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懷德小聲說的話,杳杳也就明白了。
對此,杳杳接受良好,能用好東西,誰願意用質量差的啊。
而且這裏麵的事兒,牽扯的利益更多,杳杳才懶得動那個腦子呢。
被李副廠長親自領著來報到的杳杳,在房管科這個小小的辦公室也算是站穩了腳跟。
其實就是李懷德不親自過來,再過幾天廠裡人知道李副廠長結婚的事之後,杳杳的身份也就明瞭了。
能在房管科工作的,都是有些背景的,不過即使在這些人裡,杳杳的靠山也是最大的。
所以,辦公室裡,大家對杳杳的態度非常好。
本來房管科基本就沒什麼事兒做,因為現在住房越來越緊張了,哪有那麼多房子讓他們分配啊。
辦公室裡,大家都挺閑,想幹什麼幹什麼。
杳杳還看到坐在她對麵的兩位大姐,正在座位上專心致誌的織毛衣呢。
也有沒事兒,嗑著瓜子聊著天的。
看到這些,杳杳徹底放心了,看來李懷德還挺靠譜,給她找的工作就是不用幹活的。
太好啦,她喜歡,哈哈!
明天就從李懷德那邊拿些吃的過來,可以邊吃,邊聽他們講廠裡人的八卦。
正織著毛衣的王大姐說著話,抬頭看到杳杳聽的津津有味,笑著從桌子上抓了一把瓜子給她,繼續說道:
“哎,你們知不知道,二食堂那個廚師叫傻柱的?”
“知道啊,就是爹跟著跑了的那人吧。”
周大姐嗑著瓜子回道。
“對對對,就是那人,你們還不知道吧,我可是聽說,這個傻柱喜歡他們院裏一個長的俏的小媳婦。
整天在那小媳婦洗衣服時,坐在門口盯著人家看。”
王大姐停下織毛衣的動作,身體稍稍靠向她們這邊,小聲的說道。
說是小聲,其實整個辦公室的人都能聽到去,不過,既然是說八卦,當然要的就是這麼個偷偷摸摸的氛圍。
“啊,那小媳婦也是個寡婦?”
周大姐也是使勁將身子往王大姐那邊靠,驚訝的問道。
“切,哪是寡婦啊,小媳婦的丈夫活的好好的呢,而且還是咱們軋鋼廠的工人。”
“哎呀,這傻柱膽子夠大的啊,剛剛我還以為他與他爹一樣,祖傳的喜歡寡婦呢。
沒想到他比他爹更膽大,直接喜歡有夫之婦。”
辦公室裡的人聽到這兒,都與周大姐是一個想法。
感慨完周大姐又繼續問道:
“那小媳婦的丈夫是誰啊?知不知道這事兒?”
涉及到戴綠帽子的事兒,沒哪個男人能忍下來吧。
“我也是問了好幾個人,才從他們那個街道附近打聽出來,那小媳婦的丈夫叫賈東旭,是在咱們廠裡車間的鉗工。”
說著王大姐故意停頓一下,端起搪瓷杯喝了口水,這纔在幾人期待又有些急切的目光中,開口說道:
“至於,這個賈東旭知不知傻柱喜歡他媳婦,這還真不好說。
反正據說他們院裏有的人說,傻柱從食堂裏帶回的飯菜,大部分都送給了賈家。”
“切,這有什麼不好說的,不相乾的人都能看出來的事,我就不信作為一個丈夫會啥都不知道。”
周大姐嗑著瓜子,心直口快的接著說道。
“肯定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圖傻柱手裏的那點兒東西呢。”
周大姐也算是一針見血了,分析的很到位了。
他們那個院裏的人肯定也都看明白這事兒了,隻不過,事不關己的,也沒人去管那些事。
畢竟,那個傻柱也不是什麼好人,雙方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
“那個叫什麼傻柱的,是跟那個小媳婦還有他丈夫一起睡的嗎?”
杳杳在旁邊聽了半天,開口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辦公室裡的幾人正想著周大姐分析的事呢,猛不丁的聽到杳杳問的問題,直接瞪大眼睛,看向杳杳這邊。
還有正在喝水的,被嗆的直接不停的咳嗽起來。
周大姐連瓜子都不嗑了,扭頭看著杳杳這個小姑娘,半晌之後大笑著說道:
“那傻柱倒是想跟他們一塊兒睡,也要問問賈東旭願不願意啊。
哈哈哈,杳杳,你這個問題問的太有意思了。
我估計肯定有不少人想問賈東旭這個問題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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