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無語望天,這小崽子真不像啞巴的孩子,更不像張家的孩子。
那像誰,裘德考也不是這個德行啊!
解雨臣已經不跟他爭辯什麼了,他去質問吳三省,或者說是解連環了。
僑鑫也想跟過去湊湊熱鬨,但黑瞎子一把攔住他:“你說的事,應該不是裘德考跟你說的吧?”
“什麼事?”
“哦,兩個吳三省的事,是我爺爺跟我說的啊!”
“你怎麼會認為不是他跟我說的?不是他跟我說的,那我是怎麼知道的?”
僑鑫瞪著無辜又帶有幾分迷茫的眼睛,學吳邪。
黑瞎子藏在墨鏡中的眼睛翻了一下,這小崽子不是學吳邪,是把彆人當吳邪。
他冇有追根究底,而是淡淡的,警告他:“藏好你的狐狸尾巴,不該碰的事不要碰,不該做的事不要做,不然你爹,也不會管你。”
僑鑫可不信他說的,就張起靈那個人,絕對不可能不管他,不論他做了什麼。
甚至於,黑瞎子也不可能。
“乾什麼,是我告訴解雨臣真相,破壞你的計劃了?影響你被吳家利用了?還是覬覦了你正在覬覦的人?”
“沒關係的,我這個人大度,很懂分享。”
黑瞎子一時忘了反應,四秒後,控製住自己破口大罵的衝動,移開眼神,不想再看見這個糟心的玩意。
一陣爭吵之後,解雨臣還是體諒了重傷在身的解連環,不僅冇問責,還開始照顧起人來了。
又過一會,他回來了。
他們走了另一條路,繼續找西王母宮的主殿。
而吳邪那邊,已經有爆炸聲傳過來。
僑鑫撇撇嘴:“我就說吧,吳邪很邪門的,跟他一條路,那是活的累死的慘啊!”
黑瞎子無奈道:“那你是不是也太省力了點,找機關啊!”
僑鑫開啟一袋雞爪子啃,“噗”的一下吐出一塊骨頭:“我做記號呢,省的咱們找不到路。”
解雨臣咬著牙,轉了一圈手裡的龍紋棍:“你可以跟著混,但如果搗亂的話,我這根棍子,也有地方落。”
僑鑫盯著他的棍子,搖了搖頭:“這根棍子?那可不行?”
“怎麼,換個棍子就行了?”黑瞎子也是好奇心作祟,因為這話聽著,不太對勁。
“14.3……,勉強可以。”僑鑫眼神飄了好幾圈,才嘟嘟囔囔的出聲。
解雨臣瞬間僵住身子,彷彿被驚雷劈中。
下一秒,他一腳就踹了過去。
冇用龍紋棍,他覺得有點臟。
僑鑫嘴角銜笑,輕飄飄的躲了過去。
這間墓室有多大,他就在多大的空間遛著解雨臣玩。
黑瞎子靠在邊上,人都麻了。
他雖然不知道解雨臣的……,但聽這個帶小數點的數字,以及解雨臣瘋了一樣的去打,大概猜到了。
這小崽子怎麼知道的呢?
不管是裘德考還是汪家,都不應該查的這麼詳細啊?看解雨臣那樣,就知道分毫不差,難不成這小崽子早就看上解雨臣,一直都調查著?
還有解雨臣,這個子也還行啊,怎麼……也不行啊!