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人好事,不使勁點吳邪還困在幻境裡困著,所以隻要他不把人弄死,外麵的人,甚至吳邪,都得感謝他。
吳邪張口就要罵,一條小白魚卻從他眼前遊過。
“進虹吸!”
僑鑫信任他和張起靈的默契,跟著他遊到虹吸處,就放棄使力,隨著虹吸的方向移動。
眼前景色一變再變,終於平緩下來後,他就看到了張起靈。
鬍子拉碴,看起來臟臟的。
吳邪還在昏迷,王胖子守在吳邪身邊,他自己坐起來,問道:“張家古樓裡到底有什麼?”
耳機裡突然“轟”的一聲,震的僑鑫從耳朵到腦袋都裂開了一樣的劇痛。
吳邪也突然被嚇醒:“怎麼了怎麼了?”
僑鑫一把扔掉耳機,齜牙咧嘴的揉著耳朵:“爆炸聲。”
“營地怎麼會突然傳出這麼大的爆炸聲?”
“我的耳朵啊,好像要聾了。”
怎麼回事?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他在湖底,營地來了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概不知。
他就知道耳朵疼,腦袋疼,還噁心。
吳邪一個激靈,對著耳機大喊:“小花!小花你怎麼樣?你能聽到嗎?小花!黑瞎子!”
張起靈也一臉擔憂,抬手點在僑鑫腦後一個穴位,幫他緩解此刻的不適。
解雨臣那邊,冇有迴應。
王胖子勸他:“花爺和黑爺本事大著呢,不會有事的,彆擔心了啊!”
解雨臣和黑瞎子確實有逃生的本事,但帶著吳二白,就未必可以全身而退。
不過沒關係,不死也是一個好訊息,畢竟佛陀信奉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信奉活著受罪勝死神收割。
吳邪喃喃出聲:“幻覺,幻覺,這一定是幻覺。”
“什麼幻覺?”王胖子一臉震驚。
僑鑫解釋道:“我們下到湖裡,見到了張家古樓。推開門,吳邪就陷入幻境,還是我看他再不恢複就要耗儘氧氣,纔給了他一下,把他拉出來。”
“估計是,還以為在幻境裡冇出來呢!”
王胖子更是一頭霧水:“張家古樓?”
吳邪小心翼翼的抬手,摸了摸張起靈的胡茬。
而張起靈垂眸看他,不發一眼,任他施為。
終於,吳邪鬆了口氣,纔開口:“是真的,我從冇有見過小哥這麼狼狽的樣子。”
“你們下來的時候冇看見嗎?就在湖裡有一座古樓,上麵寫著張家樓主,不過裡麵全是青銅鈴鐺,我就是這麼陷入幻境的。出了幻境之後,我就看到那條魚,是你們留給我的吧!”
王胖子恍然大悟:“原來這是小哥老家啊!那小哥你有冇有喚醒一些童年的回憶啊?”
張起靈不搭理他。
吳邪追問道:“你先彆說那個,你冇見到古樓的話,怎麼過來的?”
王胖子心虛的轉了轉眼珠,支支吾吾的解釋:“事情呢,是這樣的。就是等你的時候,我跟小哥閒著冇事兒到湖底搜考察隊的破爛。
撈著撈著,小哥就餓了,非要吃魚。你也知道,胖爺心地好啊,我就下去給他釣魚,結果遇到了虹吸,一睜眼就到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