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曼陀外出上香,在京郊施粥,聲勢做的極大。
馬車微微搖晃間,車簾被人掀開。
楊堅癡迷的看著日思夜想的人,卻不敢再靠近半分,第一句話不是敘舊,而是安撫:“你彆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我就坐在這,不再靠近了。”
曼陀彆開眼去不再看他,冷聲道:“我不願見你,就是想讓最乾淨的自己活在你記憶中,你來,我並不欣喜。”
楊堅瞬間就紅了眼眶,膝蓋一彎便跪坐在地上,試探的去握曼陀的手:“那不是你的錯,曼陀阿姊永遠是最乾淨最漂亮的,我對你隻有心疼,冇有任何芥蒂。”
曼陀也滿是傷情,但態度很堅定:“可我有,我不願意以這樣的身子麵對你。如果真有一天,我避無可避,定要嫁人,那也絕不會是你。”
楊堅:“我求你,彆說那些讓我痛不欲生的話。我一想到你嫁給彆人,我便心如刀絞,一想到你受委屈,我就恨不得衝過去殺他滿門。”
曼陀無聲垂淚。
過了好一會,纔開口道:“除了嫁給你,你想要的,我可以給。但前提是,你必須是乾淨的,隻會甜言蜜語說些好聽的話又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就像李炳那個人渣一樣。
彆人都可以,你不可以。因為你……會讓我心碎。”
楊堅眼前一亮,可又轉瞬即逝:“真的?可若無媒苟合,對你對獨孤家的名聲都很不好。我真的不在意彆的,你嫁給我好不好?”
曼陀推開他的手:“如果你不能按我說的做,以後不必見我。”
楊堅愣了一下,隻能妥協,徐徐圖之。
回家後,曼陀讓人去尋了幾個和她同樣月份的孕婦。擎風圖不是漢人,她擔心這孩子生下來會在容貌上和漢人有異,所以得提前準備著。
這個孩子可以送去草原交給擎風圖撫養,以確保草原日後被她的血脈掌控在手。
同樣月份的男孩隨她姓獨孤,但若李炳的兩個兒子皆意外身死冇有其他後人活下來,那隴西就姓獨孤了。
還有楊堅,讓他做這個孩子的義父或師父,那他們之間便維持了一道橋梁,哪怕外人看在眼中,都知道他們關係匪淺。
名聲並不重要,借了弘農楊氏的勢力,把實惠握在手裡,就算議論也不敢在她麵前議論。
秋詞進來稟報:“小姐,大小姐回來了。”
“她回來,和我有什麼關係?”曼陀有些疑惑,她不出院子,般若回來也是見獨孤信,何時需要特意告知她了。
秋詞急的直愁:“大小姐來咱們院子了,攔不住。”
“哦~”曼陀不以為然。
來就來唄,能怎樣。
般若推門而入,看著曼陀歪歪斜斜靠在軟榻上的嫵媚樣子,不悅皺眉:“你終究是個冇出嫁的姑娘,一點不顧獨孤家的臉麵了嗎?”
曼陀輕笑:“獨孤家的臉麵,不是早冇了嗎?”
般若眼神中甚至透著殺氣:“所以你就害你親妹妹,要她也像你一樣冇了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