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乾與郭禍麵現吃驚的模樣,李蓮花在一旁繼續補充解釋:“這格局的確是兇險異常啊。這採蓮莊十年間死了三位新娘,還都是穿著同一身嫁衣,我一直不知道這嫁衣是有什麼問題,我們才重演了一遍新孃的情景。
新娘穿著嫁衣,但是屋中沒有鏡子,如果想要照鏡子隻能來到這裡照這塊鏡石,但是此處是下坡,鏡石前又有其他的石頭,隻要沒有踩穩便容易摔倒,這裙子又緊又重,一旦摔倒很難站起身,隻會順著這下坡滾落,直至掉入湖中。
這詔族的嫁衣加上頭冠重達幾十斤,若是掉入湖中,便是再好的水性也難以自救了。”
笛飛聲也插了話:“難怪那新娘全身都是骨折和傷痕,正是拜你的壽山石所賜。”
“李兄,你是說咱們莊上死的三位新娘,都是因為這石榴裙,她們才失足摔倒,落入水池溺死的?”
李瑤此時的臉色難看極了,她意識到他們所說的石榴裙好像就是自己身上穿的衣裙,若不是摸不清此時的狀態,她恨不得現在就脫下來。
沒有人注意到她的臉色,李蓮花聽到郭禍的話,淡淡回答:“是的。”
“可,幾位新娘都是在那邊發現的,怎麼會死在這裡啊?”郭禍遙遙指著當初發現三位新孃的那片區域。
李蓮花輕鬆解釋:“這個採蓮池並非死水,因為河水通向外河,有暗流,所以屍體被河水推向了橋下,盛開的蓮花阻擋了屍體。”
“李兄,那新娘們好好地在這裡照鏡子,又為何會摔倒呢。”
方多病將手中押著的郭坤向前押了押,開口補充:“這郭坤背著骷髏出來嚇人,有幾個新娘能不被嚇到。”
郭禍大驚失色:“是二叔發了瘋嚇到這些新娘,她們才……”
此時郭坤還瘋瘋癲癲地嚷嚷著:“跑不掉了,你跑不掉了。”
郭乾聽著眾人的言辭,語帶無奈:“我知道了,是我二弟……孽障,唉!”
郭乾為了表示自己的無私,立刻便要殺了自己的弟弟,幸好方多病及時阻止,這才避免了郭乾動私刑。
這裡的事情告一段落,郭乾開始關心蓮池中的蓮塚。李瑤趁著這個機會發話:“這位先生,我靈靈堂收費公道,童叟無欺,剛才幫你看了風水,勞煩你將費用結一下。”
郭乾楞在了原地。
李瑤看著他,心中腹誹,看著人模狗樣挺有錢的,怎麼這麼摳門。隻是沒有人能逃了她馬小玲的賬。
“郭先生是吧,你這麼大的家業,被人騙了佈置了這麼個兇煞風水局,如今我幫你點破也算是幫了你的大忙了,這個錢可不能賴哦。”
郭乾隻是沒有料到她會向自己收錢,倒也不是小氣不想給,聞言勉強笑了笑說:“紅封稍後奉上。”
說完便帶著家丁,押著被綁起來的郭坤走了。
李瑤暗自嘀咕:“也不知會給多少。”
李蓮花看著採蓮莊的人都走了,現場隻剩下了他們四人,回憶著李瑤剛才的自稱,硬著頭皮試探著叫了一聲:“馬姑娘?”
“你認識我?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現在是什麼時代?”李瑤聽到李蓮花開口,先問了一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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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笑了笑:“不急,我慢慢向馬姑娘解釋,隻是我們還是先將這嫁衣換下來吧。”
不提還好,提了以後李瑤感覺自己一秒都不想多穿了,她看了一眼,嫁衣裡麵還穿了其它衣服,便顧不了許多,伸手開始脫衣服。
在場三人大驚失色,李蓮花眼疾手快按住了李瑤的手,方多病迅速轉過身去,笛飛聲則是一副沒眼看的表情。
“馬姑娘,我們去那間新娘待嫁的屋子了再換衣服吧,原來的衣服也在那裡呢。”
李瑤“嘖”了一聲,看了看三人的古人裝扮,還是點頭同意了。
李瑤在換衣服的時候已經思索過如今的處境了,她猜測自己可能是穿越時空了,而且還是所謂的魂穿,因為這具身體外貌與自己的截然不同。作為驅魔龍族馬家第四十一代傳人,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沒有見過,這穿越的事情雖然稀奇,但是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隻是為什麼外麵三人如此輕易的接受了自己這個外來者?
她心中十分疑惑。
等李瑤換了衣服出來,李蓮花和方多病都長舒了一口氣。
幾人走在回房間的路上,方多病忍不住開始復盤案情,三個男人在前頭說著案情的各種疑點,李瑤便默默跟在了後麵。
等聽到幾人提到什麼“蓮塚”李瑤纔在後麵插話:“那湖水看著陰氣森森,裡麵一定有不幹凈的東西。”
李蓮花和笛飛聲都贊同地點了點頭。
李蓮花、笛飛聲和方多病為著案情討論個沒完,回房間的一路說個不停,等回了房間還要繼續討論。
李瑤可不想奉陪,她問清了自己的房間便要回去睡覺。
方多病“誒誒誒”了半天,也沒阻止得了她回房間的步伐。
“你就不想知道這案子到底怎麼回事嗎?”方多病在李瑤踏進房間的時候問了一句。
李瑤回身關門,在關門前探出頭看著方多病:“第一,雖然我不知道現在具體幾點,但是一定不早了,女人睡得晚傷麵板,我要睡美容覺。
第二,我不關心案子,想要我出力很簡單,錢給到位就行了。”
看著方多病還要張口,李瑤補充了一句:“不要跟我談感情,談感情傷錢。”
說完便“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將三人隔絕在外。
李蓮花、笛飛聲和方多病相互看了一眼,沒再多說便回了李蓮花的房間繼續。
屋子裡,李蓮花去準備給方多病的“宵夜”了,方多病如今沒有其他人可以說話,倒是沒有對笛飛聲橫眉冷對的,而是沖著他問了一句:“阿瑤每次癔症發作時的精神狀態可真是不一樣啊,你說她會不會根本不是癔症,而是真的被那什麼上身了?”
笛飛聲別說回答,連眼睛都沒擡起來看他一眼。
方多病一看笛飛聲的態度,又不樂意了。他一拍桌子,正要站起身指責笛飛聲,正好李蓮花端了“宵夜”進來,打斷了他的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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