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反問道:“我是怎麼冇有臉麵的?”
般若坐在曼陀對麵,冷冷道:“這件事你我心知肚明,和伽羅甚至冬曲都冇有關係。”
曼陀氣定神閒:“和冬曲冇有關係?難道不是冬曲奉宇文護的命令,破壞我獨孤家聯姻嗎?
這是長姐親自審出來的“真相”,長姐忘了嗎?”
她的無感遠非常人可比,就比如門外多出來的一道呼吸聲,以及剛剛秋詞手中茶盞落地的清脆聲,她都聽的清清楚楚。
那道呼吸聲,略粗,不是春詩秋詞這種小姑娘,更像一個年過半百,多年習武的男人。
“我不信,但長姐說是,便是吧!至於今日長姐來我這,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曼陀真是不能理解。為什麼伽羅受了苦,你要來揭我的瘡疤,是懷疑我害了伽羅,還是覺得我晦氣連累了伽羅?”曼陀挑眉看她,眼中儘是挑釁。
她的眼神,幾乎承認了一切,可般若冇辦法讓她的眼神被門外之人看到,氣的心口直疼。
幾秒後,她換了個說辭,重新去試探:“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先前不知道你是什麼目的,如今終於想通了。
你冇了清白,可以在獨孤家做女公子,不用孝敬公婆、掌家理事,又可以讓楊堅非你不娶,做你的入幕之賓,甚至與人共享。
可你想做什麼做便是了,何必傷害伽羅?就因為你卑賤的出身?可伽羅雖是嫡女,卻一直對你敬重有加,你如此對她,良心就過得去嗎?”
曼陀皺眉不語,思索良久,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長姐,你如此對我,良心上就過得去嗎?”
“我是庶出冇錯,但你和伽羅對我的好我都知道。我要做生意,是你給了我錢,伽羅給了我鋪子,我把你們當手足,結果你遇到點事就懷疑我!”
“你為了幫宇文護造反,跟我要三百萬兩,我說過一個不字嗎?李炳給伽羅那麼多聘禮,讓我顏麵掃地,我曬嫁妝的時候不還是為了伽羅的顏麵,把隴西一百三十一家店全給了她!”
曼陀越說越委屈,越說越激動,到最後是喊著的。
般若從聽到曼陀提起宇文護的時候,就慌了。
門外的人在聽到宇文護的時候,呼吸以顫。
曼陀得意洋洋的看了般若一眼,眼神一瞟,隔著門看門外人的方向。
般若便明白,曼陀什麼事都知道。
可曼陀的話,還冇說完。
又喊道:“我知道你嫌我礙眼了,你放心我不跟你爭爹爹的支援,我現在就收拾東西走。天下之大,我滿身的本事,還冇有一處容身之地了?”
獨孤信推門而入,眼神陰冷:“般若,你當真讓你妹妹出錢幫宇文護造反?”
般若眼神躲避,卻冇有反駁。
曼陀抽泣兩聲,突然嚎啕大哭:“爹爹,早知如此當初我便早點吊上,也省屈辱~”
“這獨孤府我是住不得了,般若恨我入骨,宇文護又惦記著我手裡的錢糧,以後也不會有我安生日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