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死了,本太師還能自己一個人痛嗎?”宇文護怒不可遏。
曼陀在獨孤信身邊停下,翻身下馬:“爹爹,您冇事吧!”
獨孤信搖了搖頭:“爹爹冇事,救皇上。”
曼陀點了點頭,對宇文毓屈膝行禮。
宇文毓趕緊說道:“你是般若的妹妹,也是寡人的妹妹,跟寡人不必多禮。”
曼陀走近兩步,低聲道:“既然姐夫如此厚愛,曼陀就不推脫了。如今宇文護專權跋扈,必要有人製衡纔是。我爹爹終究是文官,部曲很少,又長年住在京城,冇有自己的封地,與宇文護相比,終究落了一程。
曼陀想為皇上分憂,唯有進入朝堂,纔可啊!”
宇文毓聽明白了,這是趁火打劫。
他猶豫不決:“可是,我朝冇有女官上朝的先例啊!”
曼陀一臉為難:“可若曼陀冇有官職,便冇有立場帶兵與太師抗衡啊!”
“曼陀?”獨孤信很是疑惑,他不理解曼陀一個隴西隱形太後,為何想做女官。
“你想要做什麼官?”宇文毓麵對宇文護的逼迫,隻得同意。
畢竟是般若的妹妹,她掌權怎麼也要比宇文護對他友好。
“地官、大司徒。”曼陀也不客氣,一張口便要了僅在宇文護和獨孤信之下的位置。
宇文毓倒吸一口冷氣。
宇文護又喊一聲:“今日若不能給我個交代,我便是血洗皇宮,也要讓我兒安息。”
“朕答應你!”宇文毓脫口而出。
曼陀滿意的點點頭,轉身走向宇文護。
二人對視一眼,曼陀聲音放輕:“太師莫惱,小公子遭遇不測,任誰都為之心痛。可這孽債終歸不是我獨孤家欠的,您若想泄憤,尉遲康一家不必有人生還,皇上……斷子絕孫,若皇後福緣深厚,所誕之子是誰的種根本無人在意,隻要他姓宇文,我爹爹就不會反對。”
“比起謀逆,竊國雖不夠痛快,卻是最省力氣,保名聲的!”
宇文護看著眼前毒蛇一般的女人,莫名有些失神。
當真是,美豔皮囊,羅刹心腸。
“你有這般本事,就冇想過自己的獨孤天下?今日勤王救駕,這天下便響了獨孤曼陀的名號,本太師可不相信,你是來救你姐姐的!”宇文護盯著曼陀嫵媚又精緻的小臉,眼中意味不明。
曼陀媚眼如絲,嬌笑道:“太師不愧是天下梟雄,什麼也瞞不過你。你我的較量,纔剛剛開始。”
宇文護突然輕笑一聲:“那就請太夫人,親手做到你剛剛說的話,平息本太師喪子之痛。”
曼陀轉身回去,站在宇文毓麵前,拱手行臣子禮:“太師願意退兵,但喪子之痛,需要平息。”
“如何平息?”宇文毓嚇的後退,生怕宇文護要他自刎償命。
曼陀右手扶腰,眨眼間便拔出一把短劍,朝尉遲康脖頸劃去。
尉遲康馬上提劍格擋,三招命喪黃泉。
宇文毓被曼陀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腿軟,獨孤信也抓住曼陀的手,問道:“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