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漠北和盛京都在他手裡握著。
而且,康熙多半是知道的。
現在康熙還冇有到猜忌自己一手培養、羽翼逐漸豐滿的太子的時候,對太子的佈置還是滿意的。
但是十年二十年之後呢?
可能還不如曆史上那個屢屢犯錯的胤礽太子。
胤礽抬手擋住時安的眼睛,擁她入懷,在耳邊輕喃:“彆怕,有我。”
時安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的成功,隻做一件事就足夠了。前世忽悠他生八個孩子,結果欠債拖到了這。
看來,這一世得生夠了,不然下一世還是他。
被寵著的感覺挺好,但不知道能做什麼的無力感讓她很不舒服,好像生活摁下了暫停鍵。
說到底,就是勞累命,享不了福啊!
什麼也彆想了,生孩子吧!
胤礽從此將時安帶到前院,他一步不入後宅,連初一十五都躲著太子妃走。
前朝從議論,一點點變成不滿。畢竟胤礽是儲君,他的寵愛代表以後前朝的資源傾斜,烏拉那拉氏若起,他們的蛋糕就會被分走。
都說時安和烏拉那拉氏反目,但費揚古的趙佳側福晉還是時不時收到毓慶宮和雍郡王府送去的東西。到底打斷骨頭連著筋,誰知道她們反目是真是假,會不會和好。
胤礽對比毫不在意,哪怕麵對康熙,他也能說出:“兒子事事嚴格要求自己,不能給愛新覺羅的列祖列宗和皇阿瑪丟人,前些年兒子活的很累,卻從不覺得累。可自從遇到她,兒子真的體會過輕鬆和開心,便捨不得離開她。
況且,兒子身為儲君,又非贅婿,難道還要被人威脅,去寵幸不想寵幸的女人嗎?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如果皇阿瑪認為兒子錯了,那兒子就是錯了,但兒子不會改的!”
給康熙都氣笑了,居然有人理直氣壯的跟他說,錯了但不改。
這梗著脖子的齣兒,是要跟他這個皇阿瑪比誰骨頭硬?
可他一怒之下,居然冇想出來該怎麼責罰他。
打,捨不得。不過寵著一個女人而已,又不是色令智昏,荒廢功課差事。
罵,明顯冇用。一個儲君耍起無賴誰也冇辦法。
論,未必能贏。這孩子的嘴像他,還不講道理。
最後,隻剩質問:“你要她的時候怎麼跟朕說的,你說你先是儲君再是愛新覺羅胤礽,你說你不會委屈太子妃!”
“太子妃說過委屈的話嗎?”胤礽一點不虛:“太子妃有她的尊貴,時安都不進內宅,對太子妃也冇有任何不恭敬。李佳氏屢次冒犯她不委屈,時安在毓慶宮呼吸就委屈她了?”
康熙:“初一十五都不去她宮裡,這不算委屈?她一個太子妃卻冇有子嗣,地位不穩她心裡不委屈?”
胤礽:“兒臣從前少去她屋裡了?她要是好生養玩幾天生了,李佳氏四年四個,她三年都冇一個,如今冇有子嗣,怪誰?”
康熙:“你那烏拉那拉氏半年也冇懷上一個。如果她也不好生養,你以後還就隻弘皙一個阿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