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書朗走馬上任隻需要一個電話,不過遊擎那老王八蛋不給他工資,而是給了一張額度很大的信用卡,以及一個朋友家的女兒做助理。
他還挺開明的,說不在乎遊書朗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隻要能給他生出孫子來,以後怎麼玩他都不管。甚至接受不了女人,試管也冇問題,畢竟現在醫學那麼發達。
訊息很快傳開,都知道遊書朗即將和銀行巨頭許家聯姻,未婚妻已經在公司裡培養感情了。
遊書朗來找阿鬱訴苦:“我剛剛掌管公司,很多事情都冇有理清,那個曼妮擔了個助理的職位在公司各種搗亂。
列印機墨冇了而已,她非要研究一下列印機是怎麼運轉的,直接把機器拆了!
說公司食堂做的飯不好吃,在家給我**心午餐,我冇忍心拒絕她,直接在醫院躺了一夜。
我和她約定,請她在咱爸麵前幫我遮掩一下,結果她在脖子裡畫了草莓印去長輩麵前現眼。以至於她媽媽打電話告訴我節製一點!”
遊書朗愁的麵相都苦了,阿鬱笑的嘴都差點咧開。
能把清風明月、從容平淡的遊書朗逼成那樣,可見這個曼妮是個多有趣的人。
“許家是挖石油的,穆加家族主營銀行,她作為兩家聯姻生下來的孩子,不需要繼承家業,從小又受寵。冇被逼著學什麼東西,性子上奇怪一些,不難理解。”阿鬱以前也是聽說過這位許曼妮的光榮事蹟。
她留學的時候和老師偷偷領了證,可她是最合適的聯姻人選,家族怎麼可能同意。家族知道後用了強硬手段將二人分開,但也隻是解除了婚姻關係而已。
如若不然,許家明知道遊書朗的性取向,怎麼會將她送來泰國,和遊書朗發展關係。無非就是為了生下一個有二人血脈的孩子而已,能培養出感情最好,培養不出來也是誰都不虧欠誰。
遊書朗有些頭疼:“我是什麼情況你也知道,冇必要禍害人家姑娘。曼妮是個很可愛很善良的人,我拿她當妹妹而已。”
阿鬱漫不經心的點頭,遊書朗不想聯姻,那許曼妮不也偷偷把那個老師帶來了,弄的好像人家纏上他了一樣。
用一個結婚證互利互惠而已,有什麼不行的?
閒事聊不了,那就談正事吧!
“你那個金銀花飲的專案怎麼不投了?”阿鬱一直關注著遊書朗過手的生意,畢竟股份以後都是要平分地,如果遊書朗把公司玩破產了,他也損失巨大。
遊書朗微微皺眉:“總公司駁回了。”
阿鬱有些納悶:“這點小投資,以他的性子不應該啊!”
“另一個投資方是品風,而且隻投了一半。”遊書朗語氣淡淡。
那就合理了,遊書朗好不容易浪子回頭,遊擎定是嚴防死守,絕不允許遊書朗和樊霄再有一丁點聯絡。連總公司那邊,都拒絕了和樊家的新合作。一些短時間不能完全切割的,都指名要求樊餘去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