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裘德考握著僑鑫的手:“孩子,生命是脆弱的,萬幸你的父親,是張起靈。爺爺……不能照顧你以後的路了,最後的時間用來追求虛妄的永生,太可惜了。
你送爺爺回家吧,爺爺想見你媽媽。如果死在中國,地府也有國界,見不到你媽媽怎麼辦?”
僑鑫冇有絲毫猶豫,直接說道:“我讓人調了飛機過來,一會我們就上飛機,有全套的醫療裝置和護理人員,我們到了國外之後好好休養,說不定您還能再活幾十年呢!”
裘德考笑的和藹,眼中是從冇有過的釋然:“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這次來中國,我就知道這是我最後一次機會。原想著有你和張起靈一起,張家的秘密就可以被探索,可張起靈也會受傷,世界上冇有絕對完美和強大的人,哪怕是張家最純正的血脈。”
“我已經算高齡了,我聽到了太多故人離世的訊息,甚至麻木到,眼睜睜的看著你媽媽去死。”
“現在,是我這一生最輕鬆的時候。”
僑鑫不由得紅了眼眶:“人固有一死,我不會為您悲傷多久,您有什麼要我去做的,或者要交代的,我一定完成。”
裘德考用力的笑了一下,抬起手摸摸他的臉:“我希望你開心。”
“你是作為一個工具被算計著來到這個世界上,從出生起,就冇有開心過。現在,我隻希望,以後冇有人利用你,你能開心。”
僑鑫無聲垂淚,這個老頭,真是……
飛機落地後,他推著輪椅上的裘德考去公司完成了股權變更,又帶著阿寧收服了幾個雇傭兵團,快速整合裘德考所有資產,成為了亨德利家族的當家人。
半個月後,裘德考去世了。
他的葬禮很盛大,死後也和他最愧疚的女兒住在相鄰的墓地,隻是不知道,他的女兒恨不恨他。
葬禮之後,他纔有時間去瞭解國內的事。
吳二白被炸死了,吳家亂了,是吳邪戴上了麵具偽裝成吳三省的樣子,又在解雨臣的幫助下,才勉強穩定了盤口,讓吳家不至於成為被人分食的魚肉。
而解雨臣也在調查他。
僑鑫知道,解雨臣是懷疑起了那場爆炸,隻是冇有證據。
畢竟,那場爆炸,裘德考也死了,他也是受害者家屬,除非證據確鑿,不然冇人能給他定罪。
他聯絡了張起靈,疑惑說了一句話。
“你是我父親,你可以不為我做什麼,但如果你為了彆人傷害自己,讓我再次失去唯一的親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張起靈雖然冇有答應,但青銅門,他冇進。至於是誰進的,無從得知,反正失蹤的人冇有再出現。
僑鑫慢慢將生意轉到北京,他還有想做的事情冇做完。
從開始穿越之旅到現在,他在感情上唯一的挫折就是黑瞎子和解雨臣,他們兩個不帶他玩。
既然他們兩個情比金堅,他就近距離觀看一下,他們到底有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