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很快就結束了,學校恢復了以往的熱鬧。謝良辰和黃鬆也結束了旅行順利回來,就是回來的那天謝良辰的臉色有些臭,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多半是顧燕幀又惹到她了。
朱彥霖和謝良辰恢復了結對訓練,有時候會拉上黃鬆一起,讓他做點指導,有時候就兩個人做對抗性訓練。
這天朱彥霖和謝良辰在訓練館中正在對打的時候,郭教官走了進來,拎著瓶酒饒有興緻地看著兩人對練。
等中場休息的時候,郭教官突然出聲:“朱彥霖的功夫不錯,你是不是拜過師父,像是有傳承的東西,謝良辰你就差點意思了。”
謝良辰走近郭教官問:“郭教官,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郭教官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問:“你們倆會喝酒嗎?”
朱彥霖和謝良辰同時搖了搖頭:“不會。”
“我是問,你們能不能喝酒。”
朱彥霖還沒答話,謝良辰已經猛一點頭:“能!”
朱彥霖嘆著氣跟著謝良辰坐到了郭教官身邊。
郭教官將酒遞給謝良辰,示意她喝。
謝良辰顯然並不會喝,她被這酒辣得直嗆。
“教官,你怎麼這麼愛喝酒啊?”謝良辰問。
郭教官拿回那瓶酒,自己喝了一口:“酒可是個好東西,作為男人,首先就要會喝酒。”喝完又遞給了朱彥霖,讓她也喝。
朱彥霖拿著酒瓶子,不想喝,打算矇混過關,卻被郭教官兩隻眼睛盯著。
她眼珠一轉,開口道:“教官,你想讓我們陪你喝酒可以,但是你得給點好處啊。”
“嗯?我請你喝酒,還得給你好處?”
“我們又不愛喝。”朱彥霖理所當然道,“一看你就是不開心,想找人陪你喝酒,這其實也很簡單,你隻要答應有空的時候多給我和謝良辰開開小竈,教我們點乾貨就行。
怎麼樣,這樣你既收穫了兩個酒搭子,又收穫了兩名高足,雙贏!你一個人贏兩次。”
郭教官嗬嗬笑了起來,點著朱彥霖半天才說出話來:“倒是個會打蛇隨棍上的,行,今天你們陪我喝開心了,我就教你們兩手。”
朱彥霖一聽,立刻仰頭喝了一大口。
這酒度數很高,酒液順著喉管直通到胃裡,感覺火辣辣的。
三個人一人一口喝起酒來,郭教官在那兒和謝良辰嘮叨:“我今天是開心,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謝良辰大吃一驚:“教官,你都那麼大歲數了,還納妾呀!”
朱彥霖一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不知道是在笑教官被嫌棄年紀大,還是在笑他被誤會要納妾。
郭教官一人腦袋上來了一下:“什麼話,我都這個歲數了,還納妾啊?”
謝良辰更來勁了:“不會吧,你這麼大年紀,才娶老婆啊?”
設定
繁體簡體
“我高興,是因為我的大仇人今天死了,可是卻不是我親手殺的,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高興,還是失望。”
謝良辰開始勸慰起郭教官來,隻是勸人的話中一句一個“你這麼大年紀了”,郭教官定定地看著她:“我在你們眼裡是不是已經是一個老頭了?”
這句話不知觸動了朱彥霖哪根神經,又開始嘎嘎笑了起來。笑得郭教官額上的青筋都開始跳了。
他脫下外套和鞋子,站到訓練場中央,對著兩人說:“今天讓我來好好教育教育你們兩個兔崽子。”
謝良辰看著郭教官:“你確定?你別看我體能比不上他們,但是我是練功夫出身的。”
看到郭教官肯定的眼神,謝良辰也進了場:“那先說好,比武場沒有老幼之分,我要是把你打傷了,你可不許找我麻煩。”
趁著兩人在上麵對練的時候,朱彥霖悄悄地撿起了放在地上的酒瓶,開始喝起酒來。
這就是喝酒帶來的問題,喝了酒,理智容易出走,身體就會向本能妥協。
在正常情況下,朱彥霖是不愛喝酒的,可是今天被這高度酒一熏,便覺得自己身體輕飄飄的,腦子都似乎飄在空中,好似很有趣的樣子,便忍不住又偷喝了點。
等謝良辰下場的時候,朱彥霖已經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郭教官看了眼不到四分之一的酒瓶,又看了看站都站不穩的朱彥霖,罵了一句臭小子,倒是沒把她抓上來對練。
三個人癱坐在場邊邊喝邊聊天。
郭教官正在和謝良辰吹噓:“別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我年輕的時候,那有好多姑娘追我,知道不?”
謝良辰笑嘻嘻地看著郭教官,朱彥霖在一旁插了一句:“那你現在還沒老婆,是你跑得太快,姑娘們沒追上嗎?”
“哈哈哈哈哈……”謝良辰爆發出一陣笑聲,翻倒在地上。
朱彥霖看著謝良辰的模樣,覺得她像個滾地葫蘆,也開始笑起來,滾倒在地。就在兩個人一起翻滾時,顧燕幀進了訓練館。
他在宿舍久等不到謝良辰,知道她常來這裡加練,便來這裡找找看,果然看到了謝良辰,隻是除了謝良辰外,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他一直不想讓謝良辰多來往的朱彥霖。
顧燕幀表麵不動聲色,心裡十分不爽。
郭教官看到顧燕幀,招呼他將謝良辰和朱彥霖都送回宿舍。
朱彥霖和謝良辰此時已經從地上坐起來了,勾肩搭背地正在不知說些什麼,邊說邊笑。
顧燕幀看著生氣,走過來一把將謝良辰拉了起來:“走了,回宿舍了,酒鬼。”
朱彥霖茫然地擡頭看著遠去的兩人,有點搞不清楚為什麼謝良辰跑了。
郭教官看著朱彥霖:“自己走回去行不行?”
“保證完成任務!”朱彥霖大喊了一聲,站起身敬了個歪歪扭扭的禮,踉踉蹌蹌地往外走。
朱彥霖走在學校的路上,看到漫天的星鬥,開始唱歌:“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啊!”
“參北鬥啊參北鬥啊~”
唱到這裡,朱彥霖擡頭看了看天上的星星,想到自己苦心學習辨認方向的技術,卻始終不得要領,甚至在黃鬆那蹩腳的教學技術之下方向認知方麵還有退步的跡象,朱彥霖就悲從中來,於是仰天大吼了一聲:“那麼多星星,到底哪顆纔是北鬥星啊,老子認不出啊,認不出!這實在是太難了、太難了……”
這時身後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你、怎麼了?”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