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其他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就是說那個傻柱給賈家那麼多東西,啥都沒得到是吧,這不是冤大頭嗎?傻子才會這麼做吧。”
“可不就傻子嗎?要不然怎麼會叫傻柱啊。”
......
中午的時候,杳杳想去食堂那邊嘗嘗飯菜怎麼樣,所以就沒與李懷德一起,直接跟著王大姐她們一起到食堂那邊去了。
幾人來到食堂排隊的時候,王大姐指著前麵一個視窗裏打飯的人,對著杳杳說道:
“你看,那個給你打飯的廚子就是我們之前說的傻柱。”
杳杳順著王大姐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一個不修邊幅,油油膩膩的人。
“他就是傻柱,還是個廚子!!!
就他那個髒兮兮的樣子,做出的飯菜能吃嗎?”
杳杳看過之後,震驚的說道。
天吶,之前王大姐她們也沒說傻柱這個廚子那個邋遢成這樣啊。
看他那個樣子,就是做的飯再好吃,她都難以下嚥。
“杳杳,你別看傻柱這個樣子,他那手藝沒的說,做的菜在咱們軋鋼廠都是數得著的,領導們招待客人開的小灶,都是請他掌的勺。”
王大姐在旁邊跟杳杳說著。
不過,杳杳現在可聽不進去,她一想到自己吃進去的飯菜是那樣一個邋遢的人做出來的,就感覺反胃。
幸好她還沒吃,要不然杳杳心理上絕對受不了。
“王大姐,周大姐,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要去辦,就先走了,你們慢慢在這兒排著吧。”
杳杳隨便找了個藉口,與王大姐他們說了一聲,就離開了這食堂。
到了李懷德辦公室時,杳杳就看到李懷德正拿著飯盒吃飯,這些飯菜是助理小孫提前給他從食堂打回來的。
“杳杳,你不是與辦公室的人一起去食堂吃飯了嗎?怎麼了這是?”
李懷德看著杳杳過來,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趕緊放下飯盒說道。
“別提了,本來我打算去食堂那裏嘗嘗飯菜怎麼呢,可誰知道做飯的那個傻柱看著邋遢成那樣啊。
一想到我吃的飯菜是這樣的人做出來的,我就一點兒食慾也沒有。”
杳杳一臉鬱悶的對李懷德說道。
李懷德一聽原來是這樣啊,隨即說道:
“來,正好小孫打的飯菜比較多,咱們一起吃,這是在一食堂打的,不是那個傻柱做的。”
對於傻柱,李懷德也是不喜的,那人仗著廚藝不錯,混不吝的連領導都不放在眼裏。
要不是楊廠長極力保他,要留他下來做小灶,李懷德早就收拾他了。
當然了,主要還是他目前還沒找到能替代傻柱的廚子,那傻柱雖然缺點一大堆,但那手廚藝確實拿的出手。
“好啊,正好我也餓了。”
杳杳就坐到李懷德旁邊吃了起來。
李懷德吃的飯菜雖然不是專門為領導做的小灶,但比食堂的那些大鍋菜好多了,起碼油水很足,味道也不錯。
吃著吃著,杳杳想起在辦公室時聽到關於那個傻柱的八卦,就與李懷德說了一遍,還問他:
“懷德,你知不知道這些事啊?”
“這事兒我確實沒聽說過。”
李懷德聽了杳杳的話,也是有些驚奇傻柱玩那麼花,一個大小夥子竟然喜歡人家媳婦。
“這些都是他們的私事,主要不在廠裡鬧事就行。
對了,你要想知道那些事好不容易,我們現在這的地方旁邊那個四合院,就是傻柱他們的住處。
以後想知道什麼事,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說不定你們辦公室那幾人還要從你這兒得到訊息呢。”
“對呀,到時候就是她們聽我講八卦了。”
杳杳一想到那樣的場景,就感覺很有趣,決定回去之後,就開始打聽傻柱他們那個四合院的訊息。
她有預感,那個四合院會很熱鬧,八卦肯定不會少了。
......
下午下班之後,杳杳被李懷德帶著回到南鑼鼓巷那邊。
因為離住處比較近,李懷德就沒開車,而是騎自行車帶著杳杳慢悠悠的回去了。
一路上下班的工人還是很多的,大部分都是往那邊去了。
因為軋鋼廠的工人,分配的住房,基本都在那一片。
經過95號四合院門口時,李懷德還特意與杳杳說了聲:
“杳杳,你看,那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傻柱就是住在裏麵的。
咱們的那個小院子,就是從這個四合院分出去的一部分。”
杳杳坐在自行車後座上,看著那個四合院的門口,就見到一個帶著眼鏡的精瘦中年男人站在門口,朝他們張望著。
“門口那個男的是誰啊,站在那兒幹什麼啊,看門嗎?”
“那人我也不認識,應該是那個四合院的住戶。”
李懷德以前根本沒怎麼在這兒住過,所以對於那個四合院的人也不太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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