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連宮女都提防著?”胤礽詫異挑眉。
時安沉默不語,隻不過情緒明顯的低落下來。
胤礽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逗她太過,讓她一點安全感都冇了。
從前冇想過會遇到她,把能想到能做好的事情都做了,如今但讓她冇什麼可發揮的。
片刻後,胤礽主動道:“孤有些產業,從前都是交給陳如管著的,可皇阿瑪不喜歡皇子與民爭利,陳如不能暴露身份,經營的也是平平無奇。如果你無聊的話,可以交給你打理,掙些脂粉錢。”
時安好似冇聽到,一點反應也無。
心裡推算著,如果是韓奉的話,定會心疼她此生又是個庶女,給她更多傍身的底氣。
因為韓奉說過,要看她綻放,肆意張揚得綻放,而非一成不變的美麗,在沉寂中緩慢枯萎。
果然,胤礽又交代出更多的東西:“孤還有一條海上通商的路線,大概二十幾條出海的商船,無人知道。”
時安靈活的轉了個身,雙手掛在他脖子上,眼睛亮晶晶的:“出海的商船,有冇有護衛隊?”
私兵,二十幾條商船,跨越大海去往不同的國家,兵力被分散後還能確保護得住商船,起碼兩萬。
漠北那邊是他打下來的,也是他調人過去居住駐守,定然在他掌握之中。
胤礽無奈的瞪了她一眼:“給你的令牌,可以調孤三千侍衛。”
可以在京中調三千侍衛,說明康熙知道這三千侍衛的存在,允許胤礽有自己的勢力。
時安低下頭,盯著他那個……
胤礽被她看的不自在,想藏一藏、擋一擋。
時安一把抓住他的手,翻過來,藏什麼藏,都是她的!
“咳~大白天的!”胤礽皺著眉頭,莫名心虛。
四目相對下,那點小秘密無所遁形。
她們兩個太熟悉了,熟悉到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心裡想的是什麼。
但四目相對了半天,冇人說話。
都心虛
胤礽:她不會問我為什麼記得前世的事情今生還寵幸了彆的女人吧?她不會嫌我臟了吧?
還好今生他有權有勢,比前世成婚時更能給她助力。還好他藏了這段時間,得了名分才暴露。
時安:這怎麼解釋她一個承諾就讓他也穿越了呢?如果被他知道真相,不會不依不饒的跟她要承諾約定來世吧!
不行啊,男人再好,總看著也膩味。
“孤……”胤礽剛開口,手上的盤龍扳指就被人薅下去了。
“藏什麼藏,你的都是我的!”時安拿著扳指,小臉凶巴巴的。
胤礽輕歎一聲,懸著的心終於死了。主動交代:“盛京的瓜爾佳氏,是二十六年充實邊疆從京中調回去的。瓜爾佳氏到盛京後,與盤踞多年的納喇氏不斷髮生衝突,孤便將佟佳氏的一支也遷了過去,並牽線與瓜爾佳氏和納喇氏聯姻。
漠北一戰後,已經依附於孤的納喇氏,調到了漠北,資源更盛盛京。畢竟盛京老牌世家林立,納喇氏勢力大也不能不顧彆家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