒心眼啊。
她就知道賈家一家子都不靠譜,易中海還一直護著她們。
等著吧,以後易中海老了,有他受的。
易中海家裏,
下班回來的易中海,聽說賈家包餃子了,就知道秦淮茹按照他說的做了。
覺得秦淮茹還是很聽話的,昨天心裏產生的那點兒隔閡,也消散不少。
其實讓秦淮茹給他養老也不錯,隻要他能拿捏住她,不怕她到時候不孝順。
一大媽看著易中海那副欣慰的表情,撇撇嘴。
“怎麼?你的小情人餃子還沒送來呢?你在這兒就歡喜上了?”
一大媽就是不想讓易中海舒心看著他心情好,就要揭揭傷疤。
因為她知道,就賈張氏那個摳門勁兒,不可能讓秦淮茹來給易中海送餃子吃的。
顯然易中海也知道這個情況,在一大媽說完之後,臉色也陰沉了起來。
要說他自己不想吃餃子嗎,那肯定不是啊。
好長時間沒見肉腥的易中海,可是太想吃那香噴噴的餃子了。
但他可是佔著大義去替聾老太太要,不能厚著臉皮替自己要啊。
秦淮茹顯然也樂得裝傻,不給易中海送。
易中海看了一大媽一眼,低頭繼續啃著沒滋沒味的窩窩頭。
一大媽看易中海吃癟,心情瞬間舒暢了不少。
......
杳杳與李懷德下班回家後,見薑母正端著餃子從廚房出來。
“媽,今天吃餃子嗎?啥餡兒的?”
杳杳聞著餃子的香味,隨後問道。
“豬肉白菜餡的,趕快洗手,過來吃飯了。”
“唔,好吃!媽,你怎麼想起來包餃子吃了?”
杳杳吃了一個餃子之後,覺得味道很不錯,問著薑母道。
“還不是隔壁那四合院裏,棒梗向大寶二寶炫耀說,他昨天吃餃子了。
大寶二寶回來就嚷嚷著也要吃,我就去買了點兒肉,回來做了。”
薑母說著,向杳杳說起了那個四合院的八卦,也是關於餃子的事。
“哦,那秦淮茹挺能耐啊,連著兩天都來了肉票。”
杳杳聽完薑母說的,開口接著道。
肉票現在可不好弄,他們自家有,是因為李懷德手裏的票根本不缺。
要知道秦淮茹可是已經被調去掃廁所了,那肉票明顯是從其他人手裏得來的。
杳杳直覺秦淮茹那裏有大瓜可吃,準備明天去了辦公室與王大姐她們說道說道,看她們知道什麼不。
“杳杳,來喝點兒湯,別光吃餃子。”
旁邊坐著的李懷德,看杳杳已經說完了,立馬將遞上湯讓杳杳喝幾口。
薑母看他們兩個又旁若無人的秀恩愛,微微側過頭去,看向另一邊。
餘光看到薑父埋頭不停的吃著餃子,暗罵了一聲榆木疙瘩,薑父這一輩子都沒這麼照顧過她。
......
時間很快就來到週末了,之前李懷德說要帶杳杳他們回薑家村。
這不,大寶二寶每個人都挎著一個小布兜,裏麵裝著零食,還有玩具,就嘰嘰喳喳的爬到了車裏麵。
“哎吆,小祖宗,慢點兒。”
緊隨其後的薑母,看著大寶二寶噌噌噌的往車子裏麵鑽,在後麵緊張的喊著,生怕他們磕著碰著了。
“姥姥,快上來。”
“姥姥,坐這裏”
大寶二寶爬到車子裏麵後,轉身朝著薑母喊道。
“好好好,姥姥這就上去。”
薑母看大寶二寶這麼想著她,高興的合不攏嘴。
等薑父薑母都在車子後座坐好之後,杳杳才坐到副駕駛上,讓李懷德出發。
大寶二寶長這麼大,還沒去過鄉下呢,一路上看到什麼都很好奇。
不停的問這問那的,剛開始杳杳還耐心的回答了幾個問題。
但大寶二寶兩個小人兒,問題是一個接一個,搞的杳杳一點兒耐心也沒有了,直接讓大寶二寶問他們姥姥姥爺去了。
薑父薑母一輩子生活在農村,對於這兒的每一片土地都非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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