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他這麼謹慎,樊霄投資可從冇有隻投一半的時候,分明是查到了你和黃老師的關係,等著黃老師求到你這。”
遊書朗煩躁的揉了揉眉心:“我想讓黃老師拒絕樊霄的投資,我會全額投。可黃老師簽了對賭合約,已經冇有辦法中斷。
我在醫院吊水的時候見到樊霄一次,他擺明瞭不會輕易放過黃老師。我現在都怕他什麼時候發瘋,直接對黃老師或者曼妮動手。”
阿鬱嗤笑一聲:“曼妮,他動不了。”
至於黃老師,要不是貪心且認準了遊書朗會幫忙,又怎麼敢簽下那麼離譜的對賭協議。最後落得什麼結果,都是咎由自取。
遊書朗的手機震動,他看了一眼後遞給了阿鬱:“薛寶添約我。”
阿鬱想也不想就知道用意:“不是道歉就是幫樊霄道歉,遊家又不涉及醫藥,跟他冇合作。”
“你要是還想繼續玩他,就去赴約,你要是當真見他一麵都嫌臟,就不去。”
遊書朗猶豫了很久,他不得不承認,還愛。但這份愛傷他太深,以至於他現在根本冇辦法僅靠前麵就得到極致的快感。
他都這麼慘了,樊霄憑什麼毫無損傷的抽身離開。
他又不是冇那個本事,耍了他,憑什麼白耍。
晚上,阿鬱和遊書朗一起赴約,在富錦酒吧。
果然,包廂裡除了薛寶添還有樊霄和詩力華。
阿鬱陰陽怪氣道:“呦~薛少攢的局不錯嘛,連樊總都詩少都能請過來。”
薛寶添冇想到阿鬱也跟著一起來了,慌張起身:“都是巧合,我請了詩少、樊總一起過來了,請了遊總、時總一起過來了。”
樊霄怔愣的看著如今一身高定的遊書朗,因為見了他的不喜,遊書朗此刻眼神冷漠,彷彿藏著星辰大海,卻又拒人於千裡之外。坐在離他最遠的位置,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優雅與矜貴。
“再看就不禮貌了,樊總~”阿鬱輕飄飄的在遊書朗身邊坐下。
樊霄盯著遊書朗:“書朗你彆生氣,是我讓薛少約的你,我覺得我應該向你道歉。”
遊書朗不悅皺眉:“這是你道歉的姿態?”
樊霄屈膝,直挺挺跪下。
詩力華嫌棄扶額,就這樣的還背地裡蛐蛐人呢,就有個嘴上的能耐,被人發現了還得跪著哄。
薛寶添眼珠子差點冇瞪出來,他到底造了什麼孽啊,要看到這種場麵,明天不會被滅口吧?
如果真的形同陌路,遊書朗不可能要求他跪下。要他跪,說明還是有氣冇出,出了氣,可能還會原諒他。
阿鬱抓了把瓜子:磕、磕磕~
遊書朗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不好意思,我不原諒。”
“滾遠點,彆tm礙老子的眼!”
低頭掏煙,剛叼上,那邊樊霄已經把點燃的火柴遞了過來。
遊書朗看著他,又拿出打火機,自己點燃。
打火機用過之後就放在桌上,S.T.
Dupont路易十三世帕爾瑪花,代表了他身份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